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白塔村1

柳向文说完就走了,惊得柳兆言在院子里瘫坐余地,站不起来,之后柳兆言不敢怠慢,急忙将两个孩子送到四川,自己不放心,回来打听儿子消息,却发现,已经被警方逮捕,一打听罪名,吓瘫了,制贩毒品,而且数量达到枪毙几千回。一下子就卧床不起,后来打听出来,其子供出柳兆和和柳向晨柳向晚直接指使参与了制贩毒品,他反而心放宽了一些,觉得这案子肯定另有玄机,自己儿子和柳兆和一家是冤枉的,别人他不熟悉,柳兆和他还不熟悉吗?要说他指使制贩毒品,简直就是说疯话。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人家多少产业,单是北京的房子卖一卖,一千年也吃用不尽,用得着去贩毒?滑天下之大稽。

再后来柳兆言打听出柳向晚没有在学校,而是逃走了,猜测可能是被人保护起来了,柳兆和那一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出了这种事,也有昔日高人朋友给点播过去。因此反而放宽了心境,又联想起儿子临走时那番话语,觉得柳向晚肯定会登门来找,日夜盼望。好不容易盼到柳向晚到来,他也有了主心骨。但始终不了解这里面的内情,柳向晚刚进门的时候,他先跪下谢罪,不管怎样,事情出在自己儿子管理的食品厂,柳兆和和柳向晨此前根本就不知情,要怨也得怨自己儿子,柳兆言得表个姿态,事情才好处理。

可柳向晚是处理事情来的,不是兴师问罪,此时此刻,横加抱怨,一点意义没有,只会阻碍营救进程。

听柳兆言一讲,大体的思路在我脑海中形成,柳向文在一股强大力量胁迫之下,不得已让一股歹人进入食品厂,辟出一个厂房来,生产毒品,瞒着集团所有的人,只有柳向文知道,也许是后来走漏风生,也许是柳向文自己良心不堪忍受,总之这件事被外界知道了,警方也已得到了线索。柳向文自知要东窗事发,早早的和妻子离了婚,将孩子委托给自己父亲。

被警察捉去之后,一口咬定是柳向晨父子直接指使,一定是迫于那股强大力量之淫威,要知道,此事即便是从犯,也够枪毙的分量,柳向文没有必要去胡乱抬人,之所以将柳向晨父子抬出来,肯定是柳向文的亲近之人,受得了生命威胁,比如两个孩子和老父亲,亦或者整个柳姓族人。

那股强大的力量,就是浮来山姥,此物我倒是听说过,还是听宋高卓说的,宋高卓说当年浮来山姥过宋高卓宅边周道,坐的是人骨轿,抬轿子的是四头古狸,此物喜食人脑。这种东西肯定不会和人间直接接触,如果直接接触的话,估计早就破相了。

宋高卓说起浮来山姥时,是在清末,距今百有余年,浮来山姥肯定找过一个中间人,那么这个中间人极有可能就是柳向文口中所说的解书恒。由解书恒出面找到柳向文,再由浮来山姥或者浮来山姥派来的妖异给柳向文制造几个异象,吓着柳向文,自知跑到天涯海角都躲不了,甚至可能直接在柳向文身上种下点东西,一旦背叛就要发作,如虫斑一样,能致柳向文于死地。柳向文不敢不从,按照浮来山姥的吩咐制造毒品,后来也按其吩咐去录口供。

解书恒只是那个负责向柳向文传达浮来山姥意思的人。可是浮来山姥为什么会盯上柳家呢?它完全可以找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企业,至少东窗事发之后,社会影响不像现在这么大,找柳家做这种事,有很明显的针对性。可是柳家没有惹着什么人,只有一个蒋宏山,当年大家相逢一笑灭恩仇,已经讲和。

柳向晚一见柳兆言扑通跪在了地上,急忙上前将他拉起来,柳向晚也不相信柳向文自己制贩毒品,还要栽赃她父兄,因为柳向文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柳向晚拉起柳兆言后说道:大伯,这里不是说话地方,咱们屋里去说。

柳向晚那是大户人家出身,一手搀扶着柳兆言,虽然祸事起自他家,柳向晚却始终不肯改常,不像一般女性,咋咋呼呼就闹将上去,这一点是学不来的,须有深厚的家庭教养。

我们一众人等都挤到柳兆言家屋内,柳兆言看了看我们众人,问柳向晚说:当着他们的面,说话能方便?

柳向晚说: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就行了,这都是来给我处理这件事的。

柳兆言点点头,招呼我们落座,沏茶倒水,但他所倒的水,我们一口没喝,尽管已经一下午没喝水了,黄金童和我的嘴唇上都干起了泡,但都不放心柳兆言,不敢随便用他家的东西,这是个江湖见识,万一柳兆言心术不正,蒙汗药三步倒把我们全放挺了怎么办?

我们横七竖八的在柳兆言家沙发上一坐,我环顾厅室,与一般农人家庭极不相同,典型的殷实富足之家,屋内暖气烧的十分热,家居日用之物,很多我都叫不上名字,屏风博古架,珠帘案几,清幽雅致,虽然是个乡村小院,装修比较豪华。很显然柳兆言仰仗自己儿子在柳氏家族企业做个小领导,日子过得不错,如此推理开来,柳向文的经济情况就更好了,虽然比不得柳向晚之类的人,但在地面上,也算是个人物,三十大几的人了,完全没有理由去制贩毒品。

大家一落座,柳兆言就给我们讲了他所了解的一切。

原来柳向文自幼丧母,自从毕业之后,就去了柳氏集团工作,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销售员,因为吃苦肯干,又因是柳家的人,不几年功夫就提成企业中层,后来干的委实不错,就把一家食品厂给柳向文打点,此人不负众望,虽然没有什么能力,掀不起滔天大浪,好在为人稳重,以不出错误为人生准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柳氏集团中,属于守家之人,没有过人的本事,却也把企业调理的顺顺当当。几年前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老婆是本厂的会计,不出意外,一生就会这样过下来,虽然身在职场,也有风风雨雨,但放在暗三门中,都不叫事儿,可以幸福而安逸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