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柳你过来,外面好像没人,根本没什么声音的样子。”万玲兴奋的喊道。
苏柳的手悄无声息的抚上胸口,这个地方她待得有些不舒服,浑浊的空气,还有一股子的霉味。
听到万玲喊她,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和万玲一样的动作趴在门上,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看,是不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万玲说道。
也不知道这个人在兴奋什么,“既然没人,那你还不快点。”
“哦,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凶的。”万玲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苏柳听到这句话忽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她凶?
万玲是已经忘记当时怎么骂她的了?
幸好这里是一间废弃的屋子,所以找起工具来还是很容易的,门是木门,只要砸出一个洞就好。
苏柳把手从那个破洞里伸出去,抓到了锁,在寻找有什么东西可以开锁的,视线定格在万玲的脑袋上。
“头上的小珠钗拔下来。”她淡漠的吩咐道。
万玲有些舍不得,“为什么啊?”
“用完了还给你,大不了给你个新的。”苏柳说道。
万玲想了想,还是把头上的东西拔了下来递给苏柳。
她顺手拨弄了几下,那个锁就应声落下,苏柳推门而出,万玲看到简直傻了眼,“你,你以前…”
万玲想问苏柳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柳没搭理她,“你走不走?”
万玲收起心中的惊涛骇浪和佩服,“走,当然要走的。”
这种地方可一点都不想多待啊,“苏柳,你以前是专门做这种事情的?”
苏柳冷笑道,“不是,你想多了。”
不过就是有一次恰好被萧逸牧的侍妾关在阁楼里面,从此以后她就学会这项技能了。
虽然那个侍妾的下场也很惨,萧逸牧之后和她解释,是生意上的对手送来的。
萧逸牧没有处理好,让她受惊了。
苏柳的心中当时是埋怨萧逸牧的,她想着若非因为萧逸牧身边这么多的莺莺燕燕,被人也不会想到要给他送女人啊。
所以这件事情都是萧逸牧的错。
“你不准丢下我啊。”万玲走上来抓住苏柳的手,手心中传来的温度,让苏柳有些不习惯。
她想把手抽出来,“我…”
“你的手怎么那么冷?”万玲问道。
苏柳没说话,也没把手抽出来,这种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你放手,我不会丢下你的。”
万玲却是不信,非要紧紧的抓着苏柳不可,“可是,我会害怕的啊…”
苏柳简直要败给这个人了,“那随你吧。”
她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偏偏身边还有个人要拉着她一起,苏柳有些烦躁。
她带着万玲一起,满满的往外走去,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安静的她觉得有些可怕。
第一百二十八章自救
苏柳和万玲一起,被人压到一边,跌跌撞撞的走着,万玲一个劲的叫唤,惹得那些山贼心里不爽,直接拿布给她堵上了。
不一会儿只能听到呜咽的声音,苏柳一言不发,那些绑匪想了想,也没来找她的麻烦。
“老实点,不然也给你嘴里来一块。”绑匪威胁道。
苏柳轻轻的点头。
万玲听到这样的对话心中更是不满,咿咿呀呀的叫唤,可惜谁都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她们走了很长的路,最后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面,苏柳不能判断这是什么地方。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万玲和她关在一起,还在呜咽。
“你走过来。”苏柳吩咐道。
万玲虽然也和苏柳一样,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不代表她会听从苏柳的摆布:呜嗷。
“不想死就别那么多废话。”苏柳烦躁,万风看起来也不蠢,顾秋霜也不是个傻子,顾峰虽然有些鲁莽脾气大些,至少也是个聪明人。
怎么就出了万玲一个傻子,还蠢得无可救药。
万玲这才乖乖的寻着声音走到苏柳的身边,“嗷,嗷。”
“蹲下,别乱动。”苏柳说道,然后自己就转身用唯一可以活动的手替万玲扯掉嘴里的布,可是由于两个人都看不到,这动作实行的十分艰难。
苏柳不是一个不小心踩到万玲,就是一不小心撞到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柳说道。
“抱歉,我也看不到。”苏柳开始道歉。
万玲要不是知道苏柳也看不到,不然她真的会怀疑,苏柳其实是故意的。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扯开了嘴里的布。
“我帮你把眼睛上的布摘掉,你小声一点。”苏柳轻声说道,不管外面来的人是谁,她都要自己保护自己。
就算做不到,至少也要看得到,这种在黑暗里面挣扎的情况,让她几乎要疯掉。
“好。”万玲答应道,好似现在终于明白,不能和苏柳对着干。
两个人配合的倒也十分默契,一个说,一个动手,苏柳帮万玲扯掉眼睛上的黑布。
万玲顿时觉得眼前一片的光明,心中的恐惧略微消散了一点。
“谢,谢谢你啊。”万玲小声的道谢,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和苏柳道谢,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我可不是为了让你来谢谢我的,喏,咬开。”苏柳把被反绑着绳结的手凑到万玲的跟前。
万玲气不打一处来,“你想太多了吧。”
“那你把我脸上的黑布解开,我替你咬开绳结。”苏柳想也没想的说道。
万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啊,你说什么?”万玲呆呆的不知所措。
“废话少说,快点。”苏柳的声音很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点都不平静,她很害怕。
万玲的眼睛可以看到,所以她替苏柳扯掉黑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种时候她也知道不能任性的玩闹,所以并没有怎么为难苏柳。
眼睛再一次看到光明的时候,苏柳有些激动,她快速的打量四周的情况。
是一间屋子,一股的霉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