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小胖子出了点状况!”没有多啰嗦,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解释一遍。
听完我的话,圣姑沉默了片刻,道:(照你这么说,小胖子应该是中了七脉煞蛊!)
“七脉煞蛊?”我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可有解除办法?”
(以你的女娲之血,混以张小哥的纯阳之血,不用多,一人一两滴就好,再以你的大地之气注入他的后心处,暂时可以抑制一段时间,多说不敢,少说也得一年半载不会有事!)圣姑认真地解释了起来,道,(因为这种蛊非常特别,并非实虫所炼,而是灵虫所炼没有实体,如果以你们的仙气强逼的话,可能会让它们狂(小生)大发,一但那样小胖子的命可就没了!)
“那,这种蛊就没有办法去除了吗?”我看了一眼仍在啜泣的胡布,问道。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东西你们现在很难弄到!)说到这里圣姑停顿了一下,道,(那就是梵阳门的金蚕母!)
“哦,我知道了!”长舒了一口气,我挂断了电话。
“师娘,师娘!”胡布应该是看见我打完电话就脸色难看,赶紧跑过来问道,“我,我这可怎么办啊,现在我怎么感觉自己跟个太监似的,啥反应都没了!”
“哼,你还反应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你这条小命儿都快没了!”
说完之后,我拿来一只干净的小酒杯,先割自己的手指往杯中挤了两滴血,又将张临凡的手拉过来割破往里挤了两滴。
“小胖子,你别动啊!”以大地之气将杯中混合的血掬在手中,跟着我左手无名指、小指和拇指一扣,将它们注入了胡布的眉心,道,“我的女娲之血,临凡的纯阳之血,辅以我的大地之气,能暂时镇压你的七脉煞蛊,但是,最多也就管个一两年的样子!”
“啊?”胡布怔怔地盯着我,道,“那,那师父、师娘,你们多给我一点嘛,这样是不是时间就能长一些了!”
“哎!”我伸过手去重重地弹了弹他的脑门,道,“你这孩子,就你中的这玩意儿,就算把我和你师父的血都放干了,也是半点儿用都没有的!”
张临凡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惟儿,圣姑婆婆说什么了?”
“对啊!”苌菁仙君也追问了起来,道,“总不可能不药自愈吧?”
凌真也着急了起来,问道:“仙女姐姐,你倒是说呀,如果能弄到,我,我拼了命也要去!”
轻轻地啧了啧嘴巴,我摇了摇头,道:“圣姑倒是说,这个蛊可以解,只不过,解它的东西非常特殊!”
“是什么?”苌菁仙君倒了一杯酒递给我,道,“你别怕,有我呢!”
其实,他现在说这句话挺没底气的,因为之前在蛇团子山,他的仙力被封到现在也只是解封了一点点而已,如果一定要比,他也就比胡布的本事强点有限。
走到我跟前,米大爷抓了抓头发,道:“好啦,你想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了,接下来,还请女娲娘娘给老夫长生不老吧,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说完之后,他继续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跟着继续去搅动锅里的汤。
哎,真是被现实活生生地打了脸!我活了也算千岁有余,竟然还不能深刻体会“以貌取人”往往是不可取的,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被这米大爷平易近人又和蔼可亲的外表给蒙骗了呢?
然而,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尽管我现在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任何力气,更是催不动灵气,但是,我有一张制胜的底牌,那就是身怀“神鬼诛杀术”的张临凡。
这件事我想除了我几个外,就只有魔化的梵阳门人知道,而这个米大爷应该是不知道的。
“别怕!”果然如我所想,张临凡的“密音入心”突然传了过来,道,“有我在!”
没动声色,我也以“密音入心”回复他,道:“嗯,有你在,我不怕!”
眼见着米大爷拍着手,自言自语着向我走了过来,张临凡的周身上下都泛起了腾腾的紫黑色灵气。
然而,就在他挣开绳子扑过来的一瞬间,房门被大力地推开了,圣姑带着怒气手执文王鼓冲了起来。
“老不死的,你竟然敢害我的宝贝公主!”说着话,圣姑就一记气墙攻了过去。
张临凡也应声而起,幻出束阳剑提在手中,向着米大爷就刺了过去,然而,这米大爷也不是简单人物,左躲闪过了圣姑的气墙,右侧避过了张临凡的束阳剑,随手掏出一个黑陶小罐往地上一扔,一团黑臭的气体就弥散满屋,而他也跟着消失在黑气中。
被解救下来,又服用了圣姑的丹药,我渐渐恢复了知觉。
“放心吧,他不过是给我重下了僵蛇的药!”双手揉搓着自己还有些僵硬的脸颊,我笑道,“谁让我们女娲一族都有一半蛇的血统!”
玩笑归玩笑,张临凡却心疼地抱了抱我,道:“只是可惜让米老头跑了,这次不杀他,只怕以后还会有麻烦的!”
告别了圣姑之后,我们回到了云南,倚坐在自己的美人榻上,喝着我最爱的“百花酿”,简直像做梦一般的好。
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有张临凡,有苌菁仙君,有凌真,有胡布,我的心里想道: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把好运气给用光了,怎么最近背字走不完?本以为交到了小朋友吧,就遇到了魔化梵阳门的一个又一个门人,替胡布找人解个煞毒吧,竟然还碰到一个想要吃我成仙的主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哎,仙女姐姐,其实我看那个米爷爷,是有点儿奇怪,但是,好歹人家把我的毒给解了,也没真伤着咱们,也许他并没有那么坏吧!”胡布喝了一口酒,又将两块点心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
“等一下!”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一种油锤灌顶的感觉。
之前也没想到这一层,那米大爷是算准了我会去,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这给胡布解毒真的就一点问题没有吗?
想到这里,我冲上前去,开始撕扯着扒他的外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