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永离举了半晌,见她始终不给个好脸色,只得叹了口气,柔声道:“茵茵,你是最懂事的,我做事何时亏待过你?就是你的人,我也都是先顾念着她们,只是这个中因由并不简单,你若听完,定不会这般气愤。”
雪菱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便笑道:“夫人,您就给公子一个辩白的机会吧,奴婢们看着公子温润相待,都忍不住原谅他了呢,是吧紫蓉?”
还未等紫蓉回答,雪菱自顾自的拿了一块蜜瓜走到一旁吃起来。
那态度摆明了是看在瓜的份上替夏侯永离说情。
而紫蓉虽是小户人家出来的,对人情世故还有些懵懂,但听到雪菱的话,也觉的确如此,便真心实意的点头说道:“奴婢从未见过如公子这般俊逸又温润的男子,奴婢也觉得公子是真心待夫人。至于奴婢的伤……过些时日就会好,夫人还是给公子一个机会吧。”
说完,紫蓉站起来冲二人施了一礼,这才却步退开。
雪菱站在马车边上,见紫蓉自顾自的走开,忍不住喊道:“紫蓉,你忘记蜜瓜了!”
小洛嘴角微抽的看着雪菱嘴角流出的汁水,不由摇头叹道:“这丫头也够泼辣难缠的。”
钱五抱着臂膀在旁边看着,听他感叹,不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难不难缠与你何干?让你缠了?”
“……”小洛第二次被堵,实是无奈至极,只得苦笑道,“五爷,您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我家主子得罪了夫人,合着我们都成罪人了?”
钱五高傲的昂着头,悠悠的道:“你怎地到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连你主子亲手给雪菱和紫蓉切瓜了,你还想我对你赔着笑脸不成?”
“得!”小洛无奈的摇摇头,摆手说道,“您是爷,不敢让您赔笑脸,这一路上可都是我在赔笑脸,您们几位不高兴了就往我脸上踩一脚,现在倒还这么说,我可承受不起啊!”
“活该!”钱五冷哼一声,斜睨了眼正在不远处独自气呼呼的彤子,淡淡地道,“若不把她救回来,哪里能生出这么多事端?你这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