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他总要一探究竟

攻心掠爱 母仪天下 3519 字 2024-04-21

以前我和时炎每一次做,就算是之前,也是关了灯的,这一次时炎根本没有关灯打算,他就那么强横的闯入。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到他在我的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屈辱的感觉蒙上心口,我那些疯狂劲上来了,更发狠地捶打着时炎,张嘴就骂:“你滚,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做!你这是强暴我!你出去!”

却将我的手抓住按下,时炎更疯狂撞击,他的嘴角抽起,冷然一句:“你不就是喜欢我干|你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羞辱击中,整个人软绵绵,颓然垂下手去,睁着眼睛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时炎彻底释放在我的身体里,我的感觉很强烈,却依然死死撑住,不出声。

而时炎却不急着退出去,他伏下来抱住我,凑到我的耳边,用唇咬住我的耳朵:“我讨厌被离开。离婚这个词,你以后最好不要再说,我这人有病,不发作的时候好好的,一发作起来很偏激,你敢离开我,我就敢弄死你。”

撂下这些话,时炎翻身下去,他随手从床头抽来几张纸巾,按住我的手脚,用力给我下面擦了几下,随手把纸巾丢在地上,他声音冷冽:“你以后要跟季洲去吃饭,跟我报备一声就好,不要煞费苦心做那么多事出来,好像显得是我时炎对不起你。你越是这样越显得欲盖弥彰。就算你后悔自己错过帅气多金又深情的季洲,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我时炎的妻子!”

只许他在外与女人有说有笑。

他又抽纸巾擦拭自己,一个转身,就去了浴室。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卧室里走,我想快点找点什么,来遮挡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浑身冰冷。

他说我欲盖弥彰,我才觉得他这么一通乱发的脾气,才是先客为主,杀我一个措手不及,他才是心虚遮掩的那一个。

咬咬牙,我躺倒在被子里,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此刻我已经精疲力竭。

不多时,他从浴室出来,就径直的来到卧室,拉开被子将自己盖住,并在我身边躺下来。

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喜欢挪过来靠近我,关了灯,他仰躺着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我的眼泪奔腾而下,百般滋味堆积在心里头,难以名状。

天麻麻亮时,我听到后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我听到时炎几乎是捏着喉咙说:“等会我给你打过去。”

他下床,应该是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不多时,我听到有一阵的关门声。

不知道他是和谁打电话,能破天荒地聊了二十几分钟。

而这近半小时对我来说,是无尽的煎熬和折磨。

时炎回来后,他很快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又拉过被子盖上,然后闭起眼睛。

在天亮到大亮的近一个小时里,我心里凉下去,结了冰。

冷静下来,我想这是我要的婚姻吗,决不是我要的婚姻。

时炎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其中必有原因,我想,跟我之前收到的三角裤一定有关系。

那么,有一个人一直躲在暗处,搞事情,希望我们分开。

这个人是谁。

房冰灿?还是时家长辈?或者是那些想钓鱼的女孩们。

终于熬到了天亮,时炎睁开眼睛,他连侧脸看我一眼都省略掉,只在起身走出去的时候,说了声,“我要出差一周。”

然后就走出去,将房门重重地关合。

天知道,躺在床上的我,心情有多浑浊,沉入谷底,欲哭无泪,都不足以来形容此刻的糟糕。

半夜打你老公手机的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会是个老爷们。

若真是爷们,他也不必出去,一腻就是二十几分钟。

不过,他出差也好,最起码我有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据上班的最后半小时,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澡,换衣服。

当我在半小时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季洲的表情是惊讶的,他说,“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来了?”

迟疑后,我笑了笑,“早起是有些不舒服,但现在好多了。”

季洲又看了看我,然后恢复了之前的议题。

会议的过程中我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只等着会议结束,我叫住季洲,我想问问他,谁帮我请假的,真的是时炎吗?

会议结束之后,我磨蹭着没动,季洲却也了解我心思似的,继续点击着他的笔记本。

在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后,他豁然起身,随手取下了脖子上的丝巾,然后就那么一圈一圈地围到了我的脖子上。

起初我有些意外,但随后,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回去休息吧,我放你几天假。”

季洲说完,便拿起他的笔记本走出会议室,我这才拿出小镜子,在脖子上找了找。

结果在耳下的位置看到了一枚淡紫色吻痕。

总算明白季洲为什么给我他的围巾。看来,给我请假的是时炎了,他这是摆明了告诉季洲昨晚我们大战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