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有个孩子。”
一提到孩子,陆清秋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
“司徒戟,你喜欢我吗?”
“别跟我说爱,陆清秋,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喜欢我便是离开我当我的红粉知已吗?红粉知已?呵,是离开我的借口还是你心有所属?”司徒戟黑玉般的眸子,因为愤怒,渐渐收拢,他欺近,“清秋,你爱我吗?”
面前的男人突然间如狂暴的狮子,似乎第一次见他发火。
“还是那方世杰的提亲,让你心动了?”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为何不愿意生孩子?”
“我不能生。”
“你是大夫,你的医术整个潍城都没人能敌,就连那青楼里面的人都能因你的救治而重新我们为何就不能。”
他认真的盯着她,而她别扭的撇开脸来,诺诺道:
“我们已经”
司徒戟不耐道:
“离了可以在合。”
陆清秋被逼的紧泯着双唇,模样甚是楚楚可怜,司徒戟别开头,怕自已不忍。
“两日后谭先生便来了,我等着你的选择。”
她真的很想狂吼一声:司徒戟,是你不能生。
可是自已却没有那个勇气,更不忍心看他受人指指点点,而她名声早已经不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修长的身子,消失在跟前。
她颓废的坐在床榻上。
发了一会呆,终究是没有想出万全的主意来。
不日,那谭先生便到了潍城,知州大人亲自相迎,陆清秋有幸一同相见。
知州大人说他几日前便去信,提了她一句,这谭大夫便要见她一见。
他们难道没有意识到,她是一名女子吗?
到了地方,方才知晓,原来知州夫人也在,知州夫人说谭大夫身边有女眷,如此便觉得知州大人料想周到啊。
“谭御医与我们家大人乃是世交,所以听他告老还乡,大人便写信去邀请,一来叙旧,二来嘛,倒是希望他能够留下些宝贝下来。”
御医的宝贝,当然属那份医书最为名贵了。
如此他便更加笃定,知州大人接下来的整治方向了。
很快那谭御医便来了,陆清秋远远的瞧见百里大人迎接他来,鹤发童颜?
若非他行动迟缓,她当真以为他是一位三四十虽的老头子呢。
驻颜有术啊。
谭大夫走进,与百里夫人见礼,知州着一眼陆清秋,便道:“这便是你信上所提起的神医?”
“是啊,那司徒家有一位双腿残疾的少爷,便是被她一首银针所医好的。”
陆清秋冲她微微俯身见礼。
“谭先生有礼了。”
他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当真与我想的不太一样。”
眼神中的失望,稍纵即逝。
百里大人笑道:“我准备开办学堂,今日来便是请谭兄帮我鉴定一二,她是否有这个能任职夫子。”
八十五章你喜欢我吗
“怎么说?”
“母亲,儿媳觉得这大少爷对前任大少奶奶,还是有情义的,那罗家的姑娘没戏。”大少爷可没有对旁的女人上心过。
“怎么会呢?咱们两家不是在做生意吗?”
三夫人一脸的迷茫,老夫人心下叹息一声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三夫人张了张嘴,便没有言语。
如今府上虽然她先管着,可是说到底她只算是代管,待司徒府上有了真正的女主人,她是要交权的。
听说那罗家的姑娘自小便跟着自家大哥出外某事,本事了得。若当真她进了司徒府,怕是手中的权利便易了主,虽说他并不看重权利,可心里面还是属意那陆家小姐的。
只是她没敢现在给老夫人说就是了。
晚上老夫人见到了司徒戟,提了一下司徒亮,话音刚落司徒戟回绝道:“我现在没空理会。”
司徒戟的绝情,让老夫人微微一梗。顺口道:
“你二叔家如今家破人亡,难道你不曾有丁点眷顾吗?”
司徒戟面无表情道:
“祖母,说到这家破人亡,司徒家最先破的是我们长房一脉。”
“你”
老夫人气结,却无力反驳一二。
“三弟行事如何若不让其受点教训,出来了依然是祸。”
“可是他已经失了孩子”
“那孩子为何死祖母可去问过了?”司徒戟似想到什么,“二婶如今还被关着呢,美乐那边传信说,知州夫人已经一个月没给她好脸色了,三叔这几日为了此事,没少受二婶的气,可是二婶不听劝”
说完还故意叹息一声道:“这都什么事?”
老太太本想要继续求情,可那二房如今做的事情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她这一张老脸都快丢尽了。
老夫人敲了敲檀木杖,心中愤愤难平。
怒道:“这不都是那陆清秋惹出来的。”
司徒戟道:
“未经主人同意取之,是为抢,祖母,难道你要我司徒家背负如此名声?”
老夫人反击道:“她若是真心喜欢你,便会将那份股送给你。”
最终司徒戟还是不免嗤笑道:“祖母今日这话倒是不气短了,当初您一纸状告到衙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她会用情至深?”
“那是你母亲的主意。”
老太太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已说错话了。
神情尴尬的撇开脸。
“你母亲来过了。”
沉默了一阵司徒戟便道:“我也见到展将军了,只可惜,他作恶多端,遭人行刺,如今卧床不起”
老夫人听完愣住了,久久的无法回神,待司徒戟起身告退,老太太方才回转。
“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咱们家大少爷关怀着她娘亲的,不然如何知晓的这般详细。”
老太太摇了摇头,她不相信啊。
突然间她似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嘴上呢喃道:“他戟儿”
这几日,陆清秋过得相当充实,百里大人亲自送人来学习,引起轰动,在加上她的医术的确是真才实料,如此声誉极好。
顾客多了,学员带起来也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