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熹却指着窗台道:“你也送了百合花呀,可是我这边的花瓶都插满花朵了呢!”
谢云飞闻言一怔,往窗台看去,果然发现窗台的花瓶里插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有红玫瑰花,有白牡丹花,有紫罗兰花,当然还有白百合花。
郭芳芳作为谢云飞和杨熹双方的朋友,有意撮合两人,笑道:“我看窗台的白百何花有些老了,不如扔掉,插上飞哥送的吧,比较新鲜。”
“不要!”杨熹立即叫了起来,连声音高了八度都不自知,直到众人诧异地看着她,她才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掩饰道:“我再买个花瓶盛放飞哥的百合花就可以了,何必扔掉老花呢,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呀。”
“人家的一片心意?”郭芳芳狐疑的道:“这个人家,到底是谁?”
杨熹想了想,还是老实说道:“是那天救我的人送的,他叫林小成,人可好了,我的住院费都是他交的,怕我无聊他还在病房给我安装了电视、dvd!”
“哦”众人把声音拉的老长,眼里放射出八卦之心。
“林小成是谁呀?”
“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他是在追求你吗?”
“你接受他的追求了吗?”
……一瞬间,众人便化身狗仔队,杨熹就被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给淹没了。
“s!我是病人哎,需要安静休息!”杨熹被问急了,大声喝道。
众人还是很善良的,见她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确实很可怜,终于放弃了对杨熹的严刑拷问。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进来一位清瘦的中年人和一位和杨熹长得几分相似的女子。
“爸,妈!”杨熹骤然看见最亲爱的父母,眼泪瞬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前几天被车撞了,她也很害怕呀,只是一直不敢表现出来,直到见到父母,她才尽情释放出真性情。
“熹熹,怎么出了这么大事也不跟我们讲,吓死我跟你爸了!”杨父杨母忙不迭冲到杨熹面前,不断地打量杨熹的伤势,脸上写满了心疼。
接下来,自然是一家团聚的亲情时刻,谢云飞等人悄悄的离开了病房,给杨熹一家留下相聚的空间。
……
杨熹一家团聚,本是件极好的事情,但是恶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破坏和谐氛围。
郭芳芳、李晓红等人刚刚离开北大医院,只有谢云飞厚着脸皮留了下来,小意地奉承着他眼中的岳父岳母,可就在这时,却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看似是职场精英,但身上却带着一丝痞气的男人。
“杨熹小姐是吧,我是前天下午开保时捷不小心剐蹭到你的司机张伟的代表律师何鸿光,现在我想代表我的当事人,跟你谈一谈。”何鸿光假惺惺笑道,自以为很有风度的模样。
“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告他,告到他坐牢为止!他前天撞到我之后,不但没有停下车来查看,反而继续向着我碾压过来,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是一场赤果果的谋杀!”杨熹想起前天的交通事故,仍然心有余悸,对欲撞死她的保时捷司机恨之入骨。
“杨熹小姐,你如今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吧?这件事情,你需要多听听你爸爸妈妈的意见,毕竟你爸爸妈妈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更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杨叔叔,杨阿姨,你们看,是不是呀?”
杨父杨母脸上颇为复杂,既有着愤怒,但也有难色。
平心而论,他们自然恨不得意图撞死自己女儿的张伟去死,但是他们身为成年人却明白,张伟家财雄势大,和这种人斗根本没有半点胜算,说不定还会危及一家人的人身安全,这让他们感到进退两难。
最后,杨父脸色无比难看的道:“要不熹熹,这件事就算了吧?只要你人没事儿就好。”
谢云飞虽然是林诚的情敌,但三观还是比较正的,忍不住插话道:“这怎么能算呢!熹熹说的没错,杨叔叔您当时不在现场可能不清楚,在撞倒熹熹之后,对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担心事后麻烦想直接撞死熹熹算了,好在当时有部车冲了出来这才救了熹熹的性命。”
何鸿光脸色一变,瞪着谢云飞恶狠狠的道:“小伙子,饭你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否则会出人命的。我现在是代表当事人张伟跟杨熹家长谈判,与你毫不相干,你就给我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