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一脚刹车,把车拐了个弯,向医院驶去。
我按着医生的意思大大小小做了五六个检查,花了一万多人民币,但依旧没查出我脑子有啥毛病,也没查出我身体有啥毛病。
坐回车里,我右手狠狠的在方向盘上捶了一下,开始整理这两天来发生的怪事。
她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还叫我夫君。我的脑海瞬间定住了红衣女人这句话。同时,我也想起了老刘给我说我碰上脏东西的话,以及昨晚我的意识里那熟悉的舔脸和刻意避开我胸前指骨的手。
想到这里,我调转车头,踩着油门向公司驶去。这并不是说我迷信,而是未知的东西太恐怖了,自从唐坤死后,我已经被玩了两次了。而现在,就连科技也无法证明我自己的清白,所以我只能把视线偏向那些神神怪怪了。
而红衣女人,便是盯住我的神怪!
我刚把车在公司楼下停稳,正打算打老刘的电话让他回公司一趟,就看见最边上车位停着老刘的车,而老刘本人则蹲在车旁吃着盒饭。
我在公司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盒芙蓉王,然后讪讪的走了过去。
“刘哥,吃饭呢,来根。”说着,我把手中的烟取出了一根递给老刘。
老刘顺手接过,嘴里停止了咀嚼,“是小秦啊,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我赶忙维诺说是,并把手中的整盒烟都递给了老刘,老刘也没推脱,顺手接了过来。
“是不是晚上出了点事。”老刘把烟揣进兜里,又摸出打火机把嘴上的烟点着。
“是出了一些邪祟事,想找嫂子看看。”我试探着说,还担心老刘不答应呢,没成想老刘倒也爽快,直接问我啥时候去。
我自然是回答趁早不趁晚,老刘又扒拉了几口饭,把饭盒一扔,夹着烟就上了出租车,我也随之坐在了副驾驶上。
老刘开着出租车一路飞驰,七拐八弯的好一阵后才到家里,他一打开屋子的门,我就闻到了只有庙里才能闻到的那种檀香味。
虽然闻不惯,但我是来求人办事的,所以脸上依然挂着笑。
老刘一进家门,就冲着屋子里嚷了一句,“媳妇,同事来敬柱香。”
好一阵之后,屋子里才传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拜左边的案牍吧。”
老刘应了一声,然后就带我走进了一间满是神像佛像的屋子,我注意到最左边的案牍上只供着一尊神位,赫然正是钟馗。
还没见面就猜到我是被鬼缠身,老刘媳妇真是个高人啊。我心中大喜,就接过老刘递给我的香虔诚的拜了三拜,然后顺势插进了香炉里。
拜完了钟馗之后,我以为完了呢,但又不好意思说走,就在客厅里和老刘闲聊。
约莫半个小时后,浑身湿漉漉的老刘媳妇从主卧出来了,她见我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吃惊的神情,嘀咕了一句,“你的命可真硬。”
老刘媳妇声音虽然很小,但我和老刘都听得真切,这一下老刘脸上挂不住了,问他媳妇为啥要咒我。
然后老刘媳妇便解释说我身上有很浓的死气,黄土都掩上天灵盖了,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没死。
老刘媳妇说完,我想了片刻,把脖子上戴着的指骨掏了出来,没成想老刘媳妇一见我胸前的指骨,立马往后退了三步,然后我就听见她身上传来了一声脆响,紧接着老刘媳妇手腕上的玉镯子就掉在了地上。
老刘媳妇来不及心疼掉在地板上的玉镯子,只是用食指指着我胸前的指骨,叫了两声大凶。
我不解,问老刘媳妇为啥这指骨是大凶。老刘媳妇很耐心的告诉我这是阴物,而且还是很厉害的脏东西身上的阴物,她还揣测说,我之所以命悬一线吊着不死,也是这东西在替我扛着死气。
“这不是以毒攻毒吗?”我反问道,老刘媳妇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很八卦的人,见我并没有说出指节的来历便也没有追问。
接着我又问有什么办法,老刘媳妇想了半天,最终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玉牌递到我手上,还交代让我好生保管,赶走脏东西后还要还她,因为这是她祖传的物件。
我接过玉牌后打量了一下,很普通,要说有什么特殊的话那就是玉牌上有两道裂痕。
老刘媳妇跟我解释,这是玉牌已经用了两次了,还告诉我这个玉牌可以用五次,但我应该用不上,因为这类加持过的宝物,脏东西见着都会绕着走的。
我摸着手中温润的玉牌,知道老刘媳妇这是在向我说价码呢,我当下心一横,掏出手机给老刘转了一万块钱。
“嫂子,我只有这点了,如果我以后相安无事的话,再来重谢。”我说完之后,老刘拍了拍我肩膀,说兄弟之间计较这干什么,我笑而不语,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