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滴眼泪落在擂台上,圣景儿倔强的俏脸上,两道浅浅泪痕。
她死死咬了咬嘴唇,这才深吸一口气起身,然后跟着秦淮,快步而去。
……
……
擂台远处,一处高台上。
一个老者和一个青年女子并肩站着,看着擂台的方向。
“这个秦淮,还真有点本事。”老者正是宁劲秋。而他身边的女子,则是栾禹彤。
栾禹彤本是来找宁劲秋说明她身体已经复原的事情,只是宁劲秋正好在看擂台,便陪同一起看了一会儿,就看到了这一幕。
“哼,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让圣景儿做我天道山弟子?”栾禹彤有些不解,问道。
宁劲秋笑了笑,“你没听他最后说的吗?他想让圣景儿感受一下我天道山的与众不同之处。”
“与众不同?我天道山除了比她圣族弱一点,规模小一点,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栾禹彤疑惑问道。
宁劲秋沉默片刻,淡淡笑了笑,“小彤,你和圣景儿,其实是同一类人。”
“啊?”
栾禹彤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外公忽然说这句话。
其实她也觉得,圣景儿和她很像,好强,专注武道。
而且两人的实力修为也差不多,说很像,她自己也承认。
“那有如何?”栾禹彤问道。
宁劲秋笑了笑,“圣景儿感受不到的东西,你现在也感受不到。只是不知道她哪天感受到的时候,你能不能感受到。我天道山虽弱,但还是有与众不同的存在。”
宁劲秋一边笑着,一边似乎极为满意的朝着后头而去。
栾禹彤眉头紧蹙,死命想着,却依旧不得其解。
她看了看秦淮消失的方向,眸子转动了几圈,最后还是翩然离去。
……
秦淮带着圣景儿回到长老府邸,前脚刚进门,屁股没坐热,外头就吵翻天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一群人来应征做律法弟子的。
秦淮笑道:“他能走,不过你要留下,作为抵押。等他拿了钱来,你才能离开。”
他指着圣景儿,一脸淡然笑容。表情有些神秘,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威胁一样。
“如果我,不愿留下呢?”
圣景儿之前不敢硬来,因为哥哥在秦淮手上。但是现在圣洛阳已经回来了,所以她自然也硬气起来了。
“不留下,可以啊。那他完蛋了。”
秦淮翻了个白眼,双手背负站在擂台上。
而这时候,圣洛阳忽然身体一颤,整个人忽然摔在地上。
他的身体,开始泛动一道道黑色的气息,身子不断抽搐,仿佛像是中了邪一样。
“他怎么了?你做了什么?”圣景儿满脸担忧,冲着秦淮大声吼道。
“他立了字据啊,你们打算赖账,他就会死啊。”秦淮淡然说道。
“你……你怎么那么狠毒,我们圣族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可知道,你今天针对的我们,是圣族的人,是圣族强者的子孙。”圣景儿有点崩溃了,跺脚喊道。
她神色冰冷,仿佛要和秦淮势不两立一般。她总觉得这个秦淮在针对她,针对圣洛阳。
秦淮的眼芒微微一寒,冷声道:“你们圣族,很了不起吗?只允许你们欺负别人,就不许别人欺负你们?”
他的神色,骤然冰冷下来。
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圣景儿的胸膛,刺穿她身后的圣洛阳。
第一次见面,这圣景儿就高高在上,似乎对天道山的弟子,百般鄙夷。那说话的语气,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就让秦淮极为不爽。
之后的比试,她也仿佛把秦淮当成蝼蚁一般。
甚至比试输了,圣洛阳还想要偷袭出气。
圣族的人,都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输了不服气,赢了就死命踩。
不过今天,他们遇到了克星,那就是秦淮。
众人听懂了秦淮话里的意思,的确,一直以来,圣族都是心高气傲。特别是最近他们在一个小世界里获得了不少资源,弟子实力有巨大飞升,便更加得意。
他们看天道山的弟子,仿佛自己天生高人一等一样。
如今灰溜溜的走了,是最好的报应。
“秦长老好棒,我们支持你……”
“圣族的人太傲了,的确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们天道山的人,也是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