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冷冷的说:“你不是为了进宫才欺骗我的吧,你说的哪句是真心话呢?我因为在乎你,我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
宛如说:“女皇陛下,我生在皇宫,后宫怎样我心里明白,我不在乎你怎样安排我,我在乎的是你心里有我就好,你带我回宫,我不需要名分,你给我一个住处就行,为不要引起贵妃嫔妃的嫉妒,你只一月来我那一次就好,为了你,我保证和他们搞好关系,不让你操一点心,再说,话可以假,刚刚我歌曲里对您的思念,难道也是假的吗。”
女皇说:“你又撒谎,我这半月不来,你就猴急成这样,进了皇宫,我一月才去找你,你岂不更加难受,更何况你来自男人至上的咕噜国,我不信你。”
宛如更加搂紧这小女人说:“傻瓜,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自己想去,我是咕噜国人,他们把你当女皇,当自己的救命稻草,我却只把你当我的小妻子,我要疼自己的小妻子,自然会体谅你的难处,不让你为难,我是真心的,你别猜疑了好不好?”
女皇说:“我还是不信······,”谁知道宛如已经堵住她的嘴,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榻上,女皇只得说:“小心了,我已经有宝宝了。”
宛如笑了笑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丈夫如今要,你就得帮我解决。”
女皇真的像个小女人般脸红了,她说:“死鬼,你今晚那支曲子真是为我演奏的?听着你唱着,我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唱得真好,真情流动,感人肺腑,我听了想,如果是为我唱的,我真心想丢下江山,和你闲云野鹤也就算了,那时,你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你的唯一,我愿意做你的小妻子,直到永远。”
宛如把女皇揽在怀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那只是神话,你还是女皇,就让我们把神话藏在心里,一起过现在的日子,等有人能接皇位了,我再带你回咕噜岭,我们在那就可以闲云野鹤了。”宛如说完,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向往着未来的日子。
第二天,女皇回宫准备,约定了三天之后再来接宛如。上午的时候,素总管进来了,原来素总管知道那人是女皇,过来安排宛如三天后走的事情,宛如什么都不要,只要小言继续跟着自己就行,小言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去皇宫,自然也欢喜。
宛如要走,当晚,素总管就在台上宣布了,说宛如被人买了从良,台下的人都在猜测那男子的身份,有人甚至开口问素总管,素总管却守口如瓶,惹的京城那些有钱的娘们这几天私下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因为一个男子买男子,这事轰动京城。
两晚的告别演出后,最后那一晚,甚至有娘们因为宛如将要离去痛哭流涕,宛如也很感动,给她们机会上台和自己拥抱一下,所有的女人都想一亲芳泽,场面几欲失控,还好被宛如吼住场面了。
第二天,接宛如的车子来了,宛如和素总管,各位公子一一告别,上了马车,马车前面六个护卫,后面六个护卫,一个驾车的男子,车里有一个女官陪着,其余就是小言和宛如,马车往宫廷方向走去,谁也没有留意,后面有人悄悄地跟了上来。
宛如怎么也想不到,救自己和买下自己的会是一个男人,毕竟,鬼都魔域是女人的天下,一个男人一下能拿出这么多银子,这人的身份真的有点神秘了,虽然自己也是男人,要和一个男人做事,毕竟有点尴尬,但比起要去被寅贼侮辱,这已经不知好了几千倍了。
宛如带着那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对小言说:“小言,先服侍这位大爷沐·浴,等大爷洗完,我再洗澡,再过来陪大爷。”
谁知那大爷说:“洗澡就不必了,我家中洗澡过来的,只是你那曲子真的是天籁之音,我倒还想欣赏欣赏,你不妨再奏一曲,让我欣赏如何?”
宛如正尴尬要服侍男人,见男人这么说,心中欢喜,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他连连点头,带男人进了书房,然后让小言焚了香,他说:“用七弦琴不焚香,亵渎了七弦琴,只有在这幽静的空间演奏,才能奏出曲子的真谛,这个,真的不适合表演,可惜,可惜啊。”
他说完,用水净手,坐到琴前,演奏了一曲高山流水,男人听着,深深的陶醉其中。
宛如见男人喜欢,又唱了一首,见男人坐在那沉思,他对男人说:“大爷,夜已经深了,大爷出了那么多钱,自然不是只听听曲子就好,大爷放心,我只讨厌寅贼,大爷要我怎样,宛如都会尽自己最大的职责的。”
男人说:“是啊是啊,这夜也深了,是该睡啦,你去洗澡我先睡下了。”
小言忙服侍公子洗澡,宛如洗完澡,只用浴巾围住腰部,来到榻前,见大爷已经睡下了,他把围腰拿掉,钻进了被窝,看着那位大爷,他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有点紧张,等待大爷主动,他想::“今天是这位大爷救了我,无论他怎么过分,都忍受配合他。”
那大爷见他上来了,对小言说:“服侍你家公子吃药,你家公子吃完药,你就去休息了。”
宛如忙说::“大爷,不用吃药,宛如一定乖乖的听话,大爷想怎样宛如就怎样,绝不违背大爷的任何要求。”
谁知大爷冷笑一声说:“还绝不违背,你现在就不听话了。”
宛如只的欠身起来,小言递过桌上大爷准备的药,给宛如服下,他便出去了,宛如躺在床上,心跳的厉害,那大爷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摸他,很温柔从上往下,宛如终于来了反应,手主动落在了大爷的胸前,刚刚落下,他像被触电一样,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假大爷,原来大爷是一个女子,宛如便把手伸了进去,好戏才刚刚开始。
宛如那一晚很卖力,极度满足了那位假大爷,然后自己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那女子却不见了,宛如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加上那位女大爷走了之后,很久没再来闫楼,宛如甚至觉得,那晚只不过是一个梦,但宛如还是每日期盼着期盼那神秘女子的到来,直到半月之后,才慢慢的也就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