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黑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眸闪过一丝倔强，“宁死不屈，你让我恶心，情愿去死也不会留在你身边让你羞辱！”

“那你就去死吧！”

那薄凉的话音刚落，她就看见自己满脸是血，脑袋被枪蹦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她惊骇的失声尖叫。

突然脸颊一痛，凌笙蹙着眉头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捡垃圾的阿婆横眉怒眼的戳着她脸颊，“你年纪轻轻还来跟我这样的老太婆抢地盘？赶紧走！”

凌笙恍惚了一秒才露出一丝苦笑，心有余悸原来是场梦，往桥洞外面一瞧，天灰蒙蒙亮抬手一看刚好五点，她眯了三个小时。

朝阿婆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她扶着石壁缓缓站起，弯腰捶了捶发麻的双腿，眼前一黑，脑袋微懵，心中一顿，看来她贫血越来越严重了。

扶着石壁闭目缓和了一下，她才抬步走出桥洞后，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紧张，路上多了许多巡警，还有交警，基本每个红路灯路口都在检查身份证，巡警发现纤瘦年轻的女孩子也会上前盘问。

凌笙心紧紧的纠起，一边扒着发丝遮住脸蛋，一边往人群拥挤的菜市场走，她记得只要穿过菜市场过两个红路灯就能到入城的大道上，一直往前走几公里就能进帝都。

一路上，她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翼翼，利用视线死角非常幸运的躲过巡警，当她终于走出菜市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看见红路灯两端都有交警，车辆他们根本没指挥，全都针对过斑马线的行人检查证件。

可能怕引起民怨，他们并不敢要求挨个排队将身份证交到交警手中过目才放行，而是让路过的人用右手将身份证举在胸前。

凌笙并无任何证件，但她脑中微光一闪，想起刚刚菜市场旁边有一家复印照相馆，立刻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