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确定,要打我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苏倩骂道,手虽然没有办法动作,可是嘴也不会停下。

桦蝶依旧是不喜不怒的模样,“你打我,可不是什么合算的买卖,按照身份来看,你是庶妃,我是侧妃。你没资格打我。”

“你…”苏倩暗自咬牙。

“庶妃和侧妃,的确都是妾,我们两个何必要吵个你死我活呢?虽然都是妾,可妾还分三六九等呢。你真的要打我一个耳光,让王妃姐姐看到吗?”桦蝶笑着开口。

松开了钳制苏倩的手,“要不你打,我现在肯定不会反抗的。”

“你,你这个,你…”苏倩气恼的都不知道要骂什么好,小乞丐,小贱人?

“苏庶妃还是省一点力气吧,一会儿见了萧夫人,你可还有很多话要说呢。”桦蝶的声音还是低柔的。

可苏倩却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一个乞丐可以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然后刚才还能面不改色的威胁她。

这哪里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苏庶妃,快一点跟上,可不要让萧夫人等太久了。”桦蝶很好心的提醒道。

她对苏柳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只觉得苏柳长得很是面熟罢了。

虽然冷冷淡淡的,可是比苏倩好多了。况且苏柳看起来可比她们这些人幸福多了。

“你少来教训我。”苏倩虽然知道不能和桦蝶计较太多,可嘴上总是容不得自己吃亏的。

桦蝶也不计较什么,这又不是她的事情,她操心这么多做什么。

结果等这两个人拉拉扯扯一路拌嘴到苏柳的院子,苏柳正坐在凉亭里面。

虽然有微风,可凉亭里面却没有,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萧逸牧支着一张桌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们两个走近,才看到萧逸牧在给苏柳作画。

“娘子,你累不累?要不我们明儿再画?”萧逸牧询问道。

苏柳轻轻的摇头,“只是做了一会儿,况且软垫也有,怎么就会累?”

“那,为夫累了,为夫不画了。”萧逸牧说道还真的就把手中的笔搁在一旁,走过来拉起苏柳仔仔细细的看着方才那副画。

“原来是你累了。”苏柳淡淡的笑着,很浅很浅的笑容。

虽然只是几句对话,可桦蝶却无端端的生出许多的羡慕来,因为她可以感受到,萧逸牧和苏柳之间的感情,十分深。

不能在多看了,桦蝶和苏倩一同来到凉亭不远处,“萧爷,萧夫人。”

她们齐齐的打着招呼,苏柳和萧逸牧听到声音抬头,萧逸牧见苏柳看到她们两个人,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起来。

皱起了眉头,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了,连一点点安生的时间都不愿意给了?

他们夫妻两个人好端端的作画聊天,这两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萧夫人,太子妃娘娘,让妾过来给您送些东西。”桦蝶轻轻的说道。

苏柳的记忆却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夫人,萧爷她,让妾过来给您送些东西。’同样的一句话,同样的人,唯一的区别便是,立场不同。

苏柳看着眼前的女人,陷入沉思。

第一百六十九章你确定,要打我

苏倩的目的没有达成,可她却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她栽在这件事情上面。

无论怎么艰难,都要让苏柳也尝尝苦楚的,如今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底下。

有的是机会。

“苏庶妃,王妃姐姐喊您过去。”怯生生的声音传来,苏倩定睛一看,是萧裴炎新收的小乞丐。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只不过这张脸,还真是让人一看就讨厌的很。

像极了苏柳那个小贱人。

但凡是有一点点像苏柳那个小贱人的,她都觉得可恨。

“知道了。”苏倩毫不犹疑的翻了个白眼,烦躁的很。

桦蝶小心的退到一边要给苏倩让路,却不知怎么的又惹怒到这个女人。

“你没长眼啊?还不快点起开?”苏倩骂骂咧咧的走了,走到楚月房门前的时候却恭恭敬敬的喊道。

“姐姐,妹妹可以进来吗?”苏倩的声音很是温柔,温柔的都仿佛可以掐出水来了。

恶心异常。

楚月在门内听着,差一点恶心的都快要吐出来了,“进来。”

苏倩还真是,忍辱负重,她把她关进大牢里,抢走苏倩的儿子,这会儿还给找了个侧妃,苏倩居然都还能这么沉得住气喊她一声姐姐。

这一点楚月倒是佩服得很。

楚月以为是苏倩的忍耐好,伪装好,而她什么都不会,所以才觉得难受。

直到很多年之后,楚月才知道,苏倩之所以不难受,还可以冲着她喊姐姐,那是因为苏倩不在乎。

她日后种种的所作所为,恰恰是因为,她在乎,非常的在乎。

“姐姐好,妹妹给姐姐请安了。”苏倩跪在地上行礼,这动作一天不知道要做多少次,习惯了也就可以了。

“谁是你姐姐?我妹妹在外头,苏庶妃还是按照礼数,喊本王妃一声王妃吧,免得传扬出气,还以为是我们景王府不懂规矩。”楚月喝着茶,心中的怨气全部抒发出来。

她终于可以说这句话了,她可是等了,很久了。

苏倩的神色僵住,却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立马转了脸色,“王妃好。”

楚月更是烦躁,她按压着自己的额头,“此次王爷出行,名义上是游山玩水,实际上究竟有什么事情,我想你也不是个笨蛋,应该也知道。”

苏倩乖巧的点了点头,全然没有方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楚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本王妃也不用在多说什么,不要和你妹妹起冲突,必要的时候好好的和她多说说好话。”楚月这话明显就是为了针对苏倩的。

萧裴炎有萧裴炎的事儿要做,她不过是一介女流,能做的,都做了。

此时有一个这么好用的筹码?为何不好好的利用?

“王妃的意思是?”苏倩还在垂死挣扎一番,心中却觉得楚月是故意的。

虽然她人不在齐都,可齐都的一举一动,她定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相处这么残忍的法子。

“本王妃的意思,自然是让苏庶妃好好的和异母妹妹培养培养感情。你们姐妹也是许久未见了。”楚月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