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战安然朝着云倚傲答应,却没有看过他。
云倚傲说:“我们结婚吧。”
战安然忽然的沉默了,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话了。
云倚傲则是说:“我是很喜欢孩子,但是没有孩子我活的下去,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结婚吧,让我心里踏实一点。”
战安然没回答,靠在那里一路跟着云倚傲走了下去,走着走着,云倚傲原本都放弃了,战安然忽然说:“要是实在怀不上,我们就领养一个,领养了再结婚。”
云倚傲顿了一下,不自觉的笑了笑,很轻的答应了一声。
侧过头,亲了一下战安然的头发,搂着战安然一路朝着前面走,看到出租车才打车回去。
进门都半夜了,战天宁根本就没有等着两个人的习惯,陪着叶子安说了一会话,战天宁就去休息了,人到底是回没回来,战天宁似乎也不在意。
回到别墅两个人直接去休息,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战天宁才把战熠阳打电话过来的事情说给两个人听。
云倚傲一边吃饭一边抬头看着战安然,想着什么事情。
“叔叔突然叫我们回去,没说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能是想你们了吧,顺便把妞妞带过去。”
纪念恩看了一眼小女儿,其实她也觉得孩子应该去看看爷爷奶奶,纪念恩没时间带孩子,要照顾妈妈的,这个孩子太皮了,一天到晚的闯祸,去幼稚园就开始打架了,不知道是不是像姑姑了,整天的惹事,现在她也很头疼,女孩子你是打啊还是骂啊都不好的。
但要是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纪念恩是早就有心思把女儿弄到乡下去了,觉得乡下长大的孩子淳朴,而且那里的空气好,对孩子的身体也都好,长大了还皮实。
战熠阳这才做了件大家都人为的好事,唯独云倚傲觉得奇怪,担心着什么。
按照战熠阳的交代,回去前两个人呢去买了一些礼物的,顺便回了云家一趟,云梁和伍灵秀知道两个人要回来忙了一整天,生怕战安然觉得与过去有什么不一样,晚上要留下两个人在家里面住的,两个人没住。
伍灵秀嘴上不说,儿子走的时候还是打电话问了两句,病治的怎么样了,似然很期待,但是也跟儿子说了,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实在不行别遭罪了,没有就没有吧,只要两个人好就行了,她看的开。
“知道了,我回头跟安然说。”云倚傲电话的时候其实战安然正在开车回去,不是没听见是听见了也没回答,因为根本就不会答应,她是不会放弃治疗的。
电话挂了云倚傲朝着战安然看:“你听见了?”
“我不会放弃。”战安然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云倚傲,云倚傲才说:“我也没说让你放弃,只是转达你。”
余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也都心知肚明,没有孩子,就没有外来,这就是个过不去的坎,说的再好也跨越不过去!
战安然出来做公交车还是第一次,就因为说没坐过公交车,就专门来坐公交车了。
战安然从后面上车,云倚傲随后跟着上车的。
车里面的人太多了,战安然朝着里面走了两步,靠在了里面的玻璃上面,人太多,云倚傲怕有人趁机占便宜,就把战安然给护在了怀里,双手推着战安然的两边,把人给护的紧紧的,别说是个人,就是苍蝇也飞不进去了,实在不行两个人就贴在一起,双手把人给搂在怀里护着。
战安然倒是没觉得什么,就算是没有云倚傲,她觉得她也不会吃亏就是了。
云倚傲反倒是觉得这样挺有情调的,都不动就吃一点战安然的豆腐,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他一个劲的往战安然的身上呼气,也够战安然受的了。
战安然白了云倚傲一眼,转开脸朝着一旁看,正好看见一个人正在偷别人的钱包呢,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云倚傲正盯着战安然的脸看着,因为人多,也确实两个人挤在一起了,有点热,战安然的脸也就红了。
粉红粉红的,云倚傲要不是车上有这么多的人看着,早就上去亲一口了,战安然心不在焉的看着别处很正常,皱眉可就有点不正常了。
云倚傲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把钱从对方的钱包里面拿了出来,对方没有发现,他就把钱包又给放了回去,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战安然把手机拿了出来,给对方拍了几张照片,随后跟着小偷一路从车上下去,辗转了几辆公交车,可算是煞费苦心了。
云倚傲问战安然:“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战安然回答的漫不经心的,云倚傲笑的一脸好笑:“你要没什么才怪,每次看你那种猫的安静,都没好事,不知道算计什么呢。”
果然当场战安然在一个人少安静的地方把对方给抓住了,对方转身要跑,云倚傲从别的地方走了出来,把对方给堵住了,结果对方跑不了了,只好把弹簧刀给拿了出来。
云倚傲朝后退了两步,忙着说:“别过来,我把钱都给你。”
战安然想要翻白眼,装吧!
战安然从小就看云倚傲这么装,想不到给他骗了这么久,到现在还在装。
战安然可没兴趣看云倚傲装,拿起手边的一根棍子朝着对方走了过去,云倚傲一看动真格的了,这才朝着对方走过去,把手里的钱包拿出来虚晃一招,做出要扔的样子,对方就好像是一条狗那样,眼睛跟着云倚傲的钱包看过去,结果钱包没扔,云倚傲倒是快走两步飞起就是一脚。
对方反应过来要给云倚傲一刀的,战安然一棍子扫过去,正好打在了左边的腿上,对方猝不及防,一便跪下去,手跟着一软,云倚傲一脚下去压在肩膀上面,翻身把手里的弹簧刀扫飞了出去。
停下了云倚傲看了一眼战安然,不想让战安然乱动,她要是不动了,全身骨头都生锈了,根本就不是她了。
“干什么不好,干这个,看你身手不错,竟然做小偷。”战安然抬起脚给了对方一脚,云倚傲眉头皱了皱:“你一个女人这么暴力?”
“你有意见?”战安然问,云倚傲马上回答:“没有。”
“没有最好。”战安然低头看着,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呢,朝着小偷打了几下,云倚傲忙着给推开了:“算了,小偷罪不至死,你这可是犯法的。”
“就是。”小偷还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