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点点头,接过许清欢递过来的木盒。
“戴管家,这东西就交给你去保存了。”
木盒又转到戴管家手上。
“将军,安王还在花厅。”见郝成福不用帮忙摁着腿了,戴管家赶紧说道。
“秋儿,你在这儿陪着珍珍,我去去就来。”
“我与郝将军一道吧,郝小姐这里没什么大事儿了,药按时喝,另外我说得那些忌口的东西不吃就成了。”许清欢交代。
秋夫人自是连忙应下,恭敬的送了许清欢跟郝成福出院子。
一路前往花厅,沈哲正百无聊赖的吃茶,见许清欢跟郝成福来了,这才放下茶杯。
行礼,道谢,又是一番客气。“你也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别忘了咱们说好的。还有,想要感谢的话,感谢下清欢就成。给你闺女敷腿的药可是用了许多名贵的药材,我安王府最好的几种药材可都被用掉了。你这感谢也不能光嘴上
说说是吧?”沈哲挑眉道。
“那是那是。”郝成福连忙点头,朝戴管家使了个眼色。
戴管家会意,匆匆退出花厅。
许清欢原想推辞,可瞧着公爹那老神在在的样子,便把推辞的话又咽了回去。再说了,瞧着郝成福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不愿意。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收下?
戴管家很快带着人又回来了。
两个年轻力壮的家丁,抬了很大的一口箱子过来。
郝成福当着许清欢的面儿打开了。
嘶——
许清欢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简直也太壮观了吧?
若说这箱子里装的是金银财宝,许清欢不会惊讶,毕竟这东西这两年她见得很多很多。可箱子里头并非这些东西,而是各种各样的药材。二十四格,每一格都盛满了药材,还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药材。每一格上头都覆盖了琉璃,不至于叫药性混了。这可真是叫人稀罕的东西啊!
好与不好真是不好评判。
这戴管家说的话,处处是维护郝将军跟郝珍珍的。
至于他口中的夫人跟大小姐,他说话的时候就带了蔑视,这叫许清欢很难相信他说的这些的公平性。
不过,这是郝家的事儿,她没有什么兴趣。“后来,夫人害了秋夫人的肚子里的孩子之后,将军才彻底厌恶了夫人。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当时已经七个月了,生下来是个男胎,可惜的是,是死胎。那是我们将军第一个儿子,却就这么被害死了。
”戴管家一脸愤怒,“将军很愤怒很伤心,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处置夫人,只是叫她在佛堂念经,为小少爷祈福。”
高门大宅里阴私多,可这些,哪儿就能判断出个对错来?
这郝夫人这般做是为了她的女儿,那秋夫人……
许清欢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这戴管家,只得道:“管家能否走的再快点儿?你不是说你家小姐现在疼的扛不住吗?”
听许清欢这么说,戴管家赶紧加快了脚步。
珍宝园。
这名字起的还真是直观形象,这是像所有人诏告郝珍珍是他心头的珍宝。
啧啧,虽说是庶女,可能得到这样的疼爱,郝珍珍怕是大周第一人吧?
郝珍珍嘶哑的呜咽传了出来,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装的。
戴管家引了人进屋,屋里头伺候的丫鬟有四个,除此之外,便是郝成福跟一个美艳的妇人了。
郝成福在摁着郝珍珍的腿叫她别乱动,那美艳夫人则是在抹眼泪,想必这就是郝珍珍的亲娘,戴管家口中的秋夫人了。
郝成福瞧见许清欢进来了,想行礼,却是走不开,只得跟许清欢表示了歉意。
那秋夫人则是擦了擦眼泪,正儿八经的给许清欢行了的大礼。
一个世子妃,一个将军妾室。
不行大礼可不成。
这个秋夫人,许清欢瞧了两眼,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喜欢,不膈应吧。“世子妃,劳烦您给珍珍瞧瞧,她这是怎么回事儿,从回来就一直这样,都疼的昏死过几次了。”秋夫人焦急道,她从将军嘴里得知了,是珍珍挑衅在前,又让丫鬟去打这世子妃,这才惹了这样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