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的洗礼,刘沐瑶始终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觉得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是人,仅仅只是个发泄的工具而已,到最后她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整个人痉挛的任由肖铭泽摆布。
门外的高梓轩听不到声音,便给她打手机,她听着铃音一遍遍的响了停、停了响,反复着不知道多少回,紧接着走廊响起高梓轩打电话报警的声音。
对此肖铭泽完全不在意,反而更加被激怒了一样,“报警吗?好啊?就让所有人都进来看看你被我整成什么样子!最好也通知许世博来鉴定一下,看看他有什么想法!还真是好兄弟,好到连我喜欢的女人他都想睡的地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肖铭泽狠狠的冲击了几下,然后感受着喷薄的满足,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语调邪恶的问,“我应该先采访你一下才对,刚才看到那些照片什么感觉?伺候好哥们是什么体会?”
他这话就好像在刘沐瑶心上捅了一个洞似的,她连连摇头,“你明知道我不记得那些,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我们这样只是在互相折磨……”
“错,以前是你在折磨我,而现在,是我在折磨你!刘沐瑶,你活该!”说着肖铭泽将刘沐瑶的手机拿起,拨通高梓轩的号码,放到她耳边,“不想外面那个狗拿耗子的男人被我踢出电台,就给我乖乖的劝他走!”
踢出电台?刘沐瑶吃惊的看着肖铭泽,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电台不会是被他给买下来了吧,所以办公室和住房福利……
电话很快就通了,高梓轩就在一门之隔,然而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更近,刘沐瑶突然觉得这道富有磁性的声音特别熟悉,就好像曾令她魂牵梦绕一样,一瞬间她的眼泪就蜂拥着奔了出来。
“我,我没事,我们两个谈、谈明白了,你放心回家吧。明天我会准时上班的,哦,对了,你是不是报警了?告诉警察只不过是情人间的小矛盾而已。”
高梓轩根本不信她的,“你哭了?他真的动手打你!”
“没、没有,他对、对我挺好的!”刘沐瑶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听见高梓轩的声音让她觉得特别特别的委屈,有种想要扑到他怀里痛哭的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她应该是喜欢这个男人才对似的。
身后刚刚发泄过一轮的男人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忽地有了更茁壮的硬度,男人将手机拿离她的耳边,慢条斯理的进出着折磨她,然后对着手机说到,“情人间床头打床尾和的道理你不懂?她可是被我伺候得小脸绯红,怎么可能会哭!即使哭也是舒服的,懂了吗!”
肖铭泽切断电话,将手机丢到地上,故意加大了动作。
刘沐瑶低呼了一声,连忙将脸埋进沙发垫里,闷住声音,
此刻比起身体的痛楚,她的心都要裂开了……
第57章私下见面再引误会,惩罚【5】
刘沐瑶用力摇着头,一遍遍的说着,“不是我,那不是我!”
肖铭泽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伸到屏幕前面,然后按下了播放键,里面那十几张照片一张张替换的出现在她眼前,竟是那样的不堪,从躺着的姿势到后进攻的姿势再到站着的姿势……就好像一部av经典大片一样,记载着她与许世博之间发生过的丑行。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这样的画面让她百口莫辩,可她依旧觉得委屈,她不记得啊,不记得她曾犯下过的这些罪行。
肖铭泽看着那些照片,一颗心就好像被人撕裂了一样,有种鲜血淋漓的感觉,他那只掐在她后颈上的手一点点的用力,手指甚至发出了骨骼咯噔咯噔的声响。
刘沐瑶痛得回头看去,肖铭泽眼中那层水雾一下就收了回去,就好像只是她眼花了而已,下一秒她就被从地上扯了起来。
肖铭泽手臂一挥,茶几上的电脑和水杯全都掉在地上,屏幕黑了,被子碎了,一地的凌乱和碎片,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压在了茶几上。
刘沐瑶挣扎了一下便停下了动作,她想起刚才那些照片,想起肖铭泽怒视着她眼中含泪的表情,她的心难受得都要抽成一团了,这个冷漠而又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露出那种表情。
明明如此的高大,却被曾经的她伤得欲哭无泪吗?她究竟做了怎样的孽啊!
刘沐瑶缓缓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难怪每次一触及到许世博,这个男人就会发狂,她似乎理解了他心里那个魔。
刘沐瑶只觉得身下一凉,紧接着她的腿就被男人强迫着分开了,她的长裤皱皱巴巴的被丢到了一旁,就好像此刻的她一样可悲。
肖铭泽有种心脏被人狠狠捏着的感觉,他看着身前的女人,洁癖如他,被人用过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尤其是脑海里反复的出现她与许世博在一起纵情时的画面,可他竟然还想拥抱她,该死的,上帝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蛊,让他像个二逼似的,恋恋不放!
肖铭泽仰起头,连她的背影都不想去看,他用力抓起她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就好像身前的女人就只是一个器具,狠狠的刺穿她。
他恨不得化身成一把利剑,就这么杀了她算了,那就再也不必忧伤,也再不必伤痕累累。
肖铭泽皱着眉头,他知道这样的力道她会痛,也知道她是因为内疚而死撑着,然而他停不下来,不是因为男人的本能,而是因为这该死的爱情,他妈的,最没出息的恐怕就是这种,明知道背叛,明知道留不住……却还是执迷不悟!
肖铭泽又狠又深的撞击着她,握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身下是茶几,她的手被绑着,姿态极其的扭曲,因为太痛了,她用脚抵住肖铭泽的胸膛。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那些都不是真的,所以才见许世博的,我只是想要否定那样不堪的自己……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