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将冷哼一声,更加不屑的道:“这人大概脑袋还没完全好,要么傻着,要么自大,要么就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蠢蛋。”
黑衣男人再次沉默,他的小徒弟说得都不对,但他也没必要在此时与之争辩,待他的小徒弟长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夏侯永离的心机非常人能揣摩到的,他能在两代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安好的活着,且忍辱负重,活得如此艰辛,忍常人所不能忍,心性坚韧的可怕!若非为了德阳公主,他才露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至少,再迟些日子,恐怕大商皇帝的江山都是为他打下的!
想到这里,黑衣男人微眯了炯亮的双眸,心里道,年轻人果然不懂事,竟敢看轻夏侯永离,哼,就连主上对他都极其忌惮,派出的力量几乎是主上多年经营的所有,只为确保留下此人,当场格杀,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师徒二人这么说了几句话,那边夏侯永离带着众人已来到官道边上,畅通无阻的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还有几匹骏马。
而牵马之人,竟是白衣飘飘的白锦风。
德阳倏地瞪大双眸,那个无良的江湖郎中!
若非他,她也不会狼狈的与夏侯永离在那种情况下被迫成就夫妻之实,只是如今再追究,似乎有些不是时候。
白锦风笑眯眯的牵着马,看着几人过来,率先打了声招呼:“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说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刚刚好。”
莫归冷哼一声,不理他。
小洛则笑嘻嘻的回道:“我家主上的推演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至少你就学不来。”
白锦风耸耸肩:“好啊,随你怎么说,我是大夫,又不是算命的,比推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