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宁只好再说:“我说想结婚了。”
许荣荣这才信了,而后说:“你和念恩说好了?”
“说好了。”
“求婚了么?”不管多好,求婚还是不能少的。
“没有,但我已经想好了,先把结婚证领了,和您说一声,回头您和爸说,我想过段时间办婚礼,我现在这边没有时间。”
“那你总要和你纪叔叔叶子阿姨说吧,这事可不能马虎,再出错你就多大了?”
一提起战天宁结婚的事情,许荣荣心就悬了起来,这孩子不省心,比沈让还要不省心。
沈让是榆木脑袋,他就是个朽木的脑袋,一个不如一个。
不过沈让有个李佳文,那丫头不一般啊,就是战战熠阳都说了,天底下就一个李佳文,给沈让遇上了,也算是福气了。
但是念恩这孩子不一样,小姐的脾气,能让你吊着么。
“我跟念恩说了,她这几天过去一趟,纪叔叔那边交给念恩,您不用操心了。”
“能行么?”
“您看看再说吧,念恩不一样了。”
“我没看不一样啊。”
许荣荣上个月还看见纪念恩了呢,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战天宁也不说什么了,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那边就挂电话了,许荣荣这才起来去外面看看,别一会就来了,家里没人。
纪凡逸这段时间喜欢上了钓鱼,成天的带着叶子去外面钓鱼。
今天早上就出去了,家里没人了。
许荣荣出去看了又看的,没看见人影又回来了,但回来之后她就总是想儿子战天宁的事情,想到战熠阳都回来了,还在想呢。
战熠阳买了点瓜果梨桃的,蔬菜水果都买了一点。
秋天了,园子里没什么东西可摘了,全是辣椒了,辣椒年年丰收,年年吃不完,主要是家里没谁吃那个东西,最后都给许荣荣做成辣椒酱拿到部队里给老祥子家里了。
沈让说老祥子家里爱吃,许荣荣就多做,做好了都给他们了。
看到战熠阳回来,许荣荣有了主心骨似的,忙不迭的朝着战熠阳跑了过去,到了跟前把战天宁的话说了一遍,前前后后的一个字都没落。
结果战熠阳看看,把两个孩子带回去,却一点意见都没有。
许荣荣着急了,跟着回去问战熠阳:“你怎么不说话?”
战熠阳回头看看,一手抱着女儿战小丫头,一手牵着儿子战天翼,反问了一句:“我说了就有用么?”
许荣荣无语,什么叫说了也没用啊,这男人难道不会好好说话了么,有儿子女儿撑腰了,她就不重要了?
别忘了,她还做饭呢!
撇了撇嘴,许荣荣不乐意似的,狠狠的白了一眼战熠阳,转身走了。
看她白眼,战小丫头就跟着学,战熠阳就说许荣荣把孩子都带坏了,以后少白他。
两个人为了这事还拌嘴了。
具体的说过什么许荣荣都不记得了,但肯定是和战熠阳吵了一架,而且这一家闹得还很凶。
她想在也不理战熠阳了,结果到了晚上又自己贴上去了,就又好了!
纪念恩已经把衣服脱了,正坐在床上准备钻到被子里面去,战天宁进门还把她给吓了一跳,以为李佳文来了呢。
看到人是战天宁纪念恩有点害羞,虽然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纪念恩总是有点抬不起头,羞的晃。
“你怎么来了?”纪念恩低头问,战天宁关上门,上了锁才迈步朝着纪念恩走了过去。
等他过去,已经把衣服脱完了。
纪念恩看见战天宁脱衣服脸就呼呼的发烧,很久才说:“我们在这里,会不会被听见?”
“不会。”战天宁脱完上了床,把纪念恩也给拉了过去。
虽然是战天宁说不会了,但她还是忍了很久,直到战天宁安静下了,他们才搂抱在一起准备睡觉。
纪念恩有点累了,眯着眼睛想睡,战天宁却睡不着。
“这次回去去爸妈那里,和他们说我们要结婚的事情,结了婚,你再过来部队会给安排房间,起码这样的。
团职干部都是有待遇的。”
战天宁一边说一边扯开被子,亲了一下纪念恩的肩膀。
纪念恩想想,哦了一声。
“我们现在这算是犯错误吗?”纪念恩问,也是挺好奇的。
“算,已经犯很大的错误了。”战天宁一说就笑了,而后又从被子里起来了,纪念恩吓得脸都白了,推他他也不起来。
“犯错误。”纪念恩喊。
战天宁笑:“都犯了!”
言下之意也不在乎再犯了。
纪念恩:——
早上战天宁送纪念恩出去,吃过早饭就送纪念恩出去了,出门的时候有人过来找纪念恩,纪念恩不认识。
但是人家可是认识她。
“认识一下吧,听说你能在我们部队来去自如,不简单啊。”说话的人六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绿军装。
听他说话就不是一般人,纪念恩勉强笑了笑。
明显笑意不达眼底。
“不知道您是?”纪念恩也不客套,跟着白一学了一套,所以这些都用在老头身上了。
老头笑了笑:“我是他的顶头上司,现在管这里,你来了我这里,不给我这个土地爷上柱香就走,不好吧?”
“原来是您啊,不知道,那我下次不来了,您可一定原谅我啊。”
“这话说得,你要不来了,回头这帮兔崽子不和我闹乱子?”
“那您是什么意思啊?”
——
一老一少两个人说的十分投缘,老首长一路把纪念恩给送了出去,出去还说了,下次来去他那里看看。
纪念恩忙着答应,这才和战天宁说了两句话,带着人走了。
人走了老首长就说了:“果然是龙找龙虾找虾,阎王爷的儿子找了个白骨精。”
说完老首长冷哼一声走了,看看把他的地方搞得,乌烟瘴气的,战天宁就会给自己的兵找福利,把其他地方弄得怨声载道,都来找他来了。
结果说走就走了,回头收拾战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