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耳朵一动,仔细一听,面色凝重,全哥看向李强:“你听,刚才说不是里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李强眼珠子一转,想了想道:“好像是一声枪响。”
长宝、龙武、江俊杰、韦阳面色也紧张了起来,显然,大家都听到了这声枪响。
“我们进去。”全哥立马对着众人说道,同时掏出了他腰间的手枪。
“可是孟哥让我们二十分钟后再进去啊。”韦阳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全哥说道,“枪都响了,我怎么能看着他一个人在里面。”
“准备跟我走。”全哥说道。
面粉厂的厂房里面,天火又给孟天禄肚子上来了一枪,孟天禄抱着肚子异常的痛苦,孟天禄不知道他今天他还能不能活着从这个面粉厂走出去。
他的小腿也中弹了,孟天禄的强撑着站起来,佝偻着眼神,一步一顿的向后面躺在地上的叶青梅走去。
孟天禄每走一步,小腿上流出的血迹就在地上拉出一道血痕。
孟天禄走到叶青梅的面前,不小心一个酿跄,差点倒了,不过他强撑着在低山跪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叶青梅。
叶青梅躺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凌乱,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还没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她的脸上还很明显的肿着,应该是被人扇了巴掌。叶青梅紧闭着双眼,眼眶湿润,眼角泪水还不停的往出流。
孟天禄感觉怒火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焚烧。
“青梅。”“青梅!”“是我,我是天禄。”孟天禄心疼的叫着。
叶青梅缓缓睁开了眼,“眼睛中全是泪水。”
“天禄,天禄,你快走!”叶青梅意识到是孟天禄来了,焦急的对孟天禄说着,叶青梅伸出手臂用尽所有力气推着孟天禄的身子,可是她的力气已经很小了。他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呼啦呼啦的往下流。
叶青梅无比的担忧着孟天禄的安慰。
孟天禄看着叶青梅这副样子,心中也是无比的心疼,他伸手抚摸了一遍叶青梅的脸,“对不起,青梅,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应该去送你的……”孟天禄说着,一点眼泪也情不自禁的从他眼眶低落下来。
这是孟天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流泪。
“天禄,你快走!”叶青梅双眼迷离,还在不停的对孟天禄说着,只是她的声音已经很小了。看起来无比的虚弱。
“呵呵,真是感人。”佟鼎笑着走了过来,“不过吗,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了。”
佟鼎从腰间拿出了手枪,“孟天禄,之前我就说过,两个月之内,我必让你的天全关门。你接二连三的挑战我,害我的兄弟地火和朱腾,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谁让你这么不小心,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让她一个人乱出门,告诉你吧,我盯了你的女朋友很久了,今天,她刚刚出天全的大门,我就在你们天全的门口把她给抓了,哈哈,你们天全的人真是废物,让我在你们自家的门口抓你们的人。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给我的两个兄弟报仇,再慢慢收拾你的天全洗浴。”
佟鼎说着,就把手中的枪举起来,对着孟天禄的脑袋,孟天禄抬起头看着佟鼎。
“冷静!”“冷静!”孟天禄神情着急。
“想,想办法!”孟天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孟天禄一下子蹲了下来,双手放在脑袋上,思考着。
孟感觉脑袋晕晕的,叶青梅这才刚出去,竟然被佟鼎给抓了。是自己想的不够周到,是自己的问题。
孟天禄脑子很乱,他准备找全哥去商量一下。
孟进了卫生间,走到洗脸盆跟前,打开龙头,不停的把水往脸上拍打,洗了一把脸后,抬起头来。
看着面前的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几秒,孟天禄突然伸手一拳,“垮!”的一声,就把镜子打的稀碎了,自己的拳头也破皮了,一些血迹从拳尖渗透出来。
“呼……”孟天禄呼了一口粗气。
“冷静!”“冷静!”孟天禄对自己提醒道。
孟转身走到淋浴的莲蓬头底下,直接就打开了淋浴的冷水,冷水直接顺着孟天禄的脑袋顶喷洒下来。
孟天禄淋着冷水,调整着自己的心境,冰凉的水从头顶浇灌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还有他身上的衣服,孟天禄很快全身都湿透了。
从莲蓬头下淋浴了七八分钟,孟天禄感觉到,随着冰凉的水的冲刷,自己的心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随手关了莲蓬头,孟天禄快步走出卫生间,打开了衣柜,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取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快速的换上。
孟天禄开了房间门快速往一楼下楼去。
到了一楼,孟天禄直接猛的推开了会客厅的门,急冲冲的走了进去。
全哥正在沙发上,和江俊杰刘驭三个人打牌,抬头看向孟天禄这一副疯牛一般的样子,全哥一愣一愣的,还没来得急张口说话。
孟天禄就张口了,语速急迫的道:“青梅被佟鼎抓了。”
“啊?”听了孟天禄的话,全哥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孟天禄这幅急切的样子,孟天禄绝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叶青梅不是刚走了吗,怎么会被佟鼎给抓了。”全哥惊奇的道。
“应该是在叶青梅去火车站的半道上被抓了。”孟天禄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佟鼎绑了青梅,他让我今晚八点一个人去星辰面粉厂,不然就撕票!咱们现在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把青梅救出来。”孟天禄脸色非常着急。
刘驭和江俊杰也转头惊讶的看着孟天禄。
全哥了想了想,对孟天禄招了一下手,你坐过来,你坐下来,咱们商量一下……
晚上七点五十分,y县东城区东边的处于郊区范围的一处废弃的面粉厂,星辰面粉厂。
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晚上,星辰面粉厂中央的一楼大厂房内,黄亮的灯光却是在黑暗中亮着。
晚上的气候有点潮湿,天气凉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一般。
夜色之中,孟天禄沿着路走到了面粉厂的门口,微低着头,孟天禄的眼睛微眯,他的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