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垂雪这高管不是白当的,她很快觉得有些不妥,“上次之牧让我们细查莫高的所有投资项目,尤其是与莫高合作的合伙人名单……”
说着,话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陆祈南,“祈南,你坦白说,之牧跟莫高是不是有什么私人过节?”
“什么屁都查不到。”
陆祈南沉着脸,有些烦躁,上次君之牧在办公室大发雷霆,让手下的刨了莫高的老底,可什么都查不到,一切数据都很正常。
陆祈南不说,夏垂雪也能感觉不对劲,“莫高明摆着不想让之牧入股他的新项目,这肯定有猫腻……”
他们在聊着的时候,那边君之牧已经挂断了电话。
陆祈南与夏垂雪面面相觑,迟疑着要不要上前说点什么,其实很多事,他们都不需要说,君之牧比他们清楚。
“刚才四处张望是发现了什么?”
君之牧收起手机,仿佛刚才那些公务已经被处理完了,一转身看向身后的乔宝儿倒是很平淡问起别的事。
乔宝儿被他问得有些没反应过来,“没什么。”
“有什么事直接找管家他们,”听她这么说,君之牧也没有去太在意,目光多了一分柔和看向她穿着宽松舒适孕妇连衣裙,凸起的腹部孕育着他和她的孩子。
“今晚我不回家吃晚饭,早点睡。”
他很自然地搂着她肩头,微凉的唇浅浅地吻在她额头,低沉叮咛一句。
“哦。”乔宝儿回过神来时,脸颊已经红烫了。
君之牧不是什么情意绵绵的男人,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说了一句就很干脆地迈脚大步朝君家大门那边走去了。
保镖动作利索去车库提车,陆祈南和夏垂雪也快步跟了过去,看着他们几人行色匆匆,乔宝儿秀眉皱了皱,“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一切都很凑合,很巧妙……
就在君之牧他们的车子刚刚驶离君家大门的时候,乔宝儿站在池子边想着一些事,却突然身后有一股力道。
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前倾,咚地一声,乔宝儿摔下了池水中……
“哥很喜欢嫂子……”
“是呀,所以之妍你一定要小心点,别惹你嫂子不高兴了……否则你哥会生气。”
午饭过后,周末假日都有些懒洋洋地,几人闲暇跑去君家后花园散步,乔宝儿拿着鱼饵兴致冲冲去逗池子里的鱼,瞥见凉亭那边两女人似乎聊得非常亲昵。
她不知道夏垂雪和君之妍在聊着什么,只感觉君之妍回眸朝她这边看来时,那眼神有些奇怪。
乔宝儿对君之妍没什么印象,只觉她很内向,原本想好好增进一下感情,可他们都说她太霸道,不准她吓着君之妍了。
乔宝儿很郁闷,我怎么吓着她了。
以前唐聿也很自闭,哎为什么会这样。
将手上鱼饵洒进池子中,几条鱼儿精力十足跃出水面抢食,腾起一些水花和一圈圈涟漪,乔宝儿感觉挺有趣,眼睛亮了一下,恶趣味将鱼饵扔向另一角落。
阴险地想着,看别人累死累活,还真的爽啊。
乔宝儿很幼稚,伸长白皙脖颈探头,眼睛微眯直溜溜瞅着池子,唇角扬起笑得跟奸臣似的,逗着这群鱼自娱自乐。
“她一个人能玩一天……”
身后隐隐地传来那再熟悉不过低沉嗓音,乔宝儿怔了一下,扭头看见君之牧朝她这边走来,她脸颊渐渐有些微红,或许是因为下午阳光,又或许是君之牧脸庞上那抹似笑非笑。
这一眼,就撩得她心跳有些乱了。
乔宝儿迈开脚下意识地朝他走近,可这池子并没有护栏,脚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圆滑鹅卵石,脚下一滑,身子有些不稳。
前面那道身影惊怔着,立即疾步跑了过来,乔宝儿也没那么娇弱,她稍稍正了正身子,摆手,“没事,没事。”
“认真走路。”君之牧站在她面前,沉着脸打量她。
君之牧教训她的方式很特别,譬如,认真走路,认真吃饭……好像他需要时刻都要盯睄着。
“君之牧你别整天以为我只会胡闹啊,其实我觉得我挺有用的……”
还好意思说她有用。
真是被她气着,君之牧扶着她,低眸看着她微红侧脸,想继续教训她,但又忍不住想笑。
“别靠池子太近。”
乔宝儿被他看着心虚,老实地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