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相比之下,她的母亲艾丽莲呢?
这样一对比,君莙甚至觉得黄超并不是那么可恶了。
阮铭枭抿着嘴没有说话,冷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更加看不出情绪,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君莙。
见黄超终于肯说了,厉邵南这才松开了他和艾丽莲,“说吧,好好的说!”
黄超喘着粗气,眼球在眼眶里来回转着,似乎在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
“难得人这么齐,那就别废话了!”厉邵南一下子兴奋起来,他的两只手分别抓着黄超和艾丽莲的头发,“都想活命是不是?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你们把十三年前的事情老实交代出来。说出事情的原委,说出阮家是怎么逼死我养父的,也许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们。”
“我……”黄超眼神惊恐的看向面无表情的阮铭枭,他曾经被阮铭枭警告过,不许提起十三年前的事情,尤其是对君莙。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
“我让你说!”厉邵南手上用力,扯得黄超的头皮生疼。
“你让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君凌是自己承受不住压力跳楼死的,而死前的遗书上写着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我,就是这样而已。”黄超疼得脸都变形了。
“到了现在,你还要掩护阮家人吗?”厉邵南歇斯底里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都调查过了。我养父去世没多久,阮家的远腾就给君峰一笔大单,之后更是建立了长期合作。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打死我也不信!快点说,不然我就杀了你女儿!”
“梦萝……”黄超面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