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拿你的性命开玩笑。”钟太霸笑得一脸淫邪,“给北念一杯水,谁来跟我坐?”
“我!”
“我!”
手下们个个自告奋勇,最终决定是蓝毛上了车。
红毛递给池海浪一杯水之后,就发动弟兄们喊起了口号:“爷爷的爷爷叫什么?”
“太爷!”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太霸!”
……
黎北念跟池海浪上了车,池海浪一脸的惊魂未定,道:“北念啊,我觉得……”
“怕的话,你现在下去。”
后面的人已经喊了起来,“三,二……”
钟太霸的脸色十分难看。
黎北念淡淡一笑,眼中似是有着讥笑,“可不就是白日做梦吗?”
钟太霸脸更难看,满脸横肉一绷,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答应也行,你来比,可是跟池海浪来比不一样了,他是二十万,你嘛,一百万。”
池海浪的脸色一变,骂道:“你想钱想疯了?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钟太霸冷笑,“你要是怕了也可以不比,二十万,一个字都不能少,现在给我送过来,不然就留下一根手指!”
池海浪的脸都白了,看向了黎北念。
黎北念却是坦然自若的样子,看着钟太霸,悠然道:“怎么现在买棺材都要那么贵了吗?”
钟太霸刚刚从池海浪身上得来的得意,一下消散无踪。
咬牙道:“臭女人,嘴巴这么厉害也没用,输了的话,一百万还是要乖乖拿出来!”
“霸哥,人家就是没一百万啊,让人家去卖啊?”蓝毛一道声音落下,身后一片哄堂大笑。
钟太霸则是狞笑一声,“这女的能卖那么多钱吗?不如到时候兄弟几个一起享受享受,让她试试爽到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小弟不少,少说也有十几人。
听到钟太霸的污言秽语,个个都磨手擦掌,舔着嘴唇一脸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