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温珊珊之余白晟那边还想着另外的一件事,就是姚文熙的那件事。
战熠阳一直怀疑死的人不是姚文熙,白晟也觉得要是死也不会死的那么蹊跷,好像故意有人把姚文熙弄死了,然后送到战熠阳面前,从正常的角度上面看,这件事情绝对不正常。
战熠阳又没断了查,白晟自然不能忽略。
“那件事怎么样了?”吃饭白晟多嘴问了一句,战熠阳摇了摇头,没什么进展。
“这么久没动静,不是怕的躲起来了,就是真的是你错了。”白晟还是比较相信前者的,毕竟后者的概率太低。
“不那么简单。”战熠阳预感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不是那种靠预感判断事物的人。
吃过饭白晟载着温珊珊回去,车上温珊珊问白晟:“姚文熙的事情真的那么复杂?”
“说不好。”白晟也不想妄下定论,但现在看确实是那么回事。
这么久人都没有找到,保不齐是躲在暗处什么地方等待伺机而动,不是白晟担忧过多,平常女人谁会想得到找个替死鬼,这么大的胆子,不放这一点不行。
温珊珊低着头,手里把玩着白晟刚刚给弄来的两颗鹅卵石。
前段时间天气热,温珊珊看人家玩这个东西,她就也弄了两个,白晟觉得不好看,干脆给弄了两个好的,花了不少钱。
愿意玩,他也有钱,何必玩不好的。
秋天天气渐渐转凉,温珊珊也想不玩了,却发现早就习惯了,离不开手似的,没事了她就想玩。
“你没其他的办法么?”温珊珊很担心许荣荣的处境,忍不住要担心。
白晟摇了摇头,战熠阳都没办法的事情,他就能有办法么,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许荣荣十点多钟了才和战熠阳到家,车子没进门金属门就自动开了,战熠阳开着车进去,许荣荣跟着在门口下来,占一样去送车的时候许荣荣觉得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好像什么人在背后看她似的,莫名的回头看了看。
门口没人,许荣荣觉得可能是累了,困糊涂了,不然怎么就觉得身后有人看她,还脊背发凉。
“怎么了?”战熠阳回来吧许荣荣给带了过去,许荣荣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什么也没说两个人一起回的别墅。
自那天起,许荣荣就会时不时的感觉有个人在背后看她,许荣荣也觉得奇怪,事后担心是她心理作用生了什么病,和战熠阳也说了这件事,战熠阳也带着许荣荣去了医院,但医生也说许荣荣没什么事,不用大惊小怪的,极有可能是疲劳过度,多休息就好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段时间,许荣荣觉得自己都有些神经质了,一度为了这件事陷入尴尬境地。
直到一个人的到来,许荣荣才渐渐走出尴尬境地。
“叫他进来。”许荣荣起身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报纸都放到一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没多久陈东健来了。
门敲了两下,许荣荣叫人进来,一个工作人员带着陈东健进了门。
“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出去了。”负责许荣荣差遣的人是个年轻的女孩,大学刚刚毕业,二十三岁,许荣荣来了她就来了,是战熠阳给专门配备的人员。
本来助理也可以做这些事情,但助理现在毕竟升做经理了,就是平常在善解人意吧,也不能把身份拖的那么低,外人开来终究不是太好。
战熠阳也不放心许荣荣在这边的工作情况,担心有突发事件发生,专门就给配了一个人过来。
“坐。”女助理出门许荣荣起身请陈东健坐下,陈东健左右两旁看了两眼,跟着坐了过去,许荣荣也坐下。
“你来的真快,我刚上任。”许荣荣带着点调侃的意思,陈东健丝毫没漏笑容,他这时候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我不是来得快,是等不及了。”其实许荣荣进了新传媒开始陈东健他就知道,只不过他一直都在等,等来等去等不及了,不得不上来一趟,要不然这里能不来陈东健也是不想来的。
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两家的关系。
陈东健是天影的半个老板,许荣荣是新传媒的半个老板,甚至是大老板,这两个身份坐在一块,除非是为了某种目的的开发,不然真想不到能为了什么。
况且,许荣荣以前是天影的人,因为节约也吃了天影的亏……
平常见面是私底下,此时见面是摆在明面上面,陈东健要来见许荣荣还是要权衡一下的。
“送两杯咖啡过来。”想起什么许荣荣起身去办公桌上按了免提吩咐,转身坐了回去,没多久咖啡也送了过来。
许荣荣这才坐下说:“我已经和对方说了这件事,他们要考虑一下。”
其实对方是希望许荣荣能担任这次的女主角,只要许荣荣答应了,对方可以答应任何的条件,包括签天影的几个人的事情。
许荣荣没答应,对方就只给放了一个空头支票。
“他们是想你能继续担任女主角。”陈东健不是个掖着藏着的人,直接了当的就拆穿了许荣荣,许荣荣抬头看看,觉得陈东健这人有时候真是直接的可以了,她肯帮忙已经不容易了,他还这样的步步紧逼。
“是有这个意思,但我已经决定要收山了。”许荣荣就差说出当初她签约天影就是个连哄带骗的,看陈东健确实遇上了为难的事情,话到了嘴边没说。
“谈生意你还不入行,如果是我,这笔生意就谈得成。”陈东健说的很从容,许荣荣皱了皱眉,没理解陈东健的意思。
“你下次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这样告诉他们,你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看看,可能会接戏,但也不确定,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陈东健说的平平静静的,许荣荣想着有些糊涂,就这么说对方就会卖人情么?
如今她的这个身份,对方都不买账,就是一句话就能接燃眉之急有些不切实际。
不管怎样,陈东健笑了笑,咖啡没有喝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