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刹车停下来。
时炎表情激动地看向我,“你这女人又搞什么?为什么停车子?”
我努力做了两个深呼吸。目光平视前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等我准备好了,我看向时炎,“什么叫为季洲把把关,难道你都是在床上帮他把关的?明明就是管不住自己,可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了。”
时炎看着我,瞋口结舌。
“如果不是看在季洲的份上,我……”
“你怎么样?”
“我……我开车送你回去。”我欲言又止,冲着他讨好一笑,转过头,脸上恢复了平静。
……既然决定要离开,也没什么可跟他废话的了。
车子被我开得飞快,在最后的几分钟路程里,时炎一直在观察我,而我连屌都不屌他一眼。
我是个穷女孩,我什么都没有,仅有一点尊严不愿意也被他给践踏。
我可以继续穷下去,更不会走进季洲的世界里。
我就算一直做我自己,也可以挺直腰杆过日子。
大不了我再多打两份工,来支付我房租,我有手有腿的也不可能会饿死,反正我就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不怕失去,更没什么可失去。
宁可活得洒脱点,昨晚上那一鞋跟,是他欠我的。
当初的血债,还得血来还。
所以,在给车子熄火之后,我决定了回京就辞职,并且真正的忘掉时炎这人渣给我的人生抹上这抹灰。
第019章血债血还
匆匆奔到仁爱,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被护士推着的时先生。
他高大尚的身体正安稳坐在轮椅里。
头已经包成了白‘粽子’。
我心里一阵心虚,在接到医院电话之后,我还接到了季洲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季洲的语气相当的温柔,他询问我工作的情况,还说时炎这单子接下来,以后我就是坐在办公里不动,也能按月有票子拿,给我升职也只是时间问题。
说来说去,我还是得靠时炎?
辞职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季洲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他说他不接受我辞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挪动着脚步走向着迎面而来的时炎。季洲不同意我辞职也能理解,毕竟公司已经先期就给我投入了资金,我身上穿的就是。
时炎看到我,那张脸黑色能拧出汁来。
护士看了看我,相当的客气,笑容满面地将轮椅交给我,“既然家属来了,我就去忙了。”
我本来是要去接轮椅的,可听到护士的笑,抬起的手尴尬的不知道往哪放了。
磨蹭了好一会,时炎抬眼瞅我,双手撑在扶手上,豁然起身,迈动那双大长腿从我身边走过去。
全程黑着脸。
我立刻小跑着追上去。
“时总,您什么时候过来的?伤口很严重?”我边小跑边问,结果时炎跟本不理我。就只一味的黑着脸,用冷硬的背影面对我。
没几步,我和他之间便拉开距离。
我望着他,越走越远,只得咬咬牙,撒腿跟上去。
就算是我辞职,也得先帮季洲把这单子签下来,这关乎他们以后长期合作的事,公私分明不能儿戏。
时炎没走几步停下来,手扶在墙上,身体也跟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