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小丫头见有来人,连忙跑去禀报,她们这才收敛。
德阳看着跟小丫头前来的蓝芷,目光平和,眼底还含着余兴,显然心情很好。
“你们不是在练舞么?跑到这儿来所为何事?”雪菱向来伶俐,不等德阳示下,便主动问道。
蓝芷咬咬牙,连忙上前跪到德阳面前,也不顾地上有尺厚的积雪。
“发生了什么事?”紫蓉疑惑的看了眼德阳,也发声问道,“你慢慢讲,莫慌。”
蓝芷冲德阳直直的磕了个头,这才朗声道:“求太子妃行行好,救苜儿一命吧!”
这一日,德阳看完帐本就来到院中,看着院中的雪松和红梅,笑道:“这芽儿越发的翠嫩,果然春日将近了。”
雪菱连忙将大裘披到她身上,语带责备的道:“太子妃也不注意着身子,外边天如此寒,您就这么利落的出来了,回来殿下又要责备我们没照顾好。”
德阳宛尔一笑,回眸斜睨着她:“这丫头越发的牙尖嘴利,我倒不知他何时责备过你们。”
雪菱顿时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回答:“瞧太子妃说的,我们是做什么的?我们是下人,下人就应该察颜观色!若劳烦主子主动开口,我们这样的下人还配跟在您身边吗?殿下只要一个不悦的眼神,我们就知道做错啦!”
德阳忍不住笑着摇头。
紫蓉也连忙将手炉重新装了热碳送到德阳手中,叹了口气,和嘱咐孩子似的嘱咐道:“太子妃真是越发的懒散,这样出来冻着了可怎么得了?”
德阳见两个丫头一个比一个紧张,不由笑道:“平日里我倒没看出来,殿下对你们还如此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