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答:“芳姐离开一会儿,大哥您母亲就过来了。”
小北的神经猛地绷紧,她一双眸子如火炬一般看紧男人,盯着他的嘴巴,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在她看来,司爱华比芳姐更有可能盗走骨灰,因为司爱华是最不愿意她嫁给擎南的人。反观芳姐,与她是没有任何过节的,虽然她与芳姐不是那么格外亲近,但是她从来没有刁难过芳姐,一直都对她客气相待。
男人说道:“您母亲手里拎着行李箱,怒气冲冲,她的身侧还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色比您母亲的脸色还要难看,她一路骂骂咧咧……”
“骂什么?”裴擎南问。
男人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秦小北。
秦小北声音冷然:“说!”
男人被小北那吃人的眼神震慑,他硬着头皮说:“骂得有点难听,她骂要是被她当场抓到,一定要拉出去游街示众,管她是谁家的人,裴家就了不起?裴家的儿媳妇就可以随便勾引别人的老公?是当她好欺负?看她不当场撕了贱货的……b……”
裴擎南听不下去,厉声:“说重点!”
男人抖了一下,语速快了起来:“今天是大哥大嫂办婚礼的重要日子,何队生怕出什么差错。一边要盯着酒店那边,怕有人闹事,一边要盯着别墅这边,生怕大嫂爸妈的骨灰盒出什么差错。他便阻止阿姨进来,毕竟阿姨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人。我们信得过阿姨,但信不过那个陌生人啊!结果阿姨一把推开何队,并威胁他,要是他再拦,她就当场在这别墅里撞死,哪怕撞不死,也要撞个头破血流。”
小北声音冷然地问:“她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十二点多。”男人汇报。
裴擎南皱眉,他想不透母亲为什么会来别墅里“捉奸”?今天是他和小北的婚礼,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很早就去酒店了,去酒店以后基本要到下午才能够离开酒店。并且,母亲是知道新房在裴宅的,他们结婚是结往裴宅的,离开酒店他们也是去裴宅里住。
中午十二点多来这里“捉奸”,实在是太蹊跷了。不过,如果是为了向人证明小北的清白,一切也还算说得过去。这也像是母亲能够做得出来的事,她不喜小北是一回事,维护裴家的声誉又是一回事,母亲拎得清的。
小北厉声问男人:“后来呢?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妈的骨灰盒究竟是怎么不见的?”
小北周身的神经都是绷紧的,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走进别墅,别墅里的一切都很整洁,丝毫不显凌乱。
裴擎南牵着小北往楼上走,再安抚她:“对方必然是带着谈条件的目的来的,如果是报复性的行为,家里不会这么整洁。一会儿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嗯。”小北又应声。
她也努力往这方面想,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
走到楼梯上,小北感觉自己的腿仿佛有千斤重。
裴擎南感觉小北走不动路,他说:“我抱你上去!”
“不用!”小北周身绷紧地说。
说完,她一咬牙,用力地往上抬腿,果然就走得快得多了。
她咬牙,一口气冲到了放父母骨灰盒的那个客房。
客房的门是打开的,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那里。
看到他们进来,两个男人身体绷得笔直:“大哥!”
犹豫了一下,他们又喊小北:“大嫂!”
裴擎南厉声问:“什么情况?”
刚才何勇一汇报了这件事情他们就赶过来了,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一个男人汇报:“现在我们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兄弟们正在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