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皇爷叼上一根雪茄,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孙文轩,说道:“孙少,你是说,我亏了大本,冒着被警方通缉,被国家扫除的危险,还强制性要你自己吸毒,玩女人,赌博?最关键是爽了你自己,还得让我掏腰包。为的,就是在一个月后,栽赃陷害你这个无官无职,虚无缥缈的公子哥?”
“哈哈,这话,你自己信吗?”
“就算我陷害你,但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你自己洁身自好,哪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
厅长张国林也站了出来,冷声道:“孙文轩,跟我们走一趟吧,回东三省,调查清楚!”
孙文轩满脸震惊,直接哑口无言、
到最后,他抱着李成军大腿,仿佛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道:“李叔叔,救我,快救我啊,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我去东三省肯定会被他们整死的,救救我啊!”
李成军脸色也越发阴沉难堪起来,心里暗自痛骂孙文轩这个白痴,导致自己的计划大崩盘。
但自己又和他老子是多年战友,情同手足,不能够见事不管。
“哭个屁,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大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平日你爹是怎么教育你的!”
李成军痛骂孙文轩一顿,随后深吸一口气,目光闪烁,望着皇爷和张国林,冷声道:“两位,明人不说暗话,开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能大事化小。”
皇爷淡淡一笑,“很简单,放了谢兵。”
“不可能!”李成军很干脆的拒绝道,“你也知道,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个人,无从决定!”
“是吗?那就麻烦你给孙州长带个话儿!”
皇爷一脚踩灭雪茄,眼神凛冽,居高临下,“我兄弟在你们那少一根头发,我要他儿子满身的毛,他要是少一根手指,呵呵,我断了他的五肢!我这把老骨头虽然在蒙州人微言轻,但在东三省,还是有一点分量的。不信的话,咱们就试试——”
没有人敢质疑皇爷话语权威性,作为东三省土皇帝,他的能量只会超乎所有人想象,就凭现在来说,一个电话就能调来公安厅副厅长鞍前马后,更别说在东三省境内。
就在谢兵心中感动时候,孙文轩直接吓破了胆子,满脸惨白,“不要,不要让他们带我走啊,李叔叔,救我,快救我啊!”
李成军嘴角抽搐,目光凛然:“你敢威胁我?”
“不,这怎么能叫威胁呢,这叫忠告。”皇爷满脸和煦,极为贴心的为李成军整理着衣领,“一个善意的忠告!”
“哼,那咱们就走着瞧!”李成军气势汹汹打掉皇爷的手,高喝道:“来人,把谢兵带走!”
“我跟你们一起走!”李二牛毫不畏惧站了出来,高喝道:“队长,不管是地狱,还是阎王殿,二牛跟你一起闯!”
谢兵重重拍了拍后者肩膀,“好兄弟!”
皇爷淡淡出声,“张厅长,抓人!”
“是!”
两方人马迅速出手,将谢兵和孙文轩分别带走,相比于谢兵和李二牛的云淡风轻,孙文轩显得极为恐惧,吱哇乱嚎的,吓得屁滚尿流,双腿潺潺,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地,状态无比凄惨——
四面楚歌,枪口瞄准之下,谢兵用最为干脆,也最为震撼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场对峙。
赢得了众人的敬佩,也赢得了众人的折服。
历经战场,战功赫赫的龙刺,值得尊敬,值得敬仰!
一众武警马上放下了武器,眼圈发红,声音哽咽而复杂:“对不起,谢队长,我们也不相信你有这么大罪状,只是上峰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执行,请您原谅——”
“请你原谅!”
声音真挚,彼此起伏。
孙文轩直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浑身滚成了落汤鸡了李成军更是震怒的无以复加,满脸怨毒的推倒两个武警,大吼道:“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都反了是不是,现在我命令你们,把枪拿起来,把他给我带走!”
所有人低头沉默,没一人回应。
“反了,都特娘反了!废物,一群孬种!”
“李组长,别费劲了,华夏军人,只听从值得他们敬佩领导的命令,你,不够格!”
谢兵嗤笑一声,玩味而挑衅的勾了勾手指,“你不是想抓我,想毙了我给你主子交差嘛?来,我给你这个机会,咱们俩,练练?!”
李成军气得破口大骂,声色凛冽,阴毒:“你以为我不敢?谢兵,你当众殴打中央专案组组长,践踏国法,蛊惑人心!今天老子就毙了你,我倒要看看,你背后的谢苍云敢不敢处分我?!”
话音刚落,他迅猛的冲一个武警战士扑过去,那武警一个不留神被他扑倒在地,手中的配枪被他迅速抢过来,满脸狰狞的对准谢兵。
“死吧!”
砰!
一声枪响,惊起一片尘土飞扬。
“队长——”
“谢兄弟!”
“不要!”
张啸林和李二牛几人激动大喊着,而就在下一秒,他们万分惊愕发现,李成军早就被谢兵一巴掌抽翻在地,枪声,根本不是他这里传过来的。
轰隆隆——
引擎轰鸣,警鸣大作。
四五辆挂着东三省警牌的越野警车,迅速驶入现场。
“好热闹的现场啊,这时候我这老骨头再不参与一把,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十几个警察的簇拥下,皇爷黑色大衣随风飘舞,魁梧身躯踏步而出,整个人说不出的霸气和自信。
方才的一声枪响,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皇爷?!”李二牛惊讶道,谢兵微微眯起眼睛,笑着打着招呼。