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征仔细的观察着她，正如她观察着顾南征一样，她歪了歪头，满眼里皆是疑惑的看着顾南征。

若是一个妙龄少女做出这样的动作，想来是最动人不过的，可惜对面的人做出这样的姿势，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洗漱过了，身上的衣服都皱巴巴的，再加上本就已经是死了的人，身上本就是散发着一股怪味儿，离远了尚且闻不到，但现在跑了一圈儿之后，她身上的怪味儿就开始飘出来了。

顾南征皱了皱眉，看她转动着僵直的身子，一次比一次灵活，顾南征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

因为顾南征看到她的脖颈上看到了点点的尸斑，很淡，并不多，看样子是才开始有的。

“死了多久了？”

顾南征抿了抿唇，也不看顾和顺，只是清淡的声音里带着冷意，别人看不出来，难道还能瞒过他的眼睛？

看顾和顺的样子，顾南征就知道，顾和顺是知道人是死了的，并且这件事的原由，顾和顺必然是原原本本都知道的。

顾和顺听到顾南征这么问，眸子底处闪过一丝诧异，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问顾南征是怎么知道的，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应了他的话。

“我，我也不清楚具体有、有多久了，我是，我是去给她们喂了药以后，就，就离开了的，只是后来再去，便发现她们已经死了，而且成了这个样子。”

顾和顺难得如此听话，没有跟顾南征发生口角，其实他也不想矮了顾南征一头，可他更识时务，当务之急还是保命要紧。

“我估摸着也该有两三个时辰了，她们这是怎么了？你一定要救我，我还不想死！我可是你大伯，我平日里纵然对你不好了些，可血脉至亲，你不能不管我。”

顾和顺补充了一句，便又开始为自己的生命担忧，哪怕是有求于人，他还不忘了拿自己的身份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