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被他死死压在了地板上,骨头被震的咯咯响。
我想伸手推开他,却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发现他身体滚烫,那种程度都能把我给烧焦。
“你发烧了?!”我试图摇醒他。
可陆江一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凭着自己这瘦胳膊瘦腿,一点点拖着他上了楼。
我随便找了套衣服帮他换上,等到了要脱裤子的时候,我真是尴尬得要死,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
后来我干脆眼睛一闭,手在他身上胡乱瞎摸着,碰到那东西时,我忍不住吐槽,都烧成什么样了,他那还能这么硬!
但所幸的是,即便任务异常艰巨,我还是顺利完成了。
我将洗好的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准备出去,他却像清醒一般快速抓住了我的手,然后用力一扯,将我整个拖到了床上,被他紧紧揽在了怀里。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顿时都不怎么顺畅了。
我挣扎着想出去,但陆江一像副巨大的铁链,桎梏着我,让我没半点反抗的机会。
他将脸埋在我的颈项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吐着热气,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我瞬间惊醒,想一脚踹开他,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双脚把我死死固定住,然后哑着嗓子在我耳边细声唤了一句。
他甚至都没有听我一声抗议,就重新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我在后面追了几十米远,最后实在跑不动了,我蹲在地上骂了句:“艹你妈!”
骂完了,心里爽了,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到底得是对他多重要的人,才能让平时看上去总是半吊子的他变得如此失控?
思索间,一个名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袁悦。
那次在酒店的时候,陆江一也是听到这个名字,然后特别紧张地跑了,这次又是这样!
心里有种奇怪的情绪正在慢慢升腾,像一点就破的气泡,在我心上缓慢却又强力地蔓延开来。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我俩迟早都得离婚,到时候他抱他的美人归,我也可以继续去找我的意中人。
那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陆江一把我丢在一个车流量最小的地方,我在那等了半天都不见一辆车过来,权衡之下,我只能自个儿往前走。只可惜我是一路痴,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差不多就在原地打转。
临近崩溃时,一辆三轮车横在了我面前,是个看上去还算和蔼的大叔。
大叔应该是这附近的居民,他好心问了我一句:“姑娘,你去哪?这附近打不到车,要是不介意,我送你一程。”
我当然不介意了!
心中一喜,我也没跟大叔客气,凭着自己仅有的一点记忆,将陆江一他家的地址告诉了大叔,于是两小时后,我终于到了家。
我站在外面往屋里看,屋子还是黑灯熄火的,很显然,陆江一没回来。
我给了点辛苦费感谢大叔,然后转身开门进了屋。
打开客厅的灯,迎面而来的是股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