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左小莉晚自习后在操场跑了一圈,天气闷热,她出了很多汗,洗完澡后有点虚脱,她因此喝了很多水,到半夜时想上厕所又不敢,她强行忍了一阵,却再也忍不住了,见外面有淡淡的月光,她壮起胆子去宿舍搂最后面的厕所走去。
她战战兢兢到了厕所里,然后一个蹲位一个蹲位看一下,见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她这才稍稍放心。她选了最里面一个蹲位,因为后面是墙壁,她觉得这样安全一些,她是这样想的。当她刚刚蹲下时,外面突然传出女鬼凄厉的惨叫。她本来只想来个小满意就够了,谁知这一吓,那大满意滚滚而出,这下糟了,她没有带纸,人是舒服了,却只能蹲在那吓得一边发抖一边哭,眼睛一直看着身下不敢看别的地方,因为她害怕看到脏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只能这样蹲着。
这时,她前面一个蹲位突然伸出一只手,她倒没看见,那人见她不理说:“你这样蹲着也不是办法,别怕,有我呢,我带了纸,给你。”
左小莉本来吓得六神无主,突然听到有人和她打招呼,还好心给她纸,她感动的痛哭流涕,虽然接过的纸有点湿漉漉的她也不在意,她随便擦了一下,忙撸起裤子。她这才想起要说声谢谢,她站了起来说:“谢谢,太谢谢你了,这位姐姐,你是哪一班的,我们认识不?”
她问过之后,厕所一片宁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她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时里面空无一人,当时她虽在蹲位,但一直看着外面,也没见人进来往,而刚刚递纸给她的是她前面那个蹲位,她看得最仔细,里面什么也没用,就算她恍惚没看见人进来,她想,如果是同学,那同学也应该听见她说话,应该会回答她,可现在前面蹲位一片寂静。想到这,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她颤抖着手脚挪到前面蹲位,慢慢的往里看,生怕里面冒出一个鬼来吓她一跳,直到她看到里面空空如也,这才放下心来,她松了一口气。
她站直身子,突然又想,既然蹲位没有人,那纸又是谁递给自己的呢,她心里再度紧张起来,下意识搓搓手,她这一搓,才发现自己接纸的手一片殷红,顿时,她的心再度提到嗓子眼里,天啦,难怪刚刚递纸时她感觉到纸是湿漉漉的,原来上面是血啊!想到这,她顿时魂飞魄散,想要叫出来,她又强行忍住,她想,我也算在钱纯阳那里见识过鬼了,那鬼也不过如此,如今害怕也不是办法,我只有快点闯进宿舍,毕竟那里人多,出事想办法的人也多一些。于是她转过身想快速冲出去。
左小莉刚刚转过身,却发现前面有个阴影挡着,她吓得猛然抬头一看,天,只见她面前站着一个女鬼,那女鬼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七窍还一直在往外冒血,还有她脸上还看见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痕累累,那女鬼看着她眼露凶光,左小莉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了出来。
{}无弹窗太师祖曾和我说过,凭我的聪明才智,他教我的内功心法十年当有小成,当我被铁床分尸,下意识用内力去抵抗,我如果真被分尸了,自然不用说了。机缘凑巧,蔣四虎只是要恫吓我,他把我拉到极限,让我找到练心法的窍诀,我借用外力,打通了那些以前很难打通的关卡,我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很快进入入定状态,心无旁驽,内功顿时突飞猛进,具体练到了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测量的。当我入定醒来,我只觉得浑身舒坦自在。
后来我从黄书谦嘴里得知,那女孩叫蔣雯丽,她父亲部队出身,身居高位,如今退了下来。她有四个哥哥,大哥二哥在省政府,三哥在龙城县政府,只有四哥,看似游手好闲,却掌管着龙城最大的黑帮,如今虽然正值严打,他上面有人,倒也不怕,不过这阵子还是收敛了很多。
蒋丽雯今年十八岁,本在二中读高三,寒假时因与父母赌气,带了钱偷跑去了张家界旅行。她在张家界时还和家里有联系,没想到在那碰上人贩子,她被拐卖到双,峰县,离家倒是不远,可惜被控制了根本不可能出来。她开始还反抗说自己家里都是当官的,要他们放了她,章家冲的人野蛮,哪里肯听她的,那家儿子一个人搞不定,父亲只得进去帮忙,她被那对禽,兽父子轮。奸了,俩父子还上瘾了,只要她反抗就一起上,折磨得她几乎不曾死去。
蒋家自从她在张家界失踪后,便派人四处寻找,动用警方和黑帮,全国各地都找遍了都没结果,其实那人贩子也不是专业的,所以找不到线索。人贩子只是张家的一个表亲,所以官方和黑帮也查不到什么,他们哪里知道她竟然被拐卖到了家门口。后来,蔣四虎不但弄死了那一家人,那人贩子一家也被他灭了,人贩子还被他带到这里铁床分了尸。不过他说他没那么残忍,只是人贩子太可恶,是第一个用铁床分尸的。
蒋雯丽见我醒来装害羞忙跑出去,我没想到她竟然异想天开要我和她结婚,是的,她背景是很好,或许确实有人心思梦想和她在一起,就算明知道她怀孕了也愿意和她结婚,但是,我想,和她结婚的绝对不是我。
我看着蔣四虎再次向我靠近,我下意识用手挣扎了一下,谁知,铆住我手的铁拷轻易就被我拔了出来,那铆扣都是用五过大的螺丝拧紧了的,那螺丝被我拔得全滑丝了,我没感觉到怎样,蔣四虎却瞪大眼睛,一付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我没理他,脚往回一拉,竟然把脚镣也拉了出来,然后我站了起来,到处找我的衣服,而蔣四虎则一直惊讶的看着我,他看了半天才说:“天,你是有特异功能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有没有特异功能你自己看着办,但我希望你尊重我的人格,我不喜欢你妹妹,你逼我也没用,和我作对,你讨不得好处,我看你还是放了我,不然,你的人生必定改写,我保证不是恫吓你。”
蔣四虎说:“你威胁不了我,我也不怕你威胁,到了我这个里面,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如果我不想放你,你进来了还真出不去。只不过强扭的瓜不甜,我还真不稀罕你做我妹夫。我妹妹怎么了,难道还配不上你不成?你什么东西。来人,把他衣服给他,送他出去。我嫌他配不上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