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她怕自己一激动，忍不住想过去掐死他。

林泉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微笑。

“不，我不想，我只是和夫人聊一些往日而已，夫人也是当事人，这件事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还记着，夫人也应该记着才是。”

“林泉，那件事，那个人，都与你无关，我想不记得就不记得，你威胁不了我，你以为你知道一些往日又能怎么样，我什么也没有做过。”

林夫人忍不住歇斯里底的吼了出来，她这两天的精神一直绷着，脑子里的那根弦儿已然越来越紧，现在稍一拨弄就激起了千层浪。

林泉盯着林夫人的双眼，一字一句说：“苏芳菲，那件事怎么可能和我没有关系呢，你忘了，我说，我以前就见过你。”

“那又有什么，见过我的人多了，你见过我也不足为奇。”

林夫人咬着牙，她强压着心头的怒气，她知道对着林泉发脾气没有用，他永远都是那副死样子，不会有别的反应。

林泉摇了摇头，他讽刺的笑了，笑里带着讥诮。

“是林峰带着我去见的你，当时你在做什么，你好像如同今日责罚少女一样，在责骂你的庶妹苏柳儿，可最巧不过的是，老爷刚好过去你那里了。”

林峰的心好像被小小的挠了一下，他看着苏芳菲的娇女儿姿态，脱口而出：“不难听。”

“你不用安慰我的，我知道不好听，又没关系，都叫了十六年了，也没什么的。”

苏芳菲不在意的说道，她只是无聊的没话找话说而已。

“人间四月芳菲尽，苏芳菲。”

林峰并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只是笨拙的安慰她。

“很好听的名字。”

“你真有意思。”

苏芳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芳菲是真的不在意，她只是对一个不重要的人，小小的抱怨一下，等到明天，她就会忘记了。

如果后来林峰没有死，苏芳菲永远不知道，那是林峰用了毕生勇气说出来的话。

“人间四月芳菲尽，苏芳菲。”

“很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