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无语,想到汤胖子已经走了,遂懒得计较。
在居香苑呆到夜里九点多,两人出门拿车,直接回了驻地。
家里到处都冷冰冰的,宋宁进门就躲回卧室,缩手缩脚的躺进被窝里。“这地方这么冷啊,我还以为能比b市好一点。”
“下雨没办法,等出太阳就好了。”顾承洲打开电油汀,去打了些热水过来给她泡脚。“要不你住到酒店去?”
“还是免了吧,省得到时候有人打小报告,说你成天出入高级酒店。”宋宁懒洋洋的伸出脚。“低调是王道。”
顾承洲握着她白皙柔嫩的脚,小心浸入装着热水的盆里,俊脸挂着宠溺又深情的笑。“就是太委屈你了。”
宋宁捂着被子,探出脑袋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哪有委屈啊,这样挺好的,再说爷爷也不希望我们招摇。”
顾承洲默了默,低下头仔细帮她洗脚。
隔天顾承洲天没亮就爬起来去了训练场,宋宁睡醒后把厨房整理了下,又让警卫帮忙,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些菜回来,亲自下厨。
快中午的时候,顾承洲从训练场回来,一进门就幸福的深深嗅了口气。“老婆,你真好。”
“少贫嘴,快去洗手吃饭,不然你儿子要挨饿了。”宋宁从厨房探出头,好笑的看着他。“累坏了吧?”
“不累,不过那帮小子快被我折腾哭了。”顾承洲笑着进了厨房,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结结实实地吻了一阵才松开。
宋宁让他吻得晕头转向的,好气又好笑。
这个人,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回到家完全是个小孩。
平静了几天之后,天气好转起来,每天都是晴空万里。而李媚和蔡航,也在这个时候到了东江。
宋宁接到电话,在市区给两人定好了酒店,安排警卫去接人,自己留在酒店大堂等着。
这家酒店,是东江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也是汤胖子的东汇集团旗下产业。
大堂的装饰极尽奢华考究,现场演奏的钢琴曲舒缓动听,令人倍觉放松。
宋宁抿了口牛奶,冷不防对面的空座上,突然多出了个男人。
“这位小姐是在等人吗?”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嘶哑,显得有些粗粝,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
宋宁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继续低头查看平板里美食介绍。
男人碰了个软钉子,丝毫不以为意的坐下,举止优雅的伸出自己的手。“在下姓阎,名沧浪。”
阎沧浪?没想居然会遇到一个多月之前,帮方睿哲炮制那篇海外报道的家伙!
懒懒抬眸,宋宁留意到他左耳朵上标志性的钻石耳钉,倏地笑了。“阎先生,你打扰到我了。”
炫目的笑容,令阎沧浪心神微震,可惜话却不怎么好听。勾了勾唇,阴柔俊美的面容,适时露出清浅的笑意。“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宋宁笑容甜美的抬起头,嗓音清脆却又不失威严。“也不想知道!”
汤胖子擦了把额头的冷汗,转头跟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面对顾承洲时立即堆起笑脸。“这是本店的至尊卡,凭这卡在东江任何一家高档餐馆用餐,均不用定位。”
顾承洲没接,也没说别的,一脸关心的看着宋宁。“还能吃的下吗,吃不下我们换个地,我记得来的路上,好像有家快餐店。”
宋宁瞄一眼汤胖子,高高兴兴地点头。“那我们还是去快餐店吃吧,省得一会又被恶心到。”
汤胖子一听顿时慌了,陪着笑拦住他们。“顾少请留步,不如这样,我给你们带路,去尝一尝本地有名的特色美食。”
顾承洲看了看周围,好似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嗓音温柔的文宋宁。“宁宁,你说要去哪里?”
“既然汤总愿意带路,我们就换个地吧。”宋宁见汤胖子都要急哭了,索性松口:“走吧。”
汤胖子大喜过望,立即起身做了个恭请的姿势。
宋宁神色淡淡的站起来,握着顾承洲的手,慢慢出了公共餐区。
早知道吃个饭都被人缠上,她一开始就该拖着顾承洲回驻地,让他亲自下厨才对。
出了大堂,冷风迎面吹来,宋宁冷不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下一瞬身上就多了一件厚实的外套。
宋宁脸颊微微发红,笑着迎上顾承洲的视线,娇嗔道:“没事,就是冷风吹的鼻子有点痒了。”
“没事也披着。”顾承洲手臂一伸,轻松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上车。
汤胖子的车子开在前面,领着他们在市区转了一阵,拐进一处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巷子里。
宋宁隔着车窗,看到巷子两侧透着古朴气息的砖墙,心情渐渐变好。
车子一前一后在巷子里开了一段,最后停到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院子外。
宋宁下了车,目露欣赏的看着门前过度风化的石狮,过了一阵才发现,大门左侧挂着的牌匾——居香苑。
顾承洲侧眸看一眼汤胖子,笑道:“想不到这繁华市区,还有这样一处僻静之地。”
汤胖子呵呵一笑,上前示意侍者开门。
进了大门,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比起顾家的老宅,这里完全是个非常典型的江南园林,一眼很难看到里面全貌,在最适合的地方配合上精心打造的灯光,让园林在晚上看起来也是那样的风姿婉约。
汤胖子一边带路,一边介绍这里的美食,言语热络。
宋宁知道他有心结交,但没想到这人肚子里还有些东西,并不是那种只会赚钱,腹中空空的暴发户。
进了雅间,立即有茶艺师进来冲茶,屋里很快弥漫起淡淡的茶香。
宋宁笑着看了一眼顾承洲,说:“这地方让人觉得放松。”
“你喜欢就好。”顾承洲拍拍她的手,目光落到汤胖子身上。“不知汤总今日执意作陪,是何用意。”
汤胖子又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呵呵笑道:“顾少抬举,我哪里是什么总,只不过听闻顾少在b市,也开了数家档次的不低的餐馆,所以想讨教一番。”
“好说。”顾承洲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又笑。“这可是上等的武夷岩茶,汤总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