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是不是想我了

长长的地窖。

我觉得两个人怎么干走着,他什么都不说,很闷。

“许总怎么会去抓刘老孔?”

“你们持枪,不犯法么”

“你们做保镖的,天生就不喜欢说话?”

?????

我好像在自说自话,下巴都累的疼。

走到出口,再往前跨一步就是阳光照射的地方。他停下来,扭头,皱眉,凝望着我、

“谁告诉你我是保镖了”

我楞了一下,看他跨进光明,然后走掉。

既然,钱已经拿到手,指定要跑去医院,给我哥他们,先交上住院费,剩余别的什么以后再说。

还没溜出许朗家大门儿,看见一辆大红色法拉利冲进来,从我身边儿,蹭过去。

反光镜,差点儿打到我胸。

我下意识跟着这辆车回头看过去,无意间看到许朗站在二楼阳台上,依旧那个绅士姿势吸烟。

车上下来的人,前凸后翘齐臀裙,棕色大波浪一大墨镜,不用多寻思,单凭那个气场,就知道是琉染。

琉染应该看见我,她把墨镜低到鼻梁上,瞪着眼睛看我一眼。

然后勾起不屑的笑,从我面前,腰肢窈窕的走过去。

我苦涩笑笑,促狭的缩缩大脚趾。

刚走出门儿,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那个黑衣人,冷淡看我一眼,“上车”

我看看别墅二楼,人已经不见了。

于是上了车。

其实我透过车窗看见姑母正从她的那栋别墅里走出来,身边儿就是我表弟。

我眼里情不自禁泛了泪水,为了不让他看出来,只能扭头看车窗外面。

“我叫言语,许少的朋友发小。”

我从玻璃里能看到他的脸,长得很壮实好看,有种特种兵的视觉感。

“哦”

之后我们两个再也没说话。

到了医院门口,我下车,他竟然也跟着下车了。

我疑惑看他。

他二话没说,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特大的箱子,然后塞我怀里。

我一直挺骄傲自己有个长胳膊,但是这箱子忒大,卡的手特疼。

我想问他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人走了。

只能抱着箱子先去了我妈病房里。

我妈被护工推着去晒太阳了。我就开始拆。

拆开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里面差不多有三百多双袜子,各种颜色花色,各种长度都有。

我没法去还给他,人估计早就走了吧。

这特么到底什么意思,一见面就塞人一大箱子袜子,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刚要把箱子封起来,我妈回来了!

第八章:你是不是想我了

一声高过一身的痛苦吼叫,特别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吓死人。

“跟我来。”

那个人又恢复到他的冷脸,我特害怕,踢踏着小碎步,一刻都没离开,紧紧跟在后面儿。

最里面那个门被推开,里面的场景,吓得我魂儿都要掉了。

刘老孔被倒挂在半空中,裤裆上还有脖子上都坠了胳膊粗的铁链子。人早就疼痛到无关扭曲脸色酱红。

杀猪一般,各种嘶吼。

许朗脸上带着冷笑,特惬意坐在椅子上,脚舒适的蹬在茶几上。

“少爷,苏小姐来了。”

那人毕恭毕敬,双手交叠,特板正的放在小腹前,然后退出。

许朗没回过头来,只是特轻巧的让我过去。

我只能照做。

指指他身边儿的凳子,“坐下。”

挨着他坐才是一件难受的事儿,总感觉那双冷漠犀利带着杀气的眼睛,正在看着我,我这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

“这个女人,叫奶奶、”

我瞪大眼睛,看许朗。

刘老孔扭曲的五官几乎看不到一点儿好,从牙缝里哼出奶奶的音儿。

“大点儿声,听不见。”

冷漠,戏谑,甚至将人逼迫到绝境。

我就看见刘老孔狠狠皱了下眉头,脸上摔下豆大滴汗,扯了破锣嗓子吼出来。

“奶奶,我错了奶奶,以后再也不敢骚扰您了,求求您,跟爷爷求求情吧。”

“求求您,求求您??????”

若不是刘老孔折磨到不像样子,我想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好歹人家也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儿上白道黑道都给面子的人。

“你俩,给他加点儿火。看样子咱们的刘老孔欠点儿火候。嗓子眼儿尖细,跟女人没区别。”

我看着许朗俊俏邪魅,甚至眼神散发出让人绝望光芒,打了个哆嗦。越看越觉得他像恶魔。

那俩保镖。给刘老孔头下放了一特大的火盆。

大火勾起的火舌,似有若无的去烤刘老孔的秃头。刘老孔的精神被摧残的不行了,加上身体上这些折磨,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状态。

“求求你,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声音越来越小。

尿顺着肚子和头顶,滴到火盆里,发出滋啦啦的声音。

骚气味儿弥漫整个酒窖,和先前那种清香的葡萄酒,发生激烈反应,简直让人想作呕、

“泼水!”

命里语气,让我身边儿这个唯美线条桀骜的男人,越来越阴暗,脸上颜色越是明快,刘老孔越是折磨的更厉害。

我又打了一哆嗦。

手被一双冰凉的手包住,冰凉彻骨的感觉。

我惊恐的看着游弋低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我,吓得我一激灵,一把将他推开。

他脸上的乌云越聚越多,我根本控制不住浑身打哆嗦,甚至想跑出去。

许朗站起来,居高临下看我。

巨大压迫感紧张感,和生而无望的恐惧感,一股脑全都冲出来。

“为什么害怕我,嗯?”

我后退几步,眼泪滚来滚去,就差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