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没钱!

婚姻的秘密 糖小喵 3435 字 2024-04-21

苏千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高兴了起来。

“谢谢。”她的嘴角扬起了笑容。

“嗯。”谌浩点了点头:

“年底法兰克福的比赛公司已经正式确定要派你去,在此之前,公司会对外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把你介绍给业界还有媒体。待会儿宣传部的朱迪会过来,她会对你做一个形象的设计。”

谌浩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可是根本没有等他回复,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她的仪态大方高贵,举手投足间更显历练,那气势一看就是高级精英级人物。

苏千影这个时候才忽然想明白这个朱迪是谁,这是远景公司的宣传部总监,在业内的地位,可以和钱维雄比肩。

朱迪身穿一套品质高端的职业装,齐耳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她噔噔噔的踩着高跟鞋走到了苏千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是这么个小女孩儿?”

声音又冷又清,就好像一杯馥郁的冰酒。

苏千影知道自己的形象不佳,原本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来的,压根就没有捯饬,再加上感冒,估计鼻头都是红的。所以,即使朱迪如此质问,她也只能好脾气的没有吭声。

一向心高气傲,从来不会给人好脸的谌浩,面对着朱迪却多了几分忍让。他指了指旁边的座椅:“朱迪,你先坐。”

朱迪并没有坐,而是站在那里,上上下下的将苏千影打量了一个遍。

“蒋晓蝶是吧,你以为你得了个第一就很了不起?小小年龄这么不知道爱惜身体,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还没到比赛就自己完蛋了!”

苏千影被训得哑口无言,她心里明白朱迪说的对。做设计这行,对外说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天天坐在办公室,无非画画图。可实际上真的是一个体力活。一坐十几个小时甚至通宵都是正常现象。上辈子,她就有过好几次晕倒在办公室的例子。

可是,今天自己的狼狈能怪她吗?如果不是霍大总裁半夜三更的发神经给她打电话,她怎么会弄成这样?

苏千影的眼中充满了郁卒。

谌浩见状,难得的打起了圆场,连忙拉朱迪在旁边坐下。朱迪即使坐着,嘴里也没闲着,快速的将最近一段时间苏千影的工作流程直接做了安排。

除了正常的准备比赛设计作品之外,还有一些必不可少的活动。说着说着,朱迪又一次的停下来,她嫌弃的看了一眼苏千影身上的运动服,开口问道:

“除了这些像抹布一样的东西之外,你还有什么衣服?”

苏千影苦笑了一下。

蒋晓蝶只是一个学生,虽然她名义上是蒋家的千金,可是并不得宠。蒋家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只有几千块,而作为一个设计系的学生,大部分的钱还是要投资到画材上去的。

至于衣服,她还真的没有什么。

“把这些衣服扔掉,去买几套好一点的职业套装。”朱迪毫不留情的鄙视了一下她的着装。

“我没钱。”苏千影回答的干脆利索。

美国的别墅里,霍景曜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四周灯火通明,却更显冷寂。

他的面前放着一台电脑,电脑里播放的是今天比赛的现场录像。

他斜靠在沙发上,目光久久的凝视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在他的手边,是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洋酒,醉意迷离间,他并没有告诉她,今天晚上打电话,他并不是为了评估,而只是单纯的——

想听听她的声音。

而在宿舍的阳台上,苏千影却因为这句话而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您觉得,我值得吗?”

霍景曜轻轻的笑了起来。

“总裁?”苏千影的内心忐忑,连声音中都带出了紧张。

“蒋晓蝶。”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跟了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那些你担心的问题,更是根本不是问题。”

“不。”苏千影咬牙。

“你开个价吧。”

“没有任何价格能够让我屈服。”她冷冷的说。

“不跟我就去厉氏。”霍景曜吃力的想要坐起来去摸旁边的酒瓶子,他肩膀上的纱布又一次的沁出了血迹。

就在今天,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朝他下了黑手,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

没有人能够拒绝金钱的诱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即使亲兄弟,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伤口剧烈的疼痛着,霍景曜的声音里也带出了不愉:“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苏千影实在不明白霍大总裁大半夜的这是在发什么神经?但是很显然,这会儿跟他是讲不通道理的。

屡次三番的被他威逼利诱,苏千影也是烦了。她不禁冷笑:

“霍景曜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有钱有势了不起吗?老娘不伺候了!现在,老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成为你的什么,更不会去厉氏!”

“你大可以命令韩耀光把我辞退,看我离开你能不能活,你随便吧!”

她气得开始口无遮拦,骂完,压根儿没给霍景曜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夜风吹打在她的脸上,她的心里也在苦苦的发涩。她本以为,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在她多次的拒绝之后,霍景曜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可没想到,他一直没有对她死心,一次次的,打着她的主意。

她太小看了他的耐心。

现在,他终于也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他同样利用了她最为难的时候,用辞退她这样的杀招来威胁她。

可是,去厉氏成为厉仞寒的人和留在远景成为他的人,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都不过是做一个玩物罢了。

她绝对不会做任何人的玩物,哪怕被辞退,哪怕承受难以承受的惩罚。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会去出卖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