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听许荣荣说,白晟转身去拉着温珊珊的手摸了摸,确实很冷。
战熠阳转身把温珊珊的手拉过去,给诊脉。
“只是身体有些虚寒,回头吃点药就好了。”战熠阳松开温珊珊的手去看白一,到了白一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把白一的手拉出去给诊脉。
过了一会看着两个人:“不像是癌症。”
战熠阳说,战天宁立刻松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
战熠阳说话的时候白一也醒了,白一还想要起来,战熠阳不让,许荣荣也忙着跑了过去,看着白一说不让他起来,躺着就行了。
一看到这么多的人,白一还笑了,但是一笑就咳嗽。
战熠阳手还没有放开,继续给白一诊脉,又过了一会说起来:“肺痨的可能性大一些,染了风寒,加上心病不愈,时间久了,在肺脏上面积压了郁结,天宁,你叫医生尽快安排检查,要是能提前最好,不能的话你先送我回去一趟,我去拿点东西过来。
战天宁马上转身去安排,剩下的人坐在病房里面坐着。
白晟坐下了说白一,这么严重了,怎么也不告诉他。
白一也还是看了一眼温珊珊,他有一年多快两年都不会去那边了,他不是埋怨什么,只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以为没事,所以没告诉大哥。”白一勉强起来,许荣荣要不是看那是白一的大哥,早就不让白一起来了。
看着白一起来,许荣荣忙着走过去把枕头给白一放到身下,白一坐着还是咳嗽。
“荣荣,我的包里还有参片,你给白一含一片。”许荣荣一听忙着去拿了出来,一盒子呢,她平常经常的放在嘴里面含着。
白一看了一眼,拿起一片放到了嘴里,顿时觉得有股甘甜从喉结顺了下去。
靠在那里白一不说话的注视着房间里的人,过了一会他说:“我没什么事情,你们没必要都来了。”
“你还想瞒着我们,你都病的这么重了。”
白一勉强笑了笑,战熠阳的手还没有离开白一的手,白一就看着战熠阳:“爸,我现在的身体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没什么事,需要休息。”战熠阳说着皱了皱眉头,而后战天宁回来了,说是安排好了,父子两个人这才交代了两句,迈步朝着外面走。
出了门战天宁就问战熠阳:“白一真的没事?”
战熠阳面色凝重,儿子还是很了解他。
“不是太好,应该是癌症。”战熠阳沉了一口气,战天宁便愣住了,而后跟着战熠阳去了车上。
“爸,会不会是错了?”战天宁问,战熠阳摇了摇头,他也希望是错了,只是可惜!
这两年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其中最大的一件事情应当是阿暖忽然出走的事情了。
阿暖去了哪里始终没人知道,而温珊珊也为了这件事一度陷入了彷徨之中。
白一也始终单身不娶,至于那个一开始的女朋友,最后也因为白一的漠不关心,离开了白一,另外找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结婚生子。
周末战天宁约白一出来吃饭,白一一个劲的咳嗽,战天宁看得都有些心疼了。
“还是不好?”这两年,自从阿暖走了之后,白一就一个劲的咳嗽,开始就是春秋的时候咳嗽,夏天和冬天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这半年来,每次见到白一,战天宁都觉得,白一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简直就是越来越差了。
照这么下去,人早晚是扔了。
“没什么,我习惯了。”其实也不是没检查,检查也很多次了,但检查完了医生给开了一堆药,吃了没有一样是管用的,这个咳嗽就持续到现在。
战天宁眉头皱了皱:“要不你要爸给你看看。”
中医调理比其他的要好吧,这么耽误也不是办法。
战天宁也知道,这两年白一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回家,不是为了别的,他就是担心给战熠阳看出什么,有两次战熠阳问他脸色的事情,白一总是说感冒了,有些肺热。
战熠阳就是调理一下,白一总说是过段时间就好了。
结果这个身子一直拖到现在,越来越不好了。
“别告诉爸,我找别人给我看看,省的担心。”白一说着猛咳嗽了两声,结果就咳出血了。
战天宁起身朝着白一走,到了白一面前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血,鲜红鲜红的,不是上火燥热,这就是身体里面的了。
“走吧,去医院。”战天宁也不耽搁,拉着白一朝着医院里面走,中途白一就在车子里面睡着了,睡着了还一个劲的咳嗽。
战天宁进了医院带着白一开始做检查,结果医生说白一的肺脏上面有一片黑色的阴影,要做一个全面的造影检查。
造影一半都不是重病不做,战天宁看着白一在场没有问,白一去病房里面休息了,战天宁才去医生那边问,结果医生说,最好的是肺痨,最坏的就是肺癌,要战天宁有个心理准备。
战天宁站在外面半天才回过神,而后打了个电话给战熠阳。
战熠阳那边正看着两个孩子学习,战小丫头总是溜号,什么都爱就不爱学习,儿子战天翼就不一样,对学习很感兴趣,这一点战熠阳还是很欣慰的。
接了电话战熠阳就把战小丫头抱了起来,跟着就去找许荣荣了。
许荣荣在洗衣服呢,看到战熠阳回来就问怎么回来了。
“收拾一下,白一病了,过去看白一。”
许荣荣起身站起来,病了?
其实这两年许荣荣的身体也不好,因为阿暖出走的事情,许荣荣时长梦中惊醒,到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白一每次来都不说,她心里也不舒服,而且白一的身体这两年都不好,总是咳嗽,问他什么也都不说。
许荣荣忙着收拾了收拾,起来就跟着战熠阳去了外面。
战熠阳抱着战小丫头去邻居家里和人家说,把手里的钥匙也都给了人家,人家说了,没事的,放心去,家里都交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