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永离抽了抽嘴角,想乐,又觉得不好。只得清了清嗓子,向苜儿走了两步,又仔细看了看,才笑着道:“这是余怒未消,偏生你又撞太子妃气头上了。”
蓝芷一愣,没想到苜儿受了一下午的委屈,夏侯永离只不过轻描淡写的说一句罢了。
若玉也忍不住鸣了句不平:“太子殿下,我们好歹也是皇后娘娘送来的……”
谁知话未说完,夏侯永离就不愠不火的看着她道:“所以呢?本太子还得焚香沐浴供着你们不成?”
若玉被堵,只得垂头轻语:“奴婢不敢。”
夏侯永离依然不愠不火的缓缓道:“你们既然自称奴婢,就应看清自己的身份。堂堂太子妃,就是拿你们出气又如何?更何况,未经她允许,就堂而皇之的勾引本太子,没撵出去就是她的仁慈,她这是懂事的,给足了皇后脸面!”
说完,夏侯永离甩袖离去,留下一众女子发呆。
洛华天雪笑得娇艳惑人,若是生出个皇孙来,她当然是最有福气的,不仅能轻而易举的挤掉谢玉清,还极有可能成为太子妃,以后……也能坐到她姨母的这个位置!
皇后岂会不知她的想法?不过她有这样的想法也没什么,本来就打算让她坐上凤位,来延续她们炽烟族的鼎盛。
说话间,皇后已派人,去叫苏玉清。
而德阳则安生的呆在太子府里,继续整理细节部分。太子府的大概布置已经完工,但精致细节方显主人品味,德阳深谙这一点,所以用了一整天的时间,逛遍了太子府,并将每一处需要改动的地方记下,琢磨着细化的法子。
苜儿就这么跪在太子府的主院前,打了一天的耳光,直到两边的脸都肿得如馒头般,德阳才命紫蓉知会她住手。
紫蓉毕竟是小家碧玉出身,对苜儿有几分厌恶,但也不曾恶言相向,且见她如花似玉的脸肿成包子,连原本大大的眼睛都只能眯成一条缝,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劝了句:“回去用冰水敷一敷吧,明儿再肿起来,连眼睛都糊上了。”
一句话,苜儿顿时大哭起来。
紫蓉也不便多说,连忙转身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