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你做了什么?是不是谁来找你了?是燕京林家还是那人?林鹤,我不要你为我牺牲任何东西的,无论……哪怕……都不行!”
林鹤没想到安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林鹤还是及时扑捉到了安然的话。
那人?哪个人?
莫非就是“那人”一手炮制了之前望海大厦的闹剧?
安然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
一直没有查到幕后黑手的林鹤当即激动起来。
“姐,你说的那人,是哪个?”
安然却突然神情紧张,闭紧了嘴巴。
同一时间,燕京郊外一处私人会所中,入目所及满是高档红木家具的一家茶室里,三个年轻男人相对而坐。
背窗坐在主位的男人身形匀称,面貌与林鹤有几分相似,只是鼻梁更高更挺有点鹰钩鼻,如果林鹤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人,正是燕京林家年轻一代第一人,曾经林鹤称作“大哥”的林鹊。
林老爷子荣勋一生,至今还在紫金宫内占据一席之地,那可是实权的国家领导人。虽然林老爷子已经是紫金宫中诸位大佬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但是这偌大华夏又有谁能无视林老爷子的存在。
林老爷子家丁兴旺,育有四子五女,大儿子年过六旬,身居高位。燕京一直传言林老爷子离开紫金宫之前林家大爷少不得再进一步,那就是不弱于老爷子的权利中枢了。
二子身在军旅,未及甲子之龄已是大军区参谋长,将军之位指日可待。
三子从商,偌大林氏集团享誉燕京,忝为燕京商会副会长之职。
四子便是林鹤的父亲,早殁。
不过到了第三代林家男丁就有些不足了,林家大爷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林家二爷更是至今没有婚配,倒是林家三爷儿女双全,至于林鹤父亲这一脉,也只有林鹤一个儿子。
而这儿子,还被证明不是林家子嗣早已经赶出了燕京。
如此,林鹊这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已经是林氏家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了。
上次那些蜂拥而至望海大厦的人,层出不穷的手段已经险些将安然成功抹黑进而彻底沉入深渊之中。
林鹤如今想起那一天各种峰回路转的事,仍旧心有余悸,只是黑手藏得太深,一时半刻只知道至少来自省城那个层面,林鹤还没能直接抓到那黑手。
不过安然这几天倒是再没有受那黑手影响,与林鹤每天一通互报平安的电话中,林鹤自然能感受到安然的真实情绪,所以林鹤才没着急过来再看安然。
现在是半夜一点二十,林鹤站在鹤然公司外面,看着安然坐在大面积透明玻璃之后的经理办公室里,埋头工作者。
足足二十多分钟,安然压根没有抬头过,就这样一直或者伏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或者矮身在桌上桌下满满当当的文件堆里找来找去。
而整个鹤然公司,只有安然一人在。
上一世的过往在林鹤脑海中放电影一般一一走过,林鹤终于长吐了一口气,抬脚推开了鹤然公司的玻璃大门。
沉浸在工作中的安然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走进了公司,走进来的林鹤更是心中一紧,今天来的这是自己,如果是对安然包藏祸心的人,这望海大厦的安保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林鹤心中要终止鹤然公司的想法更加确准了,如今他重生归来,自然不该再叫安然为他遮风挡雨,而是他,林鹤,应该成为安然的避风港。
“姐。”
林鹤轻声叫唤,安然一惊之下抬起头来,憔悴的面庞立马挂上了笑颜。
“林鹤?你怎么来了?”
然而紧接着安然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怒冲冲对着林鹤大声道:“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学校好好呆着跑这里来干吗,还有,大楼早就锁门了吧,你怎么进来的?”
安然一副疾言厉色,但林鹤知道,这是安然满怀对自己的关心。
林鹤大步上前,抬起手来拉住了安然的肩膀,就把安然拥进了自己怀抱之中。
“安然姐,我发誓,这一生,绝对不叫你受到丝毫伤害。”
突如其来的拥抱,从林鹤嘴里吐出的成熟话语,第一时间冲击到了安然的心房。
女性本弱,安然的柔弱只是被她深深隐藏,她从不渴望林鹤能发现她的柔弱,只要林鹤能健康快乐,她的一切努力与坚持也就有意义了。
林鹤不由分说的加大手臂力度,把安然紧紧箍在怀抱之中:“姐,公司我们不开了好不好,你相信我,我有足够的能力为你撑起一片天下,我会带你走上这世界的最巅峰,他日,我若君临天下,定会,送你整个江山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