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到裴宅以后,裴擎南强行拽着小北一起洗澡。
后来,他拥着小北,一直笑,笑得像个傻子。
小北实在忍不住,笑着伸手戳一下他的胸膛:“你今天的样子,好傻。”
裴擎南挑眉:“我在热恋,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
“我也有点傻!”小北低声说。
她唇角的笑意有些收不住。
裴擎南心头一动,猛地将小北扑倒,他俯头眸光灼灼地看她,声音温柔到极致:“突然觉得时间过得慢了起来,过了那么久,怎么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办婚礼?”
小北心头悸动,她抿唇笑:“我觉得还过得挺快的。而且,要办婚礼了,我突然害怕,可能是紧张。”
裴擎南伸手揉小北的头:“别怕,一切有我,到时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要拘谨,做你自己就好。”
“怕给你丢脸!”小北说。
裴擎南又伸手揉小北的头,他唇角扬起笑,开玩笑地说:“到时候要是觉得哪里做得不好,你就吻我,别人就会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所以犯了一点傻。”
“去你的。”小北忍不住又伸手戳裴擎南的胸膛。
“哈哈!”裴擎南握着小北的手。
小北侧头看了一下时间,她说:“我去你妈妈那里一下,她说有些婚礼上的细节要交代我。”
“我和你一起去!”裴擎南立即要起床。
小北压住裴擎南的手:“我去就行了,我知道以后要怎么相处。”
裴擎南挑眉:“好!”
他眸子里是温柔与信心,他相信母亲要不了多久,就会喜欢上小北。
小北一咬牙,往前半步,双手捧过裴擎南手里的玫瑰。
裴擎南唇角勾起,眸子里也缀满了温柔的光,他将盒子里的戒指戴到小北的纤细的手指上。
戴好以后,他像个骑士一样温柔地亲吻着戒指。之后起身,给小北一个拥抱。
伍奕东眨着桃花眼带头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吕品与景起几个也跟着起哄:“亲,亲,亲!”
小北面红耳赤,心里却暖暖的。原来被求婚被人起哄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这种体验,从前从未有过,新奇而温暖,浪漫而美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北身上,柏芊儿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现在又来了。就像小时候在柏家生活,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很难受。
小时候在柏家,她就好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任何人愿意将多余的目光关注到她的身上。包括她的妈妈!
别人都以为千金小姐的生活十分光鲜亮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小到大,过着怎样被人不待见的日子。
听说她一出生,奶奶就嫌弃她是个女孩,看了一眼以后,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因为,在她出生的前几天,她的婶婶生了个儿子。
小小的她,把妈妈当成她的天。
直到她长到七岁,她才知道,原来在妈妈心里,她也是没有地位的,妈妈并不是她的天。因为妈妈和爸爸吵架的时候,哭诉着问爸爸,是不是没有芊儿,我们的日子就会美好起来?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不要她。
原来,她当成天的妈妈,是可以随时为了自己的幸福舍弃她的。
七岁的她,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在别人天真烂漫的年纪,她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
从那以后,她哪怕在妈妈面前,也没有再任性过,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资格。
一个人只有在被爱的时候,才有任性的资格。
她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想要好好表现自己。可是不管她怎么表现,她在柏家始终是没有地位的。
渐渐地长大,她的见识越来越多,她已经懂得为自己谋划。她已经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感情,呵!妈妈尚且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轻易地舍弃自己的亲生女儿。何况是夫妻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