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牧脸色隐过复杂,乔宝儿回c市?
乔宝儿确实回c市,她直接去了医院看望奶奶,而老人在病房内休息睡着了,有护工陪着她也没进去打扰,想着明天再来看望。
她很讨厌乔家,除了她小姨顾如烟之外,乔宝儿觉得自己没亲人了。
可她是个口硬心软的人,而且奶奶八十岁了,曾经憎恨的那些事,恍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每次回c市,她都会有些伤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藏在心底那些不愿意说出口的伤痛……
她突然想起了君之牧,君之牧这样的男人肯定也有许多不愿提起的过去,或许他会说,跟他的柳小姐说吗?反正不会是她。
乔宝儿来到c市大概下午3点左右,时间还早,她不想回酒店闷着,便叫了出租车四处兜风。
突然她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表情愕然一惊。
“停车!”
她让司机摇下车窗,微睁眼睛看向左侧的一条小巷子……
那边有两个女人正在激烈的争执着,其中一位正是柳依依?
乔宝儿一脸迷惑,柳依依?她为什么会……
“你认错人了!”巷子那边传来争吵的声音。
“小蝶,小蝶我知道是你,你这些年到底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妈很担心你……”
“我说了,我不是!我不是张小蝶,我现在叫柳依依,我是当红巨星影后,我不会再回来陪你过苦日子,你别来烦我——”
那位中年妇人被猛地推了一把,匍匐在窄小的巷子里。
妇人想要迈开脚去追,可是脚崴到了,一脸泪痕,只能对着前面奔跑离开的身影大喊着,“小蝶……”
“张阿姨,你没事吧?”
乔宝儿下了车连忙跑了过来,掺扶起这位大妈。
张大妈看着巷子尾那消失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流,抬起右手擦了一把眼泪,“宝儿,我没事,让你见笑了。”
乔宝儿认识这位大妈,因为她正是奶茶店的老板娘,乔宝儿曾经在她店里兼职打工。
她扶着张大妈回到奶茶店里,乔宝儿想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刚刚那位……”
张大妈坐在椅子上,目光复杂地审视着乔宝儿这张脸蛋。
“她是我女儿。”她声音哽咽说着。
柳依依是张大妈的女儿?
乔宝儿心底非常震惊,“会不会认错人了?”
陆祈南说过,柳依依婴儿的时候已经被加拿大的夫妇收养……
“我女儿六年前突然离家出走,跟我断了联系,我亲自将她养大,就算她整容了,换了另一张脸,我也能认出她!”张大妈声音有些激动。
“六年前?”乔宝儿眸子有些深思。
“六年前,正是你在我店里兼职打工那段时间,”张大妈看着乔宝儿这张脸蛋,表情隐过复杂纠结,低语着。
“那时候,有一个男人……”
“为什么不能在君之牧面前弹钢琴?”
乔宝儿没想到君老爷子真的命人送了一台钢琴回来,而且还让她弹了一首卡农,她自认自己弹得还不错,不过一旁的管家却一脸紧张。
管家脸色有些为难,“因为之牧少爷他很痛恨……”
“为什么君之牧的生日不能庆祝,君家不过元宵节?”乔宝儿一脸好奇盯着管家。
“这,这个其实……”管家声音含糊。
“你很关心那孽账?”
坐在沙发中央的君老爷子呷了一口茶,放下白玉茶杯,老眉微挑反问一句。
乔宝儿表情有些别扭,立即否认,“不是。”
“少夫人,我们之牧少爷他有很多事情不喜欢别人干涉……”管家说着便叹了一口气。
“整天藏着掖着,死冰块。”乔宝儿立即小声吐槽。
君老爷子颇有同感也愤愤地低咒一句,“那孽账的臭脾气也不知道遗传的谁,整天板着脸,一点儿也不知道孝顺。”
“老爷子,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
管家见他们两人同仇敌忾,便不由失笑,随即拿起一本相册递给乔宝儿。
乔宝儿接过这本相册,掀开随意看了一眼,不由吃惊,“这小鬼是君之牧!”
照片里一个三岁大左右的小男孩,一身淡蓝水手服,戴着小帽子,乖乖地杵在一所私立幼儿园门口,他粉嫩嫩白净脸蛋,清亮大眼睛,对着镜头腼腆一笑。
乔宝儿有些激动,抓起这本相册,凑近瞅清楚,“这真的是君之牧那冰块?”
相册里这小子那么萌那么可爱,怎么会……
管家见乔宝儿这样激动,不由感叹,“之牧少爷小时候很乖静,后来被绑架……”
话说到这里,君老爷子眸子凝重朝管家看了一眼,管家立即闭嘴不敢说下去。
乔宝儿眼底闪过惊愕,看向君老爷子。
小心追问,“爷爷,君之牧小时候曾经被人绑架?”有钱人家的孩子被绑架也算是偶尔有的新闻,不过看情况这绑架不太一般。
君老爷子没回答她,只是抬头看向对面那台黑色三角钢琴,浑浊老眸压抑着一份沉痛回忆。
君之牧是君家唯一的男孙当然是天之娇子,只不过……
管家看向乔宝儿缓声开口,“少夫人,你别怪我们之牧少爷平时太冷漠,他只是藏了太多秘密……”
“或许将来哪一天他会主动告诉你。”
乔宝儿听他这么说,也没有追问。
只是……或许不会有那么一天了,因为她生下孩子之后就会离开君家。
想起君之牧,乔宝儿心口有些闷闷地。
看向左侧的古董大时钟,从沙发上起身,朝对面君老爷子说了一句,“爷爷,我现在就走了……”
“去哪?”
陆祈南开车到机场,看向车后座的男人,淡淡问了一句。
“回君家。”
君之牧刚下飞机,眉宇间透着一份倦意,侧着头看着车窗飞驰的景物,表情有些深思。
车子平稳行驶,陆祈南朝后视看了一眼,注意到君之牧心不在焉的模样,每次君之牧让他过来接机,准是他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