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荣推着战熠阳要去看看怎么回事,好好的吵架干什么。
没推开许荣荣才跟着战熠阳去的林辰那边,见了面叶菁父母热情的拉着许荣荣过去,还说这几天叶菁的情况好的不行。
坐了一会,许荣荣和战熠阳才说,他们要出趟远门,要去美国看纪凡逸和叶子安夫妇。
叶菁父母也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也都没有问。
只是问了问什么时候回来,林辰也说,家里他可以照顾。
“叶菁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叶菁会怀孕其实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叶菁因为小产受了刺激,一方面是打击太大,另外一方面和叶菁的气郁也有关系,我本来想调理一下,但是现在看有些不切实际,也只能等孩子出生在说这件事情了。
医院的检查觉得叶菁是因为神经方面才会精神失常,但在我观察看来,叶菁不是不能好,只是叶菁怀孕了,所以这件事情就只能推后。
这次我和荣荣多一两个月,少半个月就回来。
这里就交给你了。”
战熠阳说完站起身,许荣荣也起来,夫妻两个相互看看,这才离开。
出了门许荣荣问战熠阳:“叶菁的病真的能治好?”
“我没把握。”战熠阳回答。
许荣荣笑了笑:“没把握你还这么说,不是给了他们希望。”
“有时候就是要希望,要不然活着没什么意思。”战熠阳说着把许荣荣带了回去,回去就躺下了,至于其他人怎么样,就好像和他没关系似的。
结果战熠阳和许荣荣早上一出来,就听说纪念恩连夜走了,留下了一封信人不见了。
信上说她走了,以后也不会在回来了。
许荣荣看着信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战熠阳反倒是说:“趁她没走留住,别到了国外天宁出不去她不回来,更麻烦。”
“天宁去追了,但是没追上。”沈让站在一旁说,战熠阳眉头皱了皱,看了眼站在边上的战天宁,脸都白了,这件事情看来有些棘手。
“我和你妈先过去,你申请吧。”
战熠阳拉着许荣荣,上了车,战天宁和沈让以及李佳文把两人送到机场。
下了车许荣荣交代了几句,跟着战熠阳飞往美国。
人都走了,李佳文说:“用不用我帮忙?”
战天宁看了一眼李佳文,没说话转身走了。
沈让拉了一下李佳文:“什么地方都有你,少说两句。”
沈让就是看出来了,战天宁和纪念恩的这件事情,不是出不出国的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别人不知道,他们也没说出来而已。
接到许荣荣的电话,叶子安马上就安排车准备去接许荣荣和战熠阳,结果车刚派出去,女儿纪念恩从门外回来了。
叶子安站在门口一时间还有些意外,不是跟着叶菁父母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念恩,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叶伯伯伯母他们呢?”叶子安站在门口问的,结果刚一问纪念恩就哭了,跟着人就晕倒在了叶子安的怀里,人就这么人事不省了。
结果就因为这事,两家闹起了不愉快。
战熠阳的电话放下,许荣荣这下舒坦了,睡觉也睡的踏实了。
战熠阳躺下看了她一眼,习惯性的翻身把许荣荣给搂住,许荣荣转身也搂着战熠阳。
第二天早上许荣荣起来气色好多了,两个儿子也都早早的起来,帮着在院子里面收拾,许荣荣这才想起来,还要去趟美国的事情。
吃过早饭许荣荣就去和战熠阳商量,顺便问了问战天宁的打算。
战天宁也是这个意思,去一趟国外。
许荣荣想了想,扔下沈让不放心,打算都带上。
“不用了,我们去,孩子们都留下,不是说要进行真枪实弹的演习么?别到处的跑了。”战熠阳说这话,除了纪念恩一个人不能理解,其他的三个人都没说话。
这也让纪念恩有点奇怪,拉了一下战天宁的手。
其实战天宁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先前的话说的有点过头了。
“一会和你说。”战天宁只是解释了一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余下是许荣荣奇怪起来,你说孩子的事情,孩子不回去,显得多美诚意。
“这么做好么?”许荣荣忍不住问。
战熠阳答应了一声:“没什么好不好的,要是愿意怎么都愿意,要是不愿意,怎么都不愿意。
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动身,这边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战熠阳一句话落,许荣荣就知道,这件事情铁板钉钉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了。
战熠阳都做决定了,许荣荣也不好说什么,最后也只能答应了。
人散了,许荣荣回去准备,纪念恩也去问战天宁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一起回去的,结果又不回去了,到底是训练重要,还是她比较重要。
“为什么不回去了?”纪念恩原本就有点担心,毕竟当初分开就是因为她爸爸不喜欢战天宁,虽然这两年父母都总是说战天宁的好话,但有些事纪念恩觉得,还是回去说一声的好。
小时候她可以不懂事,气的纪凡逸不行,但是如今长大了,自然不能在那样了。
“我们是军人,不能随便出国,即便是要出国,也要深思熟虑,要上级三次审核批准才行。”
以前战天宁也不知道,但从进入了部队开始,特别是每一年的总结报告,都会提到这些。
身为一名国家合格的军人,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不服从违反纪律的事情发生。
而且一个军人,出国是要层层审核才行的。
现在审核,估计要等明年的这个时候了。
“谁规定的?”纪念恩还没听说过有这种规矩,太奇怪了。
“国家。”战天宁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特别的有底气,好像是这两个字多么的庄重神圣,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当兵的人把国家是放在第一位的,就如同是自己的生命一样,而且某种程度上面,军人的生命是随时随地为国家付出的,而国家却无需记住他们任何一个付出生命的人。
“那我呢?如果有一天要你做选择,是我重要还是国家重要?”纪念恩突然恨执拗,固执的问战天宁。
战天宁想了想:“我爱你,更爱国家,我会用生命守护你们。”
纪念恩的小脸垮下来,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