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称呼嗤之以鼻,本想豪不客气地回敬他几句,可同时,我注意到,自从我走进这间病房,三张床上的人,都向着我投来相当奇怪地眼神,甚至有些家属,在看到我的时候,还表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这表情和眼神,太让人起疑了。
我四下里张望着,走到时炎的病床前,向着他身上看了眼,将袋子递上去,“时总……”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时炎就一把搂住我的腰,“老婆,你不生我的气了吧。其实我已经极力了。”
我不解地眼神上下打量他,拍开他的手,“你在说什么?”
“亲爱的,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时炎相当乖顺地嘟了下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一定配合医生,好好的治疗。”
时炎这是说的什么胡话?难道人脱水,大脑也不灵光了。
我伸手摸他的额头,结果,手也被他握住,送到他脸上磨蹭了几下,他说:“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你等我身体恢复了,我一定每晚都满足你的需求,就算我体力透支,大不了我多服点伟哥,一定喂饱你,你说好不好?”
时炎握着我的手,那小眼神,相当的得意对于我的囧态,也是相当期待。
特么的,我就算是再,此时也搞清状况了。
我就说嘛,时炎这禽兽做事目的性很强,他做的事都有他目的的性。
现在这是把我往死里黑。不遗余力地把我打造成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形象。
我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我真就控制不住,强烈地念头,我要打破他头,让他抱头鼠窜。
这时,右侧床上的大婶说话了,“这位太太啊,你这我就不得不说说你了,房事太多的话,你男人会短命的!你不能为了自己舒服,就不管你男人死活是不是?”
“就是,就是,你这得节制一下的。”另一侧床上的大爷附和道。
我错愕地看向面前的时炎,以及他眼里的兴灾乐祸。
大脑蒙逼了三秒。
但很快,我就做出了反击,我已不是当年任由他欺负的董慧菊了。
我一巴掌拍在时炎的脑门上,激动地扩大了嗓门:“你不行就承认得了,这都治了几年了,你那个毛病越来越严重,现在举都不举起,软成个面条,你还真好意思说,吃多少伟哥连个屁用都没有,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公!”
这一回,屋子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惊呆地看着我,我向着四周的病友陪笑一声,“我老公爱面子,其实,他那个根本就不能用。”
我目光中带着冷笑地与时炎对峙,用眼神告诉他:时炎,你喜欢演戏,那我可以陪演啊。
时炎看着我眯窄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