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殿从皇都紧急调派来一百多名顶级工匠,这些工匠日夜劳作,仅仅三天就在望月湖上构建起一个大的不可思议的擂台。
望月湖占地面积极大,整个天隆城也不如它,但这个擂台建在望月湖中心,居然覆盖了望月湖一半的面积,所有观众见了都心生惊讶,在这鬼斧神工的匠人制作面前,任何感叹都是多余和苍白无力的。
第一战,唐傲对司徒师。
司徒师有大量的簇拥,无数观众挤在望月湖畔,高呼着他的名字。
司徒师从人群中走出,登时发爆出一阵欢呼。
他向着众人招招手,忽然纵身一跃,脚尖在湖水上一点,就如一只大雁,轻飘飘的登上了擂台。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孙不乖挤在人群当中,也由衷的为司徒师高兴。
但她的内心里,总是惦记着另一个人,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师弟。
唐傲没有那么高调,他在别人眼中已经差不多算半个淘汰者了。
唐傲吸了口气,缓缓登上擂台。
一半热火,一半寒冰。
这就是司徒师和唐傲的人气对比。
唐傲没有在意,淡淡站上了擂台。
这场比试不需要裁判,整个天隆城的居民都来了,他们将亲眼见证胜利者。
司徒师微微一笑:“吴兄,别来无恙。”
唐傲点头,暗中凝聚着战意。
虽然是同门兄弟,但唐傲并不想输,就算利用吴启的身份,他也要拿第一!
二人做好准备,蓦地,一道烟花冲天而起,那是比赛开始的号角。
司徒师不再犹豫,忽然取出双斧,迎面劈来!
唐傲精神一振,叫道:“来得好!”
他二人都是为求胜利,出手毫无保留。
唐傲飞身避开,风力化作无形风刃,登时将唐傲衣袍吹的猎猎飞扬。
无数风刃几乎和周围景色融为一体,向司徒师飞去。
司徒师面色微变,想不到这吴启竟然有驾驭五行的实力,他连退数步,风刃划破空气,带出凄厉咆哮。
司徒师双斧急闪,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墙,风刃撞在墙上,瞬间烟消云散。
唐傲不等他反应,人已欺上,他双掌带风,龙象力密、锻体天骨赋和风力融为一体,威力大的不可思议。
司徒师识得厉害,不敢硬接,脚下快退几步,手中双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轰轰轰!”
两个人的真气激烈碰撞,将望月湖水炸上天空。
原本平静的望月湖此时兴起剧烈波澜,一轮轮的浪花拍打着擂台。
唐傲和司徒师各退数步,一朵朵白色浪花溅在二人身上。
他们没动,静静凝视着对方。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吴启竟然修为如此厉害,和司徒师相斗也毫不逊色。
“好!”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整个天隆城都在狂欢。
司徒师微微一笑叹道:“吴兄,你瞧见了吗?所有人都在为你加油。”
唐傲哈哈一笑道:“我瞧是在为司徒兄加油才是!”
裁判早就做好准备,飞速登台宣布道:“胜利者是赤月宗司徒师!”
司徒师向台下一鞠躬,登时引来漫天喝彩。
宋梓岐艰难站起来,走到司徒师面前真诚道:“祝贺你!”
司徒师哈哈一笑,在宋梓岐肩头上一拍:“我是占了年龄的便宜,下一次你一定会超越我的。”
宋梓岐点点头,仍然掩盖不住脸上的失望之色。
至此为止,真武银卫殿试最后一轮比赛的参赛者全部决出。
分别是吴启(唐傲)、司徒师、司笑虎、岑觉。
司徒师感激唐傲刚才救了孙不乖,走上来拉着他道:“兄弟,多谢你了。”
唐傲怕说多露馅,本来刚才他就不该冲动,但那情况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司徒师没想到吴启是这么个冷淡的性子,除了颇觉意外,并没有其他感想。
这次比赛少了吴清渊,倒是成全了司徒师。
司徒师本以为他很难打进最后决赛,今天的结果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下面,就将是最后的决赛分组。
比赛方为了让比赛精彩,决定将决赛地点更改,定在望月湖之上,到时候将由能工巧匠在三天内打造出一个盛大的水上擂台,方便四人比赛。
所以今天就要决定分组,在半决赛之后的第二天,就是决赛。
分组由抽签决定,唐傲第一个走上去,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抽了签。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吴启不过是运气好,一轮轮空,一轮对方断了裤带,估计也就是第四名的运气。
唐傲摸了签,展开一看,写着一个三。
他知道,到时候他会和抽到一的人进行比试,唐傲看了一眼在场其余三人,他不想抽到司笑虎,因为想在决赛时打败他。
他也不想抽到司徒师,因为不想和自己兄弟争斗。
只有那个岑觉,唐傲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有些危险,尤其是他救孙不乖时那句话他到现在还琢磨不透。
“是啊,我赢了。”岑觉这句话,看似是跟孙不乖在说,但唐傲总觉得其实他是在跟自己说的。
想了一阵,唐傲只能默默希望抽到一号签的是岑觉。
但很可惜,事与愿违。
一号签的持有者是司徒师。
很快,裁判就公布了对阵。
吴启对司徒师。
司笑虎对岑觉。
司徒师在这次比赛受到很多人关注,不仅因为他豪放不羁,更因为他磊落洒脱。
不少人见到他抽到吴启时,纷纷叫好,觉得他已经进入了决赛。
只有司徒师微微皱眉,这个吴启分明是故意保存实力。
说实话,比起吴启,司徒师更愿意对上其余两人。
岑觉修为高,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司笑虎张扬,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夺冠热门,所以司徒师也不怕,硬碰硬就是。
唯有这吴启,就像是平白杀出来的人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尤其是他出手救孙不乖那一下,司徒师自认为做不到,就算做到也不可能像他一样举重若轻,收发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