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好用出租车司机的手机给我小弟陈勇打电话,让他给出租车司机的支付宝号转十五块钱。
陈勇办事儿很快,我刚挂电话。出租车司机就收到了转账。然后才肯放我们俩下车。
对此。舒琉苏一点表示都没有,好像付钱这种事儿跟她完全关系都没,她这车蹭的真叫一个理直气壮。
带着舒琉苏爬楼梯去到我和秦语菲所住的房间。一开门我就看到了正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的秦语菲,她似乎很担心。
“平子。你这是…身上哪儿来的伤?还有你这衣服?”
看到我的第一眼。秦语菲一脸心疼的就跑上来查看。
“菲菲要不是你师姐我出手,这位小弟弟的童子身就不保了。你咋锅感谢我?”
舒琉苏大跨步的走到客厅,一脸得意的端起一杯水,喝了口道。
“琉苏。这事儿我还真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鼻子灵,我都找不到平子,你就在家待着吧。我带平子处理伤去。”
秦语菲直直的盯着我身上的伤,头也不回的对舒琉苏道。
“随便喽。我要睡觉去,不赔你们了。”
舒琉苏伸了个懒腰。丝毫不避讳的直接走进了我的卧室。
我都惊呆了,难道她不应该去秦语菲的房间睡觉吗?跑我的房间干嘛?这…这个…男女授受不亲啊。
“平子。跟我走…”
秦语菲眼神中透着心疼与冰寒,拉着我的手就往屋子外面走。
我也没多说。跟着秦语菲就出去了。
下楼,秦语菲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们俩坐在楼门口,我将被坤志海绑架,被刘飞虐待这事儿跟她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只是在说到她妈妈白佩蓉想对我做那种事儿的时候,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说了。
听了前面的事儿秦语菲只是恨,当听到白佩蓉想对我作那种事儿的时候,她整人都不对劲儿了,眼睛难受的赤红无比,好像立即想杀人似的,我都不敢再说下去了。
从始至终她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伸出一条胳膊搂着我。
我知道,秦语菲心中万分的悲愤,她甚至想杀了白佩蓉,可是她不能下那个死手,因为白佩蓉是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