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不意外的在西餐厅等到言语,看着他眼底一片黑,大致能明白了,昨天在我家楼下吸了一宿眼的人就是他吧。
扑过去抱上他的时候,他还是挺拔温暖的摸摸我头,“怎么就和好几天没见面一样,”
每一个字眼儿都温柔的冒了泡了。
熟悉的味道,舒适的温暖程度,重要的是,无比坚定的安全感,
这是所有人都给不了我的,甚至我都没觉得自己多靠谱,他比我更靠谱,值得我去依赖。
“早餐吃了么、。”
仰头看他,“吃了,没吃饱。”
他笑笑,把我手包进他大手里面。
“走,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咱们去吃。”
我笑笑。跟着言语走。
但却和许朗迎面撞在一起。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冲他点点头。琉染满脸的挫败感,当然这挫败感不是我给他的,看样子,应该是许朗说了什么话,让这大小姐表情不好了吧、
“你们也去吃饭?”
我从言语脸上找不到一丝波澜。
许朗点点头,表情特别严肃,“恩,我带她去吃点儿饭,这丫头也是让人不省心的。”
宠溺的语气,无奈的眼神儿,加上琉染脸上立马张扬起来的得意。
去他麻痹,
昨天晚上还特么一幅贱嗖嗖的语气,说什么以浅,我感冒了,
老娘差点儿就心软了。
今天对着另外一个姑娘这么贴心。
他许朗到底哪面儿是真的,到底有没有心啊。
“正好,一起吃吧,”我笑笑。
虽然没看出来言语到底什么表情,但言语握着我手的姿势没有变过。
哪怕是许朗瞪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的时候,都没有松开。
四个人和一团空气一样,压根儿没有声音的吃饭,。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反正我是半天没咽下去。
许朗和言语是最淡定的,很优雅的吃,很淡定的下咽。
而且言语看我胃口不好,一直问我要不要来点儿中式早餐,吩咐服务生跑腿儿去买包子油条。
一餐桌儿上全是吃的,哪个看着都不错,但我哪个都不想吃。
“没关系。”
我笑笑,言语也放下餐刀。笑着说你不吃,我也不吃。
我愣了半天,这人真是的,也太较真儿了吧,
许朗抬头,勾起嘴角冷笑一下,“我记得之前,你不这样的。为了一个女人,连饭都不吃。”
言语很慵懒的看言语一眼,“嗯,只要这个人是苏以浅,我怎么着都成。”
餐桌儿上,重新陷入沉默。
琉染的脸色特别不好,手握餐刀的力道特别大。
“我吃,你也多吃点儿。”
我也给言语夹了东西。
明显能看出来,琉染的眼睛里马上就要喷火了。
撒着娇的语气,手轻轻扯着许朗的衣袖,“许朗,你也给我夹菜,你没看人家都在秀恩爱么。”
许朗没听见一样,依旧很淡定,吃着东西。
琉染咬牙的动作实在太大。
后来有个粉丝认出琉染来,点头哈腰求琉染给她签名。
琉染笑得特别难看的离开餐桌。
我和许朗的眼神儿碰撞在一起。
那种要弄死我的眼儿,我看的清楚!
第六十一章:谁还不是宝宝了啊
不敢断言,但大体知道,许朗绝对和女人上过床,
他吻人的力度,还有手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人特别激动,甚至有种想低低叫出来的冲动。
指甲扣紧许朗肩膀里,血顺着肩膀流下来,砸到我脸下的白色沙发套上。
许朗用一种及迷离又犀利的眼神儿死死看着我,
我笑,笑得妩媚勾人,笑得我自己都发毛。总感觉现在这个状态像是妖孽一样。
他却苍白着嘴唇,说出一句让我差点儿没咽气儿的话来。
“以浅,我感冒了。”
以浅我感冒了。
这话,我只听陈实跟我过,那时候他困了,他坐在床边儿,已经疲倦不堪,但还是打着精神跟我说:“以浅,我困了。”
凡事说出这种话来,都是妥协和疼爱,并且盼望着你能给出一点儿回应和心疼来。
“感冒就好好吃药,或者去找你的女人说,这种话,我不太想听。”
我挣扎着要起来,他的腿压在我身上,
我眼看着他眼中闪现过一丝不安和装作坚韧无比的模样。
手指按住我嘴唇,说是按,力道实在太大,根本没法动弹。
笑得无奈。
“苏以浅,我真的恨不得掐死你,不然就把你揉进我身体里,这样你就不会整天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我看他,真没忍住笑,“乱七八糟的想法?您老开什么玩笑,我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揉在一起。”
是我的这种态度惹怒了许朗,几乎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许朗一个脸色沉了。
嘴巴还有手的动作特别暴躁。
几乎是要弄死的力度,疼,浑身哪儿哪儿都疼,倒吸两口凉气。
来不及睁眼,眼皮上被冰凉的嘴唇覆盖上,
扣子从衬衫上崩掉的声音特清脆,我愣了一下。想要推搡已经来不及了。
该暴露的全都毫不留情的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我们家暖气费没有交,但周围的房间都是地暖,有时候,我们家也沾了便宜,也会暖一阵儿。
但这一阵儿,我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颤的越来越厉害。
他身体贴住我身体,虽然很羞耻到忍不住抱紧了他后背。
暖和,特别暖和。
而且肌肉特别紧实,碰上就不愿把手拿下来。
喘气声儿特别急促,但手脚力度特别大,我压根儿挣扎不动。
突然房间门儿的“吱嘎”响了一声儿,我更不敢动。
捂住许朗的嘴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有吱嘎一声响了。
然后陷入无比安静中
我头上全是汗,因为疼。特别疼,
我甚至怀疑自己还是处、女,就这么被许朗夺走第一次得多闹心。
但,已经来不及。
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坚硬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彻底的完了,已经被别的男人给玷。污了,
奇怪的是,刚才那个疼,就和蜂子蛰了,剩下的都是舒服、
越来越舒服。
忍不住哼出声。
许朗却亮着眼睛很认真的看着我,越来越认真。
我那种羞耻的画面,全让他收在眼底。
越想脸越红。
使了全身力气终于推开许朗,坐立在沙发上,
但,身体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正在往外淌着许朗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