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地窖。
我觉得两个人怎么干走着,他什么都不说,很闷。
“许总怎么会去抓刘老孔?”
“你们持枪,不犯法么”
“你们做保镖的,天生就不喜欢说话?”
?????
我好像在自说自话,下巴都累的疼。
走到出口,再往前跨一步就是阳光照射的地方。他停下来,扭头,皱眉,凝望着我、
“谁告诉你我是保镖了”
我楞了一下,看他跨进光明,然后走掉。
既然,钱已经拿到手,指定要跑去医院,给我哥他们,先交上住院费,剩余别的什么以后再说。
还没溜出许朗家大门儿,看见一辆大红色法拉利冲进来,从我身边儿,蹭过去。
反光镜,差点儿打到我胸。
我下意识跟着这辆车回头看过去,无意间看到许朗站在二楼阳台上,依旧那个绅士姿势吸烟。
车上下来的人,前凸后翘齐臀裙,棕色大波浪一大墨镜,不用多寻思,单凭那个气场,就知道是琉染。
琉染应该看见我,她把墨镜低到鼻梁上,瞪着眼睛看我一眼。
然后勾起不屑的笑,从我面前,腰肢窈窕的走过去。
我苦涩笑笑,促狭的缩缩大脚趾。
刚走出门儿,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那个黑衣人,冷淡看我一眼,“上车”
我看看别墅二楼,人已经不见了。
于是上了车。
其实我透过车窗看见姑母正从她的那栋别墅里走出来,身边儿就是我表弟。
我眼里情不自禁泛了泪水,为了不让他看出来,只能扭头看车窗外面。
“我叫言语,许少的朋友发小。”
我从玻璃里能看到他的脸,长得很壮实好看,有种特种兵的视觉感。
“哦”
之后我们两个再也没说话。
到了医院门口,我下车,他竟然也跟着下车了。
我疑惑看他。
他二话没说,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特大的箱子,然后塞我怀里。
我一直挺骄傲自己有个长胳膊,但是这箱子忒大,卡的手特疼。
我想问他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人走了。
只能抱着箱子先去了我妈病房里。
我妈被护工推着去晒太阳了。我就开始拆。
拆开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里面差不多有三百多双袜子,各种颜色花色,各种长度都有。
我没法去还给他,人估计早就走了吧。
这特么到底什么意思,一见面就塞人一大箱子袜子,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刚要把箱子封起来,我妈回来了!
第八章:你是不是想我了
一声高过一身的痛苦吼叫,特别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吓死人。
“跟我来。”
那个人又恢复到他的冷脸,我特害怕,踢踏着小碎步,一刻都没离开,紧紧跟在后面儿。
最里面那个门被推开,里面的场景,吓得我魂儿都要掉了。
刘老孔被倒挂在半空中,裤裆上还有脖子上都坠了胳膊粗的铁链子。人早就疼痛到无关扭曲脸色酱红。
杀猪一般,各种嘶吼。
许朗脸上带着冷笑,特惬意坐在椅子上,脚舒适的蹬在茶几上。
“少爷,苏小姐来了。”
那人毕恭毕敬,双手交叠,特板正的放在小腹前,然后退出。
许朗没回过头来,只是特轻巧的让我过去。
我只能照做。
指指他身边儿的凳子,“坐下。”
挨着他坐才是一件难受的事儿,总感觉那双冷漠犀利带着杀气的眼睛,正在看着我,我这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
“这个女人,叫奶奶、”
我瞪大眼睛,看许朗。
刘老孔扭曲的五官几乎看不到一点儿好,从牙缝里哼出奶奶的音儿。
“大点儿声,听不见。”
冷漠,戏谑,甚至将人逼迫到绝境。
我就看见刘老孔狠狠皱了下眉头,脸上摔下豆大滴汗,扯了破锣嗓子吼出来。
“奶奶,我错了奶奶,以后再也不敢骚扰您了,求求您,跟爷爷求求情吧。”
“求求您,求求您??????”
若不是刘老孔折磨到不像样子,我想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好歹人家也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儿上白道黑道都给面子的人。
“你俩,给他加点儿火。看样子咱们的刘老孔欠点儿火候。嗓子眼儿尖细,跟女人没区别。”
我看着许朗俊俏邪魅,甚至眼神散发出让人绝望光芒,打了个哆嗦。越看越觉得他像恶魔。
那俩保镖。给刘老孔头下放了一特大的火盆。
大火勾起的火舌,似有若无的去烤刘老孔的秃头。刘老孔的精神被摧残的不行了,加上身体上这些折磨,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状态。
“求求你,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声音越来越小。
尿顺着肚子和头顶,滴到火盆里,发出滋啦啦的声音。
骚气味儿弥漫整个酒窖,和先前那种清香的葡萄酒,发生激烈反应,简直让人想作呕、
“泼水!”
命里语气,让我身边儿这个唯美线条桀骜的男人,越来越阴暗,脸上颜色越是明快,刘老孔越是折磨的更厉害。
我又打了一哆嗦。
手被一双冰凉的手包住,冰凉彻骨的感觉。
我惊恐的看着游弋低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我,吓得我一激灵,一把将他推开。
他脸上的乌云越聚越多,我根本控制不住浑身打哆嗦,甚至想跑出去。
许朗站起来,居高临下看我。
巨大压迫感紧张感,和生而无望的恐惧感,一股脑全都冲出来。
“为什么害怕我,嗯?”
我后退几步,眼泪滚来滚去,就差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