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在不在他身上不重要,人都是他的了,她跑不了。
可至于黎北念的那个问题,却是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
杀她吗?
他舍不得。
可是放过她?
他是不甘心的。
真要给个答案,就连穆西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黎北念很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但是看见穆西臣的眼神,也知道他说的很有可能是实话。
想了想,又问:“户口本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多了。
穆西臣想也不想,实话实说:“去乾洲找爷爷拿的。”
“爷爷怎么会给你呢!”黎北念不信。
穆西臣正色:“这是我跟爷爷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黎北念气恼道,“肯定是你把爷爷给骗了,爷爷才把户口本给你的!”
“没有,”穆西臣心情显然非常愉快,“爷爷知道我要干什么,自己送上来的。”
他们之间,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说了算。
在不在一起,结不结婚,她就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他就连婚房都给准备好了,摆明了要逼她结婚。
黎北念越是想,越是觉得不痛快,道:“穆西臣,我问你个问题。”
“问。”
“如果我刚刚在民政局门口,坚决不松口的话,你会怎么样?”
穆西臣已经将车子发动,听到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
黎北念触及到他那眼,又道:“总不能真的把我杀了吧?”
声音不大,带着些许埋怨跟怀疑。
穆西臣忍不住勾了勾唇,悠然问:“你觉得呢?”
“杀人犯法的。”
“我可以偿命。”
黎北念睁大眼,“真杀啊?”
穆西臣默了一瞬,随即道:“我让阿野帮忙把清水府的东西都搬过去了,以后我们就住在太臣郡。”
“太臣郡?”
黎北念喃喃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印象逐渐清晰。
太臣郡,几年后光市出了名的高级别墅群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