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如意说:“是啊,龙四可恶,丁局长进屋就要他交出金百灵,要是那时他吩咐手下,或许金百灵还没事,他却拖延时间,不顾丁局长告诉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害了金百灵,先生,金百灵也许该有此劫,所以才会这样,我已经杀了那几个侮辱金百灵的男人,龙四全家也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的弟弟和几个姐姐家的人没杀,还有,他前妻还带着他一对儿女在长沙。”
我冷笑一声说:“他弟弟必须也得死,这事情就是因他弟弟而起,他还有儿女,我也不能放过,他敢做,就该承担起他做过事情的责任,而且,我要在他面前杀死他的儿子和女儿。”
铃木抓住我的手说:“先生,不能这样,他的儿女是他前妻带着,与他无关,他弟弟该死,但他弟弟的老婆儿女无罪,先生不要太钻牛角尖,这样会让你堕入魔道,反正金百灵没事,先生,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如意为了你,已经杀戮过重了。”
听铃木这么说,我才收回那颗充满仇恨的心,蓝如意才说:“先生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不在乎做仙做鬼,只是先生,你不是已经练就永不毁灭体吗?怎么会骨折呢,你那不灭体哪里去了,能不能找回来呢?”永不毁灭体多好,不用羽化就能登天,先生知道的,羽化后登天,所用的躯体是二代产品,虽然和一代区别不大,但没有一代那样有血有肉,只是纯机械体了。”
我把我为了救金百灵,被困山洞水泥里的事情说了出来,铃木说:“先生,我们哪天要把你身体找回来,你把这个皮囊给如意,你还用原来的永不毁灭体,不然,那个真的太可惜了。”
我说:“好,等我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去那里看看,只是那山洞里还藏着一具千年女僵尸,我们不能把她放出来,我这一生,唯一的目标就是找金百灵,我累了,不想在这俗世混了,找到金百灵,我们找个深山修仙,早日回到天庭,重新生活。”
蓝如意说:“好,我们以后的目标就是寻找金百灵,所有俗世的一切恩怨仇恨全部放弃,只是先生,来这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见千年,我也想他了。”
我说:“千年为了救我,把他的灵珠给了我,现在他变回原形了,等下我要温尔廉把他带过来。我们兄弟四个,再次相聚。”
我们正说话,进来一群医生,蓝如意忙飘进铃木的袖子里,因为蓝如意修炼有成就,就算白天,也有淡淡的身形,医生进来时看到了,几个医生吓得不轻,互相看了看,毕竟是医生,他们互相使了眼色,忍住不说,我的主治医生说:“钱纯阳,等下你吃完早饭就去检查,检查出来后,如果没有意外,准备明天做手术,你放心,你这是小手术,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是你什么人,你爸爸呢,怎么没在这照顾你。”
我说:“我爸爸等下就来,这个是日本来的铃木先生,我朋友,特意来看我的,他会陪我去检查,谢谢医生。”
那医生说那就好,你自己注意点,说完,几个医生走了出去,刚刚到得外面,几人就小声议论看到蓝如意的事情,我和铃木对看了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我打电话给丁局长后,温尔廉安慰着我,把我扶进病房,他抱我躺下说:“先生,你急也没用,丁局长接手了,金百灵一定会没事,你身体不行,别胡思乱想了,好了,我去倒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你躺着别动。”
我躺在床上,默默出神,和金百灵的所有往事都回到脑海里,我和她三生三世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重现,所有的景象,无论是她对我好的一面,还是对我所做的一切迫害,全都成了我对她的思念,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对她没有多少爱,我只是想结束轮回而已,如今想来,我对她的爱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她对我怎样,我心中只有爱存在,想着她现在不知道怎样了,我的心很痛,我的眼泪再度流了出来。
这时,突然有人在我旁边哽咽,他用手去擦我的眼泪,我说:“尔廉,金百灵不知道怎样了,要是她有事,我该怎么办啊。”
那人的哭声更大了,我有点诧异,我在想,不对啊,温尔廉怎么会如此悲伤,他和金百灵没什么交集啊,就是因为我悲伤而悲伤,也没这么严重吧。我睁开眼睛看时,我的震惊简直到了脑中一片空白的地步,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活着疲劳过度,已经睡了,我是在做梦,因为,我看见了铃木和蓝如意。我了眼睛,铃木已经伏在我身上失声痛哭,嘴里嘶哑的喊着先生,我这才清醒过来,我再度哽咽,没想到,铃木和蓝如意回来了。
我来不及叙旧,忙对蓝如意说:”如意,快,快去东山那边,快去龙四的别墅,为我去救金百灵,你把手给我,我把资料传给你。“
蓝如意忙把手伸过来,我把脑海里的资料迅速传给他,他迅速的飘了出去,我这才稍稍安心。
这时,温尔廉提了水进来,见我床边坐着一个男人,很是诧异,忙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不准你伤害我家纯阳。”
我忙说:“尔廉,没事,是我朋友,我和我朋友好久没见了,我有很多话要和他说,这里的事情你先交给他,你事多,回家休息吧,他们回来了,我的事情你都可以暂时放下了。”
温尔廉说:“先生,你真的没事了吗?你还没擦身子呢,要不要我帮你擦了身子我再走。”
我说:“不用,有他就行,他是我前世结识的兄弟,我们患难与共,曾一起走过很多日子,你放心,我绝对没事。”我转过脸对铃木说:“铃木,我已经转世了,他是我转世的养父。”
铃木止住哽咽,起来和温尔廉握手,嘴里用日语说着谢谢,怕温尔廉听不懂,又改用普通话,温尔廉这才说:“没什么,其实纯阳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主人,既然您和纯阳是兄弟,你们有话要说,我就先走了,明天先生要手术,我再过来,你们也别聊得太晚了。”
温尔廉说完,又叮嘱我要注意些什么,这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