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大男人,一个个争先说话,咋咋呼呼的,说不出来的吵闹。
可黎北念却觉得十分温馨,唇角不自觉挽起,抬眼看着穆西臣,佯装不悦控诉道:“你这些兄弟,早上把我追惨了!”
佰源立即喊道:“嫂子,我没有!”
“我也没有,都是阿野的主意!”马林附和。
杨大武毫不犹豫点头:“对,都是阿野,他让我们追的,说老大的老婆跑了!”
“呸,阿野分明说的是有个女人把老大给奸了然后跑路了!”
“去,阿野跟我说的是有个女人带着老大守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跑了!”
……
越说越玄乎,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锅甩到了顾明野的身上。
黎北念被说得越发窘迫了,一张脸烧得不像话。
可抬头,黎北念就幸运的发现,脸红的不只是她。
穆西臣此时此刻,脸色紧绷黑沉,只是脸颊又是难掩地发红,咬牙喝道:“顾明野!”
顾明野刚刚接了女朋友下班,正卿卿我我走上来,还没按门铃就顿时虎躯一震。
在看见黎北念跟穆西臣的时候,众人面上均是有过暧昧,随即,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接着就是齐刷刷的一声大喊:“嫂子好!”
声音太大,吓得黎北念一个哆嗦。
穆西臣本就把她抱在怀里,轻而易举就察觉到她的动静。
脸立即沉下来,警告道:“你们吓到她了!”
这些人本就在军队里呼呼喝喝习惯了,根本没意识到错误在哪里。
被穆西臣这么一黑脸,那些个糙爷们都懵了,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即,又不约而同齐声齐声喝道:“嫂子,对不起!”
黎北念盯着他们一会儿,才面色复杂说道:“上次在那岛上也是你们吧?你们集体退役了?”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站得笔直,齐声回答:“疾鹰与首长共进退!”
整齐的声音,默契得深入骨血般,洪亮得让人为之一振。
黎北念心口被震动,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上辈子。
穆西臣被枪决之后,就有那么一般人,天天去喊冤。
游街只是其中之一,不少的网络、媒体、报社都被渗入报导着穆西臣的冤屈。
那个时候,穆西臣的死,几乎是无孔不入地进入到了所有人的生活里。
全世界都知道,穆西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