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和守卫的脸色冷鸷,鄙夷不屑的看着不可理喻的秦氏。
见秦氏把事情闹成这样,阮二婶心里这个恨呀。可是,现在不是和秦氏掰扯的时候,她必须抓紧时间。
于是阮二婶再次走上前,一脸恳切的求到,“钟管家,麻烦你再帮我传个话给大妈还有大哥,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他们能救救我儿子和我丈夫了……”
看见阮二婶这个样子,钟管家本着医者仁心的心里,对她还是有所同情的。只是,他也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道理。
钟管家在阮家也当了一段时间的管家了,对于阮国胜这一家也是有所了解,阮二婶现在看着很可怜,但是当初却也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阮国胜被抓进去是他咎由自取,可是阮二婶当初也跟着搬进了大宅,也有份一起羞辱凌天雅,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看着钟管家,秦氏警惕的问道,“老钟是姓钟的,你也姓钟,你该不会是老钟家的什么亲戚吧?”
这要是老钟家的亲戚,知道是她让人打断的老钟的腿,还不得暗地里给她使坏啊?
“这位钟管家是少爷从e国请回来的。”守卫说道。
从国外回来的,那就应该和钟叔没有什么关系。秦氏这样想着,心里面也就稍稍放心些。
钟管家看着秦氏的反应,原来阮国胜的生母就是这副样子,果然是个等不了大雅之堂的女人。
看到从大宅里面出来人,阮二婶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过去,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大妈和大哥同意见我们了吗?”
看着阮二婶那副憔悴的样子,钟管家也稍稍放缓的语气,“你们走吧,老夫人和董事长是不会见你们的。”
“怎么这样……”阮二婶微怔,心里一下子慌了,大妈和大哥不见她,那她要怎么替阮国胜和阮福生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