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老顽童挥掌来求证 钱纯阳身虚命旦夕

这里有两个人动了一下一个是单余方,一个是沈桓,两人都想过来救我,但谁都没鬼影快,况且鬼影突然发作,他们根本没有防备,他那一掌就结结实实拍在我胸膛。

两人急了,他们一个喊兄弟,一个喊师父,声音悲戚,他们刚要过来救我,谁知鬼影并不是用掌劈我,他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服,把我甩到他后背,然后背了我,人如鬼魅般出了门,往镇外山上跑去。

两人路过镇上大街时,只见对面来了几匹马和一辆马车,街上有人在那议论,说是长沙钱家姑爷和太太带了儿女来回娘家,这么声势浩荡回娘家,以前从没有过,众人纷纷称奇。武林人也在议论说什么来者不善之类的话,我都只是隐隐听见,我想,那些事都与我无关了。

鬼影背着我出了镇里,上了山,我伏在他背上,昏昏欲睡,如今落到鬼影手里,什么去见现代人,什么带凤凰回归,瞬间都成泡影,我的希望成空,到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想就这样一睡不起算了。

鬼影背着我一直不语,到了山腰,他突然说:“掌门不要睡,你已经很虚弱了,这一睡只怕再也不能起来,你流血过多,又消耗了大量内力,身体已经受损严重,我刚刚用掌摸你心脉,及其虚弱,掌门如果不调理好,只怕掌门就算不死也要瘫痪。所以,老顽童来不及和掌门商量,背了掌门出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为掌门疗伤,因为内力疗伤不能受干扰。所以,掌门千万打起精神不要睡,等我救你。”

原来鬼影是要救我,我那么虚弱,我竟然以为休息一下就会恢复,没想到自己已经频临死亡,听他这么说,我忙打起精神,伏在他背上,我说:“鬼影,假如我不是掌门,你还会救我吗?”

鬼影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若不是掌门,你哪里还有命在,我早一掌劈死你了。”

我很累了,突然很想死算了,我说:“我是天轮道的教主,这是不争的事实,我还可能是震雷门的掌门吗?”

鬼影说:“这是你的运气,我管你是什么教主什么掌门,我只认神杖告诉我的事实。”

原来如此,天轮道掌门不重要,重要的是神杖和神杖里鬼先生告诉他的事实,想到这,我心里一松,晕了过去。

{}无弹窗天轮道,震雷门,还有一个庵宫门,在明朝,被名门正派合称为三大邪教,庵宫门在元末明初时,已经被朝廷招安,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满朝廷的官员和明间组织,他们手段阴鹜毒辣,往往有人得罪朝廷,只要到了他们手中,那人就是生不如死。

我再次出手放浑天罩,收了沈桓为徒,那沈桓这才知道我是看重他,他却一直与我作对,没想到我以德报怨,他自然对我很是感激。过来给我磕了头,认了师父,他悲愤的说:“原想着,既入师门,本该从一而终,没想到师父弃我如同败履,我虽有错,师父责罚不敢有违,但师父总总不该把我逐出师门,世事沧桑,没想到我已经不是华山派的人,我是孤儿,从此孤苦无依,如今能拜在教主脚下,还算上天不曾负我,从此我一心跟随教主,定当忠心耿耿,死而后已,但只求师父顺便收下我师兄,我们师兄弟共同侍候师父。”

沈桓说完,见我身体虚弱,忙过来扶我,我冷笑一声说:“哼哼,你以为我是收破烂的吗?他,我不会收的,走,师父累了,我要回房间休息。”

沈桓看了一眼师兄,眼神无奈,他等我收了浑天罩,忙准备扶我向楼上走去。我们刚刚起步,突听外面来了震雷门的人在叫嚣,我已经虚弱得快要昏迷了,听到叫声,我头都大了,我忙对沈桓说:“快,扶我到椅子上坐下。”

我刚刚坐下,屋外飘进来一个人,那人头发如雪,却稀乱的挽了个发髻用树枝插住,脸上胡子眉毛都白了,他个子不高,人很清瘦,只是脸上却没有皱纹,这就像书上所说的,鹤发童颜了,我猜他应该年纪不小了。

他刚刚进来,便有人惊呼,然后低声说;这不是震雷门的鬼影顽童吗?天,他居然还在人世,我小时候就听过他的传说,如今我都四十岁了。他这一说,众人纷纷议论,却不敢大声。

只见鬼影顽童如鬼魅般飘了进来,打量了一下大堂里的人,他大声说:“刚刚谁下的混天罩,居然比老夫只是略逊一筹,你给老夫出来,没想到震雷门还有能人在,出来让老夫看看。”

我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说:“你这老顽童,看见掌门也不下跪吗?”

我已经无力和人争斗,偏偏又碰上了震雷门的人,我没听到那人议论他叫鬼影顽童,只是这时想起老顽童周伯通,所以我试着喊他老顽童,我本是天轮道教主,天轮道和震雷门都是阴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说我是震雷门掌门,自然没人相信,但也没人说出来,他们倒想看看我怎么把这谎话圆下去。

鬼影顽童说:“放屁放屁,你放的屁好臭,震雷门自从丢失了掌门和掌门信物,已经九十年只有长老没有掌门了,你一个小毛孩竟然想冒充掌门,你敢胡说,别说我要做了你,就算我老顽童不屑向你下手,震雷门的人也不会让你在此胡说,小子哎,今天我老顽童高兴,陪你玩玩。”

我想我能来明朝,自然有我来的道理。我拿出拐杖重重的放在桌上,大声说:“大胆老顽童,见了掌门还不下跪,掌门刚刚的浑天罩难道是假的不成,我虽年轻,难道就不能做震雷门掌门不成?哼哼,这掌门你以为我稀罕吗?我只是上了当才接手的,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