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念接了起来,含笑懒洋洋道:“喂?”
“hey,girl,”流利的英文,带着浓重纽约口音,接着便是蹩脚的中文,“来一起玩个游戏吧。”
熟悉的声音,几乎是嵌入了灵魂般的哗然震起。
黎北念脑子里倏地又涌现了另外一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她仓皇落逃,孤身卷着残破的衣裳不住后望。
然而四周全是高大壮硕的雇佣兵,她根本逃无可逃。
她被抓了起来,一个外国男人将她轻而易举揪起,丢到了车后厢内。
再次醒来,她被蒙着眼睛,耳边只有嘈杂喧闹的打砸声。
她身在充满霉味的昏暗世界,老鼠遍地,人声嘈杂。
酒瓶、钢管碰撞声,伴随着女人的快意尖叫,昭示着那是一场另类的狂欢。
可究竟是什么画面,她一无所知。
紧接着她的嘴巴被掰开,活生生被人拔了舌头。
失去意识之前,也是这一股声音,他说:“piti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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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里:pitiful(译)可怜。
大家早点睡,下一更1点。
林可柔回到家,就给穆西臣发了条短信。
大致内容,就是告诉他,这件事情败露了,都是他害的。
文字很长,字字埋怨,字字控诉。
他似乎很忙。
过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之后,穆西臣才回复:没人逼你。
林可柔哑然。
是啊,没人逼她。
不过是她权衡了利弊,决定跟穆西臣合作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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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西臣去洺城,一天就回来了。
而黎北念既是拍洗发水,少不了要洗头。
因为大姨妈,拍洗发水广告往后推了一天,第一天只是沟通排练。
穆西臣回来的时候,正是黎北念忙碌的时间。
加上这两天老爷子像是察觉了什么,死活都要黎北念回老宅住。
于是乎,黎北念白天拍广告,晚上就回到了乾洲陪着爷爷拉二胡下棋。
在家里住的第二天,黎北念就随口跟老爷子提了那么一嘴可能要去潼州见见穆西臣的外公。
谁知,黎老高度重视。
连夜就拉着黎北念警告了一大堆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