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说道:我当然信了。
鸿蒙老道说:你既然相信你家虫书,那么你们虫书上都含糊其辞,说不清楚一二,你又何必怕成这样?
黄金童道:老道长说的极是,既然是渺茫之物,咱们先得探探它的虚实,再做打算,这样好了,你们如果害怕,我先出去会会它,反正我是绿叶假身。
柳向晚当即说道:我也要去。
张舒望竟然也应承说:那咱们几个一块去吧,这有什么呀?
石幡和神虎也来了兴致,嚷嚷着要去会会,那意思反正大家都死不了,不去白不去。
林慕蝉想说点什么,可根本就插不进嘴。
他们几人刚刚换了身体,十分兴奋,我哪里拦得住,当下黄金童等开了花果阵们,清一色绿叶假身,向那血煞珠冲去,这时柳向晚已经吞吐兽在手,意气风发,大有人挡杀人,佛当杀佛的架势。
我急忙叫道:柳向晚你别做傻事!
柳向晚哪里肯听,仗着自己年轻,腿脚利索,冲在最前面,正往前奔跑,忽然间吞吐兽从柳向晚怀里挣脱出来,掉头就往回跑。柳向晚一见,感觉莫名其妙,转身就往回追吞吐兽。
就在柳向晚转身追吞吐兽之时,黄金童、张舒望、石幡、神虎还有生铁孩早已冲到了大血丘之下,那只巨大的血兽,身子依旧没有爬出来,只是裸首在外,一行人欺他身在地下,行动不便,各逞英雄,上前就招呼,只见那巨兽口内突出细细一条舌头,如同赶驴的鞭子一样,快如闪电,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人人身上被舔了一下。四个人当即倒地不省人事。
再看生铁孩时,站在巨兽身前几米处,一动不动,僵了。
柳向晚一见那情景,慌忙跑回花果阵,她虽然有时冲动,却不是真傻,没等自己看清怎么回事,去的四个人加生铁孩瞬间就挂了,自己还往前冲什么?
我慌忙从瓜叶上爬下去,直扑帐篷,守在几人假身前,等了约有一分钟不见真身回过神来,当时就急了,刚要跑去问玉蕊夫人,猛一回身,玉蕊夫人的花骨朵早已伸到了帐篷之内,用颤声说道:王得鹿,外面有什么东西作祟?他们几个的元神被封住了,回不来!
我一听,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几分钟后,血红的大土丘变作四五米高,土丘侧坡开始流下血红色的液体,一股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几分钟的时间,老龙团所有的活物全部清撤一空,一个不留,只有刚才鏖战中的几具海兽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我们众人都不明所以,连鸿蒙老道也看蒙了,只是轻轻摇头,并不知道这是何物现世。
黄金童在身旁说道,奇怪,老龙团的人为什么撤的一个不剩?
张舒望在一旁接茬说:很明显,土丘里这东西一旦出来,可能连老龙团的海兵也不认,统统干掉,你不见魏庆洲也跑了吗?
张舒望此话一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张舒望说的没错,如果坟丘里这东西不是极度危险,魏庆洲是不会撤离的。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谁也不知道。
过了不一会,土丘顶部伸出一个血红的珠子来,那珠子在土丘上空两三尺处呼呼的转,血沫子甩的到处都是。
见到此情此景,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种虫的形象,但自己随即一笑,摇摇头,口中呢喃自语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林慕蝉在侧,问道:你自己瞎嘀咕什么呢?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我笑笑说:没什么,忽然联想到了一个东西,不过,那东西是不可能出现的。
林慕蝉正要再问,只听柳向晚惊道:快看快看,有东西从土丘里出来了,裂开了个大口子。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土丘的顶端四分五裂,土块哗哗的往下掉,从土中钻出一个血红色的东西,有饭桌那么大,血红一片,等到全部出来,我才发现,那竟然是个头,一如剥了皮的巨犬,目运紫光,那颗血珠子始终悬浮在巨大血头的正中央。
我一见此情此景,吓得往后一个趔趄,跌倒在花果阵中地上,众人见我跌倒,纷纷来扶,蒋宏山笑道:一头巨兽,就把你吓成这样?
好在是绿叶假身,我身上并没感觉到疼痛,但心头寒意汹涌,嘴里只是嘟囔,坏了坏了,摊上大事摊上大事了。
众人一见我状况,纷纷问道:王得鹿,莫非你认得那东西?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我心道,你们是无知者无畏,那血珠子出来时,我就开始怀疑。直到地下血身巨兽出现,我可以断定,那东西叫:血煞珠。
我不想给任何人解释血煞珠,依旧喃喃自语: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林慕蝉急了:什么就不可能?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